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和陸憶等人踏入教會的大門,幾人走向羅蘭的辦公室。
推開門,羅蘭正倚在雕花辦公桌後,暗灰色的製服襯得她金髮愈發冷冽,目光落在幾人身上,指尖輕輕敲著桌麵。
“你們乾的不錯,凋零魔女已經被送進了審訊室。”
她看向蘭斯卡,銀白雙馬尾的少女衣擺上的血漬尚未乾透。
“死靈魔女,也感謝你的幫助,不過……”
羅蘭的視線掃過陸川沾滿塵土的製服、陸羽破爛的衣料和陸憶燕尾服上的劃痕。
“你們要不先去收拾一下?”
“也行。”陸川率先轉身走出辦公室。
教團為他們準備的臥室很寬敞,暖黃的壁燈映著木質傢具,陸川從衣櫃裏翻出一套黑色的休閑連衣裙扔在床上。
陸川坐在沙發上,身後浴室的門突然“嘩啦”一聲被拉開。
他回頭看去,頓時嘴角一抽,猛地轉回身去。
陸羽渾身濕漉漉的,金色捲髮滴著水,就這麼赤著身子走了出來,她卻渾不在意。
“你不能穿件衣服再出來嗎……”陸川的聲音帶著無奈。
“幹嘛?都是男的你害羞什麼?”陸羽大大咧咧地走到床邊,抓起連衣裙就往身上套。
“等你解開了詛咒再說吧。”
“切……”
陸羽不爽地哼了一聲,麻利地穿好裙子,黑色的布料襯得她麵板愈發白皙,她坐到陸川旁邊,將光溜溜的雙腳翹在茶幾上。
“我們接下來幹什麼?”
“等任務唄。”
陸川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清脆的聲響,隨後站起身走向浴室,剛進去就不滿的喊了一聲。
“喂!你的內衣能不能別亂扔!”
陸羽無所謂地翻了個白眼,直接躺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金捲髮遮了半張臉,嘴裏還嘟囔著。
“麻煩死了”。
另一邊,陸憶和蘭斯卡已經洗漱完畢,並肩坐在沙發上。
陸憶倒了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水晶杯裡晃蕩,她抿了一口,黑色的長發垂落在肩頭,襯得側臉愈發清冷。
“那個……你叫陸憶對吧?”
蘭斯卡猶豫著開口,銀白雙馬尾輕輕晃動,黑眸裏帶著好奇。
“嗯。”
陸憶點點頭,指尖摩挲著杯壁。
“你和陸川是兄妹嗎?總感覺你們長得很像。”
陸憶握著酒杯的手頓了頓,眸色沉了下去,她放下酒杯,聲音很輕。
“差不多吧……”
蘭斯卡見她神色低落,立刻識趣地閉了嘴,房間裏隻剩下壁燈的微光和沉默。
過了半晌,陸憶突然抬眼看向她:“你為什麼會想跟著我們?”
“我?”
蘭斯卡愣了愣,手指絞著衣角。
“其實我也沒想好接下來去哪,現在一個人在外麵,肯定會被龍騎士抓回去,畢竟我是魔女,在他們眼裏,和異端沒什麼區別。”
“那你想加入教團嗎?”陸憶的聲音依舊平淡。
蘭斯卡眼睛一亮:“教團……也行,如果可以的話。”
等四人收拾妥當,蘭斯卡被帶去定製教團製服,陸川、陸憶和陸羽則走向審訊室。
厚重的鐵門被推開,凋零魔女坐在審訊桌後,左手被刻著符文的特製手銬銬在桌上,被陸川砍斷的右臂纏滿了繃帶,紫黑相間的髮絲垂落,紫瞳裡滿是戲謔。
而坐在她對麵的,是花之魔女。
她身側縈繞著淡紫色的薔薇藤蔓,淺紫色的髮絲上別著紅玫瑰,裙擺輕垂,宛如從時光裡走出的優雅少女。
她的徒弟路易斯站在旁邊,紫黑的麻花辮垂在胸前,墨綠色的外套襯得她臉色愈發冷淡。
“啊啦~是陸川先生啊。”
花之魔女笑著起身,聲音柔得像棉花,目光掃過陸羽時,還帶著一絲玩味。
“花之魔女?還有你這傢夥!”陸羽一眼就盯上了路易斯,金瞳裡冒著火。
“哼。”
路易斯冷哼一聲,別過頭去,紫瞳裡滿是不屑。
“你……”
陸羽握緊拳頭就要走上去,卻被陸川一把抓住肩膀。
“那我們就先不打擾了。”花之魔女依舊笑著,帶著路易斯緩步走出了審訊室。
剛出審訊室,路易斯就忍不住開口。
“師傅,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居然要和那種傢夥合作。”
花之魔女嘆了口氣。
“誒……沒辦法啊路易斯,為了阻止詛咒魔女釋放災厄魔女,我們必須要利用所有能利用的力量,哪怕是那些看起來不太靠譜的傢夥,也總比看著世界被災厄吞噬好。”
審訊室內,陸羽甩開陸川的手,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隨後重重坐在凋零魔女對麵的椅子上。
“你為什麼要發起這次暴動。”
陸川站在一旁,盯著凋零魔女。
“為什麼?這種事,需要理由嗎?”凋零魔女紫瞳裡滿是瘋狂,“聽著那些人在死亡之前的尖叫,不是很有趣嗎?”
“原來是個瘋子。”陸憶的聲音冰冷,黑色的長發垂落,遮住了眸底的厭惡。
“喂!你對這個有沒有印象啊?”陸羽突然一把扯開自己的衣領,露出肩膀上的魔女印記。
凋零魔女的瞳孔驟然收縮,紫瞳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被冷笑掩蓋。
“不知道。”
“你這混蛋!”
陸羽看著她的表情,明白她肯定知道些什麼,她猛地拍在桌子上站起來。
“你明明知道!”
“別這麼看我,要怪就怪自己倒黴吧,攤上這個瘋婆子。”凋零魔女瞥了她一眼,語氣裡滿是戲謔。
“你!”陸羽一把抓住凋零魔女的衣領,揚起拳頭,“說!不然你今天就得死在這!”
“嗬嗬,我說了也會死,我為什麼要幫你呢?”凋零魔女低聲說道。
“陸羽。”陸川的手輕輕拍在陸羽的肩膀上。
陸羽的手微微顫抖,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最終還是鬆了勁,一把甩開凋零魔女的衣領,狠狠踹了下桌子。
“切!”
………………
幾人最終也沒在凋零魔女嘴裏問出什麼有用的資訊,那女人紫瞳裡始終充滿著戲謔。
陸川扯了扯嘴角,率先轉身走出審訊室。
陸羽踹了下審訊室的鐵門,發出“哐當”的悶響,金色捲髮下的臉滿是不甘:“這混蛋肯定知道些什麼,就該把她狠狠拷打!”
三人走出教會,午後的陽光灑在廣場的石板路上,教團騎士的鎧甲泛著冷光,來來往往的信徒低聲祈禱著。
他們在廣場中央的梧桐長椅上坐下,風卷著梧桐葉落在腳邊,蘭斯卡已經被教團安排去了分部熟悉事務,原本的四人小隊,又變回了三人。
“這是走之前羅蘭給我的。”
陸川抬手從外套內側掏出一個白色的信封。
陸羽瞥了一眼那純白的信封,金瞳裡沒半分興趣,她往椅背上一靠,翹起二郎腿,黑色連衣裙的裙擺滑到膝蓋,語氣懶洋洋的。
“沒興趣。”
“沒辦法,這是工作。”
陸川低笑一聲,將信封揣回兜裡,隨後站起身,彎腰背起那口黑棺。
陸羽見狀,撇了撇嘴,極不情願地從長椅上爬起來,她踢了踢地上的梧桐葉,磨磨蹭蹭地跟在陸川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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