彈幕開始刷屏。
【釋放出來？】
【不會跑掉嗎】
【對啊，萬一跑了怎麼辦】
【放心，主播肯定有辦法】
【主播說了會用靈力壓製】
【靈力是什麼？主播有超能力？】
【前麵的，你今天纔看直播吧，主播早就在老鴉河展示過靈力了】
【通靈術、尋蹤術，都是靈力驅動的】
【這個世界真的有靈力這種東西啊】
李建國顯然也有同樣的擔憂：“釋放出來……會不會有危險？局裡這麼多人……”
蘇夜搖頭。
“放心。童魘在沒有成型之前，沒有主動傷人的能力。它隻能通過夢境糾纏和它有關聯的人。”
“而且，我會全程用靈力壓製它，它跑不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
“我讓小周過來，也是因為這個。童魘已經纏上她了，隻有把童魘釋放出來，我才能切斷她們之間的連線，解除小周身上的糾纏。”
李建國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彈幕又開始議論。
【主播說要觀察童魘的狀態再決定怎麼處理】
【觀察什麼狀態？】
【對啊，什麼叫“到什麼程度了”】
【不懂，等主播解釋】
蘇夜看了一眼彈幕，開口解釋。
“童魘最重要的，就是它的‘靈’。所謂靈，就是童魘的意識核心——它的記憶、情感、本性的集合體。”
“製作童魘的時候，靈絕對不能散。一旦散了，童魘就廢了，變成一團沒有任何意識的煞氣，毫無價值。”
“所以，製作童魘的人，會用特殊的手法，把靈完整地封存在童魘體內。”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低沉了一些。
“但這還不夠。一個擁有完整記憶和意識的靈，不會聽從別人的命令。它會反抗，會掙紮，會想盡辦法逃脫。”
“所以，製作童魘的人，會做一件事——”
“洗掉靈的記憶。”
彈幕瞬間炸了。
【洗掉記憶？？？】
【怎麼洗？】
【太殘忍了吧】
蘇夜繼續說：“他們會用一種特殊的術法，把靈中的記憶一層一層剝離掉。這個過程極其痛苦——靈會感覺自己像是被活生生撕碎一樣。”
“剝離到最後，靈會變成一個空白的、沒有任何記憶的存在。就像一張白紙。”
“這時候，它纔算是真正的‘童魘胚子’。”
彈幕開始刷屏。
【太殘忍了】
【把一個小孩的靈活生生撕碎】
【畜生！做這種事的人不得好死】
【那個小芸，死的時候才五歲啊】
【五歲的小孩，被人抓走，殺死，靈被封起來，記憶被一層層撕掉】
【我不敢想了】
蘇夜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
“然後，製作童魘的人會開始‘訓練’這個空白的靈。訓練它服從命令，訓練它進入別人的夢境，訓練它糾纏活人。”
“等它掌握了這些基礎能力之後——”
他停頓了一下。
“就是最後一步——見血。”
彈幕飄過一片問號。
【見血？】
【什麼意思？】
蘇夜說：“就是讓它殺人。第一次殺人，童魘會吸食死者的怨氣和恐懼。這種負麵情緒，會像烙印一樣烙進它的靈裡，徹底改變它的本性。”
“從此之後，它就會變成一件真正的兇器。完全聽從主人的命令，沒有任何反抗的意識，也沒有任何憐憫和猶豫。”
“到了這一步，童魘就算是徹底‘煉成’了。”
彈幕徹底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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