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蒙帶領著眾人來到城門不遠處,城牆白金色的磚石上,流動的符文如銀河傾瀉,每隔七步便鑲嵌著一顆散發微光的水晶。
城門兩側的守衛身披鎏金鎧甲,腰間懸掛的鎖鏈劍隨著他們的動作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城門前方,蜿蜒的隊伍一眼望不到頭,人們衣著各異,有的揹著鑲滿符文的沉重行囊,有的牽著馱滿貨物的野獸。
迪蒙不動聲色地混入隊伍,敏銳的聽覺捕捉到前方兩個商人的交談。“這次又漲了三成星砂?”灰袍商人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珠,聲音裡滿是抱怨,“永恆之光的城主到底在搞什麼?”
旁邊的褐發商人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道:“聽說最近城裏出現了異教徒,守衛查驗身份比往常嚴格了許多,稍有不對就會被拖進地牢。”
迪蒙目光微凝,當一名黑袍人把手放上去時,水晶球突然爆發出刺目的紅光,還沒等黑袍人反應過來,鎖鏈劍已經纏住了他的脖頸,守衛們如臨大敵般將他拖走,人群中響起一陣騷動。
迪蒙的同伴們在不遠處用眼神向他詢問,他微微搖頭,目光掃過城牆上流轉的符文,心中暗自思量:異教徒?希望別找上我們……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輪到迪蒙眾人。守衛盯著迪蒙泛著金屬冷光的戰術裝甲,手按劍柄上前半步,目光如鷹隼般審視。
“你們是誰,來帝國想幹什麼?”
迪蒙卸下肩上的脈衝步槍隨意拄在地上,麵罩下傳來平穩的聲音。
“隻是找個歇腳的地方,第二天就會離開。”
守衛冷哼一聲,將水晶球猛地推向迪蒙:“按上去。”水晶球觸到戰術裝甲的瞬間,紅光驟現。剎那間,鎖鏈劍如毒蛇般纏住迪蒙咽喉,四周守衛的刀刃已抵住他同伴的要害。
“果然是異教徒!”
為首的守衛獰笑,卻沒發現迪蒙藏在身後的指尖,正悄然觸碰到腰間暗藏的乾擾器按鈕。
真麻煩。迪蒙握住住纏在脖頸的鎖鏈劍,猛地一拽,鎖鏈瞬間崩斷成十餘截,飛濺的金屬碎片砸在地麵。
守衛瞳孔驟縮。
快去呼叫團長!守衛向同伴喊道,聲音裏帶著掩飾不住的慌亂。
另一名守衛來到一旁的銅鈴前,刺耳的警報聲在城中炸開。
鐵狼幫眾人同時行動,將守衛繳械。
就在這時,迪蒙感覺到有個身影正以超越常人的速度向他襲來。
他幾乎是本能地旋身側轉,寒光裹挾著腥風劈麵而至,巨劍劃破空氣,劍鋒上帶著一層金色的鬥氣。
迪蒙瞳孔驟縮,劍勢蘊含著開山裂石的威壓,顯然是個棘手的硬茬。
千鈞一髮之際,迪蒙猛地伸出左手,掌心精準扣住劍身中部,金屬碰撞迸發出火星。
“有點意思。”迪蒙麵具下溢位低沉的冷笑。
他五指如鋼鉗收緊,劍身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但還不夠!”肌肉猛然發力,將巨劍握碎一塊。
對方往後一撤,迪蒙打量著對方。
他身披精美的金屬鎧甲,銀白底色搭配華麗金色紋飾,胸口徽章似彰顯榮耀與使命,鎧甲細節精緻,盡顯工藝精湛。粗壯手臂握持鑲金巨劍,劍身寒光與花紋呼應。
“該死的異教徒!”他舉起那柄豁口的劍,又朝著迪蒙衝來。
“嘖。”迪蒙有點不耐煩,臂甲“哢嗒”彈出利刃。剛要藉著對方撲來的勢頭,用利刃貫穿那鎧甲縫隙,可刀鋒懸在半空,他卻猛地僵住。
迪蒙瞳孔微縮:這陌生的暴戾,我什麼時候視人命如草芥了?
巨劍狠狠劈下,劃破了迪蒙肩頭的風衣,卻在撞上那裝甲時,猛地停滯,劍刃嗡鳴著,再難推進分毫。
“嗚嗚……”團長低吼著,渾身肌肉繃緊,可劍刃就是無法再推進哪怕一寸。
迪蒙垂眸盯著肩頭劃破的風衣,忽而抬起右臂,一拳重重轟在團長的麵門。
氣浪炸響,團長像被巨錘砸中,整個人不受控地往後飛,甲冑撞碎半麵殘牆,磚石簌簌砸在他身上。
迪蒙邁步逼近,陰影籠罩滿身血汙的團長:“別白費力氣了。”他聲音低得像碾碎石子,“我不知道你們口中的異教徒是誰,我們隻是路過,找間旅館休整,明天就離開,僅此而已。”
團長趴在碎石堆裡,咳著血抬頭,望著迪蒙的眼神,有不甘,也有一絲因這“解釋”而動搖的怔愣。
“就算你們不是異教徒,那肯定也是和他們相關的人!測試水晶騙不了人!”
他猛地撐起身子,渾身鬥氣瘋狂凝集,金紅鬥氣如火焰從鎧甲縫隙噴湧,氣浪掀得殘垣斷枝亂飛。
“為了帝國!”怒吼聲裡,他掄起豁口巨劍,鋒刃卻在即將劈下的瞬間,被一道空靈女聲生生截斷。
“馬可團長。”
尾音像裹著晨霧的銀鈴,眾人循聲望去,後方城門陰影裡,緩緩走出位少女。
金髮如瀑,流淌著陽光親吻過的金芒,額間淡金光暈若隱若現,似是神賜的榮耀印記,為她鍍上聖潔薄紗。
精緻髮飾綴著藍紫寶石,與耳間同色係耳墜相呼應,隨著微風輕晃,漾起細碎光澤。她身著的白色長袍,金線勾勒出繁複而典雅的花紋,胸口寶石項鏈流轉著神秘光暈,像藏著整片靜謐星空。
“這位先生……能跟您聊一聊嗎?”少女輕聲開口。
迪蒙望著她聖潔的神態,思考了幾秒,緩緩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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