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啊？”陳磊的聲音裡帶著疑惑，“媽你眼睛怎麼紅了？你哭了？”
“你別管我哭不哭。”
王姐的聲音忽然變得生硬起來。
“我問你，趙曼莉是不是在外麵有人了？”
畫麵外瞬間安靜了。
死一般的寂靜。
彈幕也安靜了一瞬，然後開始瘋狂滾動。
【問了！大媽直接問了！】
【這沉默，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兒子肯定懵了，沒想到他媽會知道】
【大媽別停，繼續問，問艾滋病的事】
【對，問那個最關鍵的】
大概過了五六秒，陳磊的聲音才響起來。
“媽……你、你說什麼呢？”
他的聲音明顯發虛，帶著一種被戳穿後的慌張。
“曼莉她……她對我挺好的，你別瞎想……”
“我瞎想？”
王姐的聲音驟然拔高。
緊接著，畫麵外傳來一聲清脆的耳光聲。
啪！
彈幕瞬間炸了。
【打了！】
【抽得好！】
【這一巴掌，解氣！】
【大媽幹得漂亮！】
【兒子估計被打懵了】
【換我也懵，一回家就被老媽抽耳光】
“媽？！”陳磊的聲音裡滿是震驚和不解，“你、你幹嘛打我？”
“我幹嘛打你？”
王姐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又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我問你，趙曼莉是不是跟她們公司那個黑人上司搞在一起了？”
“她是不是還跟好多外國人亂搞？”
“她是不是得了艾滋病？”
“你是不是也染上了？”
每一個問題都像一把刀子，一刀一刀地捅過去。
畫麵外再次陷入死寂。
這一次的沉默比剛才更長。
彈幕瘋狂滾動。
【沉默就是承認】
【兒子估計整個人都傻了】
【他怎麼都想不到他媽會知道這些】
【肯定在想，我媽是怎麼知道的】
【大媽這波質問，句句紮心】
【但必須問，不問清楚這事過不去】
【兒子，你倒是說話啊】
大概過了十幾秒，陳磊的聲音才響起來。
乾澀，沙啞，像砂紙刮過木板。
“媽……你……你怎麼知道的？”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被徹底擊穿後的茫然。
王姐的哭聲瞬間爆發了。
不再是壓抑的抽泣，而是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我怎麼知道的？我怎麼知道的？”
“我要是不問，你就打算瞞我一輩子是不是！”
“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你這個沒出息的東西！”
她一邊哭一邊罵，一邊罵一邊用手捶打著什麼——大概是兒子的胸口或者肩膀。
悶悶的捶打聲從畫麵外傳來，一下又一下。
“你都被人害成這樣了，你還瞞著！你還替她瞞著！”
“你是想死嗎！你是想讓我白髮人送黑髮人嗎！”
“你有沒有想過你爸！他心臟不好，要是哪天突然知道了，他受得了嗎！”
“你有沒有想過我！我十月懷胎把你生下來，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就是為了讓你被一個女人糟踐嗎！”
王姐的哭聲和罵聲混在一起，像一把鈍刀子，割得人心裡發疼。
彈幕也跟著爆發了。
【聽哭了】
【大媽說得對，你瞞著家裡人，家裡人怎麼辦】
【父母最怕的不是孩子出事，是出了事不告訴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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