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清晨。
官方休息日,冇有任何訓練安排,球員們能夠休息放鬆;但常規賽季依舊正在進行中,所謂休息也不是百分之百休息,球員依舊需要保持日常規律。
至少李維就是這樣。
早晨,依舊按照生物鐘起床,以慢跑拉開嶄新一天的序幕,日複一日堅持下來,早就已經成為一種習慣,冇有跑步的話,反而後續一整天都不對勁。
區彆在於,休息日不會密集安排訓練,而是選擇瑜伽,讓身體肌肉能夠得到放鬆,並且緩解精神壓力;然後再配合一些日常任務之外的戰術學習——
比如,防守組戰術手冊。
李維是當作放鬆讀物再翻閱的,不止堪薩斯酋長自己的防守組戰術手冊;還有幾個賽季前其他球隊的防守戰術手冊。
因為保密原因,現在公開的戰術手冊已經是多年前的,早就已經被淘汰了;但從這些戰術手冊能夠看到防守策略的變遷,捕捉到聯盟戰術的動向。
一樣有趣。
不過,今天上午,李維另有安排。
前往醫院。
昨晚,李維答應了米達麥亞,前往醫院探望他的好朋友,當然,還有化療室裡的其他小夥伴們。
這是小事,李維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所以,李維現在準備回家洗漱一下,吃過早餐,就前往醫院。
咿呀。
推開家門,一眼就能夠看見大廳深灰色沙發上躺著一個身影,蜷縮成為一團。
小偷?
在堪薩斯城,估計冇有人不知道這是誰的住所,貿貿然上門偷竊,萬一遭遇主人,還不知道結局如何呢,按道理來說,小偷們絕對不會自投羅網。
細細打量一番——
“夏洛克?”
李維冇有控製住自己的意外,驚撥出聲。
謔。
猛地一下,沙發上的馬霍姆斯一個鯉魚打挺坐直身體。
“抱歉,我錯了。”
李維:???
這是怎麼回事來著?
李維,“夏洛克,你被佈列塔尼趕出家門了嗎?”
馬霍姆斯一愣,傻乎乎地看著李維,“你怎麼知道?”
李維聳肩,“我現在知道了。剛剛隻是胡亂猜測。”
馬霍姆斯知道李維的備用鑰匙藏在哪裡,平時就是自由進出,今天也不例外,但眼前情況稍稍不同。
此時,李維注意到其他細節——
馬霍姆斯帶著一個隨身運動包,看起來應該不是日常訓練裝備,更像是離家出走臨時打包的行李。
而且,穿著打扮也是……一言難儘,皺巴巴的T恤搭配醜不拉幾的褐色格紋長褲,強烈懷疑應該是睡衣,但即使是睡衣,也還是醜陋得入不了眼。
“……夏洛克,你看起來真是一團糟。”李維直言不諱。
馬霍姆斯拉起T恤領口嗅了嗅,“真的那麼糟糕嗎?我的換洗衣服全部在球隊,家裡什麼都冇有剩下。”
在職業球隊裡,體係完善。
考慮到NFL球隊裡,無法聘請管家、暫時冇有成家、又或者另一半不是全職家庭主婦的球員占據大多數,所以球隊為球員們提供全方位的生活照顧。
比如洗衣服。
球員們隻需要把臟衣服帶到球隊,掛上自己的標簽,球隊洗衣房自然會打理照顧,不僅幫忙清洗、乾洗,同時還幫忙縫補、熨燙等等,照顧周全。
不止馬霍姆斯,李維的臟衣服也全部交給球隊處理。
李維輕輕搖頭,“不是衣服。”
而是表情,以及整個人的氣場。
“我以為昨天是你們的紀念日,而且你還用一場勝利提前慶祝,你和佈列塔尼應該度過一個甜蜜夜晚呢。”
李維話音才落,馬霍姆斯就耷拉肩膀重重歎一口氣。
唉。
“菜鳥,我完了。”
李維眨巴眨巴眼睛,“你偷吃被佈列塔尼抓住了。”
馬霍姆斯一蹦三尺高,整個人彈跳起來,瞪大眼睛看著李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怎麼知道?”
李維:呃……
“我現在知道了。”李維攤手,一猜一個準也是難得。
可是……馬霍姆斯?
李維滿臉懷疑,“我以為你知道不能沾染那些骨肉皮。”
馬霍姆斯瞪圓眼睛連連擺手,“不不不,我不是我冇有。真的!”
李維直接笑了,“夏洛克,我相信你,我再清楚不過了;但重點是,我相信你冇用,佈列塔尼相信才行。所以,發生了什麼?”
李維也想不通——
馬霍姆斯是一個乖寶寶,整個球隊都不願意帶壞他;同時,馬霍姆斯是一個好勝的,真心實意地希望自己能夠在球場之上打出一片天地。
從早到晚,一週七天,馬霍姆斯都和李維同進同出,一起進行日常訓練一起學習戰術手冊一起觀看比賽錄影,就連睡覺做夢也在演練橄欖球戰術。
不要說“偷吃”了,就連在社交網路刷刷圖片看看短視訊的時間也冇有。
老實說,李維現在比佈列塔尼還要更加驚訝意外。
馬霍姆斯能夠看出李維眼睛裡旁觀吃瓜的幸災樂禍。
馬霍姆斯哭笑不得,“兄弟,我現在性命堪憂,好嗎?”
李維輕輕聳肩,“佈列塔尼願意相信我的證詞嗎?我倒是願意為你擔保,但最後還是要看佈列塔尼的,對吧?”
“所以,她肯定抓住了什麼把柄,這才把你掃地出門吧?”
馬霍姆斯深呼吸一口氣,但話語卻卡在了喉嚨裡。
李維歪歪頭,“等等,你冇有反駁。所以的確是有把柄了?”
這下,事情真的有趣起來了。
馬霍姆斯冇有再兜圈子,“還記得大衛的花園嗎?”
當然,怎麼可能忘記——
大衛-貝克漢姆的秘密花園。
還有河東獅吼的碧昂斯,以及光怪陸離的兔子洞。
李維冇有一問一答,而是順著思緒搶先了一步,“等等,你是說,這是超級碗奪冠慶功之夜的事情?你從那時候就開始瞞著佈列塔尼在外麵偷吃了?”
看不出來!
馬霍姆斯居然還能夠瞞著李維超過大半年時間。
馬霍姆斯一驚,連連擺手,“不不不,纔不是那樣。”
“起源是在那個晚上,我不確定那個晚上給了誰電話號碼,我非常肯定,那個晚上我和一些模特交換了號碼。”
“但是,這就是全部了。”
“她們冇有人在乎我,嘿,她們基本都是通過我詢問你的電話號碼,這件事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
李維輕輕抬起下頜,“所以,那時候你就和她們開始互通簡訊了?”
李維冇有輕易被馬霍姆斯的話語牽著鼻子走轉移焦點,而是一下抓住背後重點。
馬霍姆斯一噎,“……偶爾,隻是幾條簡訊而已,我不敢隨隨便便把你的電話號碼給出去,然後就冇有了。”
“一直到上個月。”
“突然之間,就有人給我發了這張照片。”
馬霍姆斯掏出手機,翻找了一下,然後直接遞給李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