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指了其中一個崗位，示意那是她的工位。
薑小涯拉開椅子坐下，很快有人上前指導。
薑小涯倒也聽得認真。
還真別說，這工作的內容倒是挺簡單，從開場白，話術，到結單都有詳細台詞，隻要照著說就行了。
負責指導薑小涯的人，見薑小涯捧著銷售手冊，如獲武林寶典的神情，臉上的神情控製不住的抽搐。
他看向帶薑小涯進來的男人，無聲的問：哪兒送來的顛婆？
男人攤了攤手：不知道。
裏頭的業務，和往裏頭輸送人才的業務，一直都是兩個方塊，平時根本沒有接觸的機會，這是管理層做的安排，目的就是為了防止他們立起爐灶，另一層原因，也是擔心他們和‘豬仔’私下交易，聯絡豬仔家屬，收取巨額贖金，把人放出園區。
雖然質疑薑小涯的精神狀態，不過她這麼積極，他們也不好說什麼。
薑小涯熟悉了流程，照著他們的安排，很快拿著他們高價買來的‘資源客戶’名單，開始上手業務。
當然，她拿到的‘資源’，都是其他‘業務精英’篩選過，已經是廢棄資源的名單，或者實在榨不出一滴油的‘老豬仔’。
薑小涯正興沖沖的準備親自實驗一番。
想要驗證這本看似普普通通，平平無奇，標誌著財富密碼的銷售手冊，真的能一通電話成交巨額嗎。
另一邊，薑小涯開啟天眼耳機的一剎那，她的直播間就被鎖定了。
擎天峰和林敘京，包括臨時駐紮地領導搖來的同事都緊緊盯著直播間。
他們要出任務，必然需要充足的證據。
見到薑小涯的狀態這麼輕鬆，林敘京領導在內的幾個領導層人物，臉上都露出了笑意。
“這小姑娘不簡單啊……”
話音剛落，就聽到一道刺耳的尖叫聲。
薑小涯拿著電話的動作凝固在地，抬眼看向身後。
電腦麵前，幾人臉上的笑容隨著收起，有人甚至急忙戴上了耳麥。
領導層都坐著，人群中最不起眼的擎天峰和林敘京，臉上至始至終都沒有笑容。
此時更是攥緊了拳頭。
沒有誰，比他們一線警員更清楚，在這種地方做臥底的危險係數有多高。
曾經多少比他們優秀的戰友，都喪生在這樣的地方。
薑小涯縱然有不小的能耐，但入了狼窩，已附有枷鎖，生命何其脆弱，喪生不過一瞬間的事。
他們比任何人都不希望薑小涯出事。
……
燈火通明的辦公室，每個人都很忙碌，手裏拿著檔案稿，對著電話劈裡啪啦的說著什麼，瞧著像極了都市辦公的白領，為了業務夜以繼日。
下一秒，一聲尖叫劃破耳膜。
“啊！！”
剛剛亮如白晝的辦公室剎那一暗，視線跟著變成了灰色，剛剛還生動的眾人，似乎在剎那按下了暫停鍵，旋即每個人臉上肉眼可見的露出灰敗和慘然。
薑小涯的目光，在灰暗的視線下層層驟減，透出淩厲的震驚。
眾人的視線下，一個女子捂著血淋淋的耳朵在地上打滾。
現場其他人的反應和她一樣，震驚，害怕……
另一邊站著的幾個男人，則是笑嗬嗬看著這一幕。
女子的尖叫逐漸嘶啞，淚水混著血水，身體掙紮的弧度近乎抽搐，抽搐逐漸停下時，一旁看戲的男人才上前。
他手握一把三寸長的刀子，刀子呈彎曲，刀鋒鋒利，尖尖處仿若一把鉤子，鉤子搭上女子的手指，手起刀落，切下一根尾指。
現場愈發的安靜，安靜的仿若能聽到眾人的呼吸聲。
女人的手，不知道該捂耳朵，還是手指，隻能在地上打滾，撞擊著桌角，企圖以此平復身上的疼痛。
動手的男人，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腳尖踢了踢地上那根尾指，抬頭看了滿屋子的人一眼，臉上掛著殘酷的冷笑：“我們早就知道，她前兩天偷偷聯絡了人，想出去？可以啊，現在就可以出去了。”
眾人聽到這話，渾身哆嗦了一下。
果然，他忽然哈哈大笑，開口：“我現在就讓人送她出去，不過，去哪兒呢，讓我想想……”
他蹲下身子，手裏那把刀，尖尖的鉤子，劃破女子身上的衣服，嘖嘖嘖出聲：“有點身材嘛……”
現場不少女人嚇得渾身顫抖，男人則抿著唇不停的吞嚥口水，不是垂涎，是害怕，恐懼。
男人見他們嚇住，繼續加碼：“這副皮囊也用不了多久，這身上的其他東西，總不能喂狗吧，那多浪費，哈哈哈哈……”
整個大廳，都是男人猖狂的笑聲。
他身後的男人，上前把女子拖了出去。
女子沒有掙紮，地板拖出一條長長長的血跡。
壓迫感瀰漫，空氣越來越稀薄。
“哐當……”男人手裏的彎刀忽然砸在地上，開始發飆，罵罵咧咧：“跟我耍心眼，也不問問我陳三是什麼人，這一片要論狠，誰狠得過我陳三？！！”
“我告訴你們，你們願意配合，完成業績，拿著錢回去和家人團聚，我陳三絕不食言，要是耍心思，嗬嗬嗬，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們生，不，如，死。”
“聽到沒有，嗯？”
屋裏頭的人已經抖得說不出話來，又好像不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話，每個人都默契的沒有出聲，隻是一個勁的點頭。
忽然，他的目光鎖住了人群。
旋即，抬起腳步，一步步朝這邊走了過來。
薑小涯身旁兩個膽小的姑娘，已經嚇尿了，抱著腦袋失聲痛哭。
隻有薑小涯筆挺的站在那兒。
他走到薑小涯麵前，手拎著那把還滴血的彎刀，在薑小涯麵前晃了一下：“籲……”
臉上的笑容惡劣至極，放聲大笑：“哈哈哈哈……”
他身後的其他人跟著笑。
笑聲戛然而止，男人收起臉上的笑容，盯著薑薑：“你不害怕？
薑小涯看鯊臂的眼神，白了他一眼：“一邊去，別耽誤我學習。”
坐了回去，臉上的神情一絲不苟的翻著武林寶典，哦，銷售寶典。
她真的太想進步了。
男人：“……”
??薑姐：活到老學到老係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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