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糖不服。
但她沒有急著出手。
因為她在觀察。
觀察林淵的喜好，觀察他的規律，觀察他什麼時候會多看誰一眼。
她發現一件事——
林淵雖然給所有人刷，但他看周萌的時間最長。
每次周萌跳舞，他的彈幕就會多幾句。
雖然隻是“好看”“不錯”這種簡單的詞，但他會發。
而看別人的時候，他很少發彈幕。
阮糖心裡有數了。
這個男人，喜歡周萌那款的。
軟，甜，無害。
那她呢？
她不是那款的。
她是“漂亮明媚”款的。
但沒關係。
她可以演。
她又不是沒演過。
第十七天，阮糖換回最開始那套粉色裙子。
妝也化成最甜的那種，粉色眼影，粉色腮紅，粉色唇釉。
頭髮紮成兩個低馬尾，乖乖巧巧的。
陳思思看見她，嚇了一跳：“你怎麼又變回去了？”
當然是市場有需求。
阮糖眨眨眼：“不好看嗎？”
“好看是好看”
直播開始，第一支舞，阮糖跳得乖乖的，動作小小的，笑容軟軟的。
跳完，她對著鏡頭輕輕說：“謝謝來看我的寶寶們～”
彈幕裡有人刷：
【阮糖今天怎麼這麼乖？】
【換風格了？】
【還挺好看的】
阮糖心裡暗爽。
第二支舞，林淵來了。
他先給周萌刷了四輛跑車，然後給田恬刷了兩輛，給許諾刷了一輛。
然後，他停住了。
阮糖看著那個ID，心跳加速。
他還沒給她刷。
第三支舞開始了。
阮糖跳得更乖了，動作更小了，笑容更軟了。
跳完，她對著鏡頭輕輕喘氣：“好累呀～”
彈幕裡飄過一條——
【林淵送了阮糖一輛跑車×3】
三輛。
阮糖瞪大眼睛，差點叫出來。
三輛！
她終於不是一輛了！
她強忍著激動，對著鏡頭甜甜地笑：“謝謝林淵哥哥的三輛跑車～哥哥今天怎麼這麼好？”
林淵發彈幕了：【今天好甜。】
什麼甜，風格？還是她本人。
林淵：【又甜又乖。】
阮糖盯著那四個字，心裡樂開了花。
乖。
他喜歡乖的。
那她就乖給他看。
下播後，阮糖開啟私信，盯著林淵的ID看了很久。
她沒給他發訊息。
因為她在想策略。
龍哥那種油膩大哥，得撩著來，欲擒故縱。
林淵這種給所有人刷的，得怎麼挖？
直接私信？
太主動了，容易顯得廉價。
等著他私信？
他連周萌都沒私信過，怎麼會私信她？
阮糖想了半天，決定先按兵不動。
至少，今天他給她刷了三輛。
這是個好兆頭。
第二天，林淵又來了。
這次他先給周萌刷了三輛，然後給田恬刷了兩輛，給許諾刷了一輛。
然後，他給阮糖刷了兩輛。
不是三輛，是兩輛。
阮糖看著那個數字，心裡有點失落。
但她很快調整過來。
兩輛也行。
至少比一輛好。
第三天，三輛。
第四天，兩輛。
第五天，三輛。
阮糖發現規律了——
林淵給她刷多少，取決於她那天“乖不乖”。
乖的時候，三輛。
不乖的時候，兩輛。
如果她搞事情當顯眼包，可能就一輛。
阮糖盯著這個規律，心情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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