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糖直播幾天後。
她做了一個決定——
她要吃林淵的曖昧票。
什麼叫曖昧票？
就是那種不需要真的談戀愛，但能讓大哥覺得“她對我有點特別”的票。
刷錢的時候想著她。
刷完錢還想著她。
想著她的時候，下次刷得更多。
阮糖在腦子裡把計劃過了一遍。
第一步：每天私信，讓他習慣她的存在。
第二步：偶爾發點語音，讓他記住她的聲音。
第三步：找機會打視訊，讓他看見她私下裡的樣子——最好是那種剛睡醒、素顏、軟軟糯糯的樣子。
男人嘛，都吃這套。
至於S——
阮糖看了一眼S的對話方塊。
最後一條是她發的“晚安”，他回了個“嗯”。
客氣，禮貌，完成任務。
就這樣吧。
每天120塊，穩定，省心。
但曖昧票這東西，S身上吃不到。
他連視訊都不肯加，更別說曖昧了。
林淵不一樣。
林淵溫柔，溫柔的人更容易心軟吧。
她就不信，天天發私信騷擾他，他能一直端著。
第一天。
阮糖下播後，照常給S發完例行訊息，然後點開林淵的對話方塊。
【林淵哥哥，今天跳得怎麼樣？給打個分唄～】
發完她盯著螢幕等。
三分鐘後，林淵回復了：【挺好。】
阮糖撇了撇嘴。
挺好？
就挺好？
她想了想，又問：【那明天想看什麼舞？】
林淵：【隨你。】
阮糖：【每次都隨我，你就不能點一個嗎？】
林淵：【不知道點什麼。】
阮糖：【那我給你發一段我練舞的視訊，你看了再點？】
林淵：【好。】
阮糖立刻開啟相機，對著鏡子錄了一段十幾秒的舞蹈——不是直播間那種正式的，是私下練舞的樣子，穿著寬鬆的T恤和運動褲，頭髮隨便紮著，看起來特別日常。
錄完她看了看，嗯，好看。
那種不經意的好看。
她發了過去。
等了三分鐘。
林淵回復了：【這段不錯。】
阮糖：【那你明天想看這個？】
林淵：【可以。】
阮糖：【好～那說定了哦。】
林淵：【嗯。】
對話結束。
阮糖盯著那個“嗯”，心裡有點美。
第一步，成了。
讓他看了她私下練舞的樣子。
雖然不是視訊通話，但至少比直播間裡的她更近一步。
第二天。
阮糖下播後，先給S發完例行訊息，然後點開林淵。
【林淵哥哥，今天跳得怎麼樣？】
林淵：【挺好。】
阮糖：【又是挺好，你就不能換個詞嗎？】
林淵：【很好。】
阮糖氣笑了。
這人，是真的不會誇人還是懶得誇？
她想了想，換了個策略。
【我給你發語音好不好？】
林淵：【？】
阮糖：【文字太冷冰冰了，我想讓你聽聽我的聲音。】
林淵：【直播的時候天天聽。】
阮糖：【那不一樣！直播是播給所有人聽的，語音是隻發給你一個人的。】
這次等得久了一點。
然後林淵回復了：【不用。】
阮糖：“……”
拒絕得真乾脆。
她不死心：【就一條，很短的那種。】
林淵：【不用。】
阮糖咬了咬牙，退了一步：【那不發語音，發照片總行吧？】
林淵：【什麼照片？】
阮糖眼睛一亮，有戲。
她想了想，選了一張今天剛拍的——不是直播妝，是素顏，剛洗完臉，頭髮濕漉漉的，對著鏡頭笑。
【這張怎麼樣？】
發完她等著。
等了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林淵回復了：【還行。】
阮糖：“……”
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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