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方的爆炸火光衝天,像是將天幕撕開了一道猙獰的口子,震耳的轟鳴裹挾著熱浪撲麵而來,吹得眾人頭髮淩亂翻飛。
他們怔怔地張大嘴巴,看著那堪比核彈爆發的景象,臉上滿是駭然,連呼吸都忘了。
“隻會用這種藏頭露尾的把戲嗎?”
陸川的聲音冰冷刺骨,目光掃過高台之上瑟瑟發抖的積木人,像在看一群陰溝裡的臭蟲,“一群躲在下水道的臭老鼠。”
“嗬嗬嗬……你找不到我的……隻要……”紅積木人蜷縮在椅子上,聲音裏帶著一絲垂死的掙紮。
“別逗你陸哥笑了。”陸川嗤笑一聲,直接打斷了它的話。
話音未落,陸川的身形驟然一閃,原地隻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
下一秒,一聲悶響炸開。
一道血肉模糊的身影,像破布娃娃一樣從高空墜落,狠狠砸在審判庭的地麵上,濺起一片令人作嘔的汙跡。
陸川的身影緩緩穩穩落在地麵,語氣輕描淡寫:“抓你,隻要一秒。”
他緩步走向那團在地上蠕動的東西,抬腳輕輕一踢,將那東西翻了過來。
那是一個沒有五官的怪物,光禿禿的臉上,隻有一張裂到耳根的巨大嘴巴,正嗬嗬地喘著粗氣。
“難怪不敢出來露麵。”
陸川俯視著它,眼底滿是嫌惡,“長得跟我拉的一樣。”
無形的念力驟然爆發,死死攥住了怪物的脖頸,將它硬生生提離地麵。
怪物的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掙紮聲,四肢徒勞地亂蹬。
“我還是叫你紅老師吧。”
陸川的聲音低沉沙啞,像是來自地獄深淵的惡魔低語,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放心……紅老師,我不會讓你死的,我會給你永生不死的能力,讓你永遠在我的折磨下……永遠不能解脫。”
怪物還在嗚嗚呀呀地想要說些什麼,陸川卻懶得再聽。
他猛地揚起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砸在怪物的臉頰上。
“嘭!”
一聲沉悶的爆響,怪物的頭顱直接被砸得消失不見,無力的四肢軟軟垂下。
可就在這時,一道詭異的綠光從它脖頸處閃過,那顆消失的頭顱竟又緩緩長了出來,連一絲傷痕都沒有。
陸川麵無表情,又是一拳轟出。
這一拳的力道更重,直接將怪物的半邊身子炸得粉碎,鮮血和碎肉濺了一地。
可綠光再次亮起,殘缺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轉眼又恢復了原狀。
“嘖,根本不過癮。”陸川甩了甩拳頭,眼底閃過一絲不耐。
他的掌心緩緩燃起一團跳動的黑焰,抬手拍向自己的胸口。
那是陸憶教給他的封印術,雖然他還不熟練,但也勉強能用。
他體內那股幾乎要衝破束縛的龐大力量,被緩緩壓縮、禁錮。
陸川放下手,感受著體內被壓製到五十分之一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解除了對怪物的束縛,任由它癱坐在地上,捂著脖子劇烈喘息。
“嗬嗬嗬……你這個樣子……和我有什麼區別……”怪物的聲音嘶啞難聽,帶著一絲嘲諷。
“我可不是變態。”
陸川淡淡開口,念力再次湧動,強行將怪物拖拽著站了起來,“來玩個遊戲吧。打贏我,我實現你所有的夢想。”
他舉起拳頭,擺出一個標準的拳擊架勢,眼神裡滿是戲謔:“輸了……那就輸了吧。”
見怪物依舊癱在原地,無動於衷,陸川無奈地聳了聳肩:“拜託,我現在隻能用五十分之一的力量,你再不動手,這遊戲就太無聊了。”
這句話像是徹底激怒了怪物。
它猛地抬起頭,裂開的大嘴中發出一聲歇斯底裡的咆哮,帶著破釜沉舟的瘋狂,朝著陸川猛衝過來。
“砰!”
迎接它的,是一記勢大力沉的重拳。
怪物直接被打飛出去,狠狠撞在後麵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還沒等它落地,陸川的身影已經欺身而上,拳頭如雨點般落下。
“砰!砰!砰!”
沉悶的擊打聲不絕於耳,怪物被陸川像沙包一樣揍得東倒西歪,身體一次次被打爛,又一次次被綠光修復,淒厲的慘叫聲在審判庭裡回蕩。
不知過了多久,陸川微微喘著氣,停下了動作。
他看著地上已經不成人形、隻剩一口氣的怪物,目光突然轉向審判庭的角落。
那裏,擺放著一架黑色的三角鋼琴。
“喲,連鋼琴都準備好了。”
陸川挑眉,緩步走了過去,“那就給這場處刑,來個盛大的謝幕吧。”
他坐在鋼琴前,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琴鍵上。
就在這時,地上的怪物身體綠光一閃,再次完好無損地站了起來。
“噔——噔——噔——”
悠揚的鋼琴聲緩緩響起,是貝多芬的月光。
舒緩柔和的旋律在審判庭裡流淌,地上的怪物卻在念力的強製操控下,僵硬地邁開了腳步,跳起舞來。
“對……不起……”
怪物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微弱的懺悔,聲音裡充滿了絕望。
陸川沒有理會,他的目光沉靜,指尖在琴鍵上靈動地跳躍,彷彿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裏。
隨著曲子的推進,節奏開始逐漸加快,變得急促而激昂。
怪物的動作也越來越詭異。
它的關節以一種違揹人體工學的角度扭曲著,頭顱三百六十度旋轉著,發出“哢嚓哢嚓”的骨裂聲。
每一次跌倒,都會被念力強行拉起,每一次身體的破碎,都會被綠光修復。
它不斷地死去,又不斷地復活,承受著一遍又一遍非人的折磨,卻還要在優美的鋼琴曲中,跳著滑稽而絕望的舞蹈。
審判庭下方的看台上,眾人臉色慘白,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殘忍。
實在是太殘忍了。
他們看著那道在鋼琴聲中不斷扭曲的身影,聽著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連胃裏都在翻江倒海。
鋼琴聲越來越快,越來越激昂。
陸川的手指像雨點般在琴鍵上飛舞,快得隻剩下一道殘影。
怪物的舞姿也越來越癲狂,身體的骨骼不斷碎裂,又不斷癒合,鮮血染紅了它全身,卻依舊被迫舞蹈著。
終於,最後一個激昂的音符落下。
餘音裊裊,在審判庭裡緩緩消散。
陸川緩緩站起身,指尖最後一次拂過琴鍵。
他身後的怪物,在念力的操控下,緩緩抬起一雙殘缺的手,死死攥住了自己的頭顱,然後猛地一拔。
那顆血淋淋的頭顱被緩緩舉起,在聚光燈的照射下,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陸川轉過身,麵向台下的眾人,緩緩彎下腰,鞠了一躬。
沒有歡呼,沒有掌聲。
隻有死一般的寂靜。
陸川的處刑,正式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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