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呢?她的實力怎麼樣?”陸川追問。
“果然是伊芙琳嗎……”伊莎貝拉苦笑一聲。
“她的實力不算強,但擅長許多陰險的小手段,是個難纏的傢夥。”
“這樣嗎……”陸川低聲呢喃。
看來陸憶是栽在了伊芙琳的小把戲上了。
沒過多久,馬車軲轆碾過石板路的聲響漸停,停在了一棟叫和平酒店的建築前。
有趣的名字……
陸川跟著伊莎貝拉走進酒店,前台坐著個麵容和藹的絡腮鬍大叔,看見伊莎貝拉便微微頷首,手指按下桌上的一個按鈕。
伊莎貝拉徑直走向角落的電梯,陸川跟上,兩人剛踏入,電梯便自行閉合門,朝著地下沉去。
電梯停在負二樓,門一開,陸川瞬間愣住。
入目是一片忙碌的地下據點,接線員戴著耳機飛快敲打電報機,穿黑製服的人低頭整理著檔案,還有人在角落的長桌上擦拭銀質子彈與十字架利刃,所有人的動作都有條不紊。
伊莎貝拉熟門熟路地穿過人群,走進一間辦公室。
她走到紅木辦公桌後坐下,拿起複古電話撥了一串號碼,聽筒貼在耳邊:“喂?馬丁先生。”
“是伊莎貝拉小姐啊。”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沙啞的男聲,帶著笑意。
“聽說你們上了條大魚?”伊莎貝拉的語氣平淡。
電話裡沉默了兩秒,才傳來馬丁的回應:“是的,伊莎貝拉小姐的訊息真快啊。”
“那條大魚,我想去看看。”
“嗯……”馬丁似乎沉吟了片刻,隨即應道,“當然可以,伊莎貝拉小姐,萊斯劇院後門,會有人接應你。”
“感謝。”伊莎貝拉說完便結束通話電話。
“馬丁是誰?”陸川靠在門框上,饒有興緻地問。
伊莎貝拉抬眼看向他,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冷光:“你最好不要知道太多。”
陸川輕笑一聲,不再追問。
“走吧。”伊莎貝拉站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酒紅色風衣。
片刻後,兩人抵達萊斯劇院門口。
夜色裡,一名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上來,猩紅的瞳孔在暗處格外醒目,是馬庫斯。
他的目光先落在伊莎貝拉身上,隨即銳利地掃向陸川:“伊莎貝拉小姐,這位是?”
“他是我的保鏢。”伊莎貝拉淡淡道。
“明白了,跟我來吧。”馬庫斯點頭,轉身領著兩人走向劇院旁的一條深巷,巷口停著一輛黑色馬車。
三人坐上馬車,車廂裡的氣氛瞬間凝滯。
馬庫斯坐在對麵,目光始終死死鎖著陸川,像在審視一個可疑的獵物。
陸川無所謂,隻是靠在車廂壁上,閉目養神。
馬車軲轆碾過碎石路,發出單調的聲響,車廂裡隻有三人淺淺的呼吸聲。
………………
牢房裏,陸憶緩緩睜開眼睛,鐵鏽與黴斑的氣味首先鑽進鼻腔。
她動了動手指,發現手腕被冰冷的鐐銬鎖住,鐵鏈末端深深嵌入身後潮濕的石壁。
牢房裏隻有一盞搖曳的煤油燈,昏黃的光線下,牆壁上爬滿了青苔,地麵的石板縫隙裡還積著發黑的汙水。
“喲~醒得真快啊。”伊芙琳的聲音從牢門外傳來,帶著慵懶。
她緩步走到鐵欄前,銀白的長發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光,紅瞳裡閃爍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你這傢夥……”陸憶咬牙瞪著她,手腕用力掙了掙鐐銬,卻隻換來一陣刺耳的摩擦聲。
“哎呦呦~這麼凶啊。”伊芙琳伸出手指,輕輕劃過冰冷的鐵欄,“放心,我們不會虐待你的,畢竟……我們還要你的力量呢。”
陸憶皺眉:“我的力量?”
“嗬嗬……聽說,你的力量已經被封印了,現在也已經金盆洗手,成了一名偵探。”伊芙琳輕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誒~也真是冤家路窄,那個小妹妹,居然是你的朋友。”
“你!”陸憶猛地向前一步,鐵鏈被扯得筆直,眼中怒火中燒。
“啊哈哈哈!放心,我們不會對她做什麼的,畢竟她已經沒用了。”伊芙琳笑得更歡了,“因為……你自己送上門了!隻要有了你的力量,我們血族……完全可以統治這個世界!到時候,你們人類……不過隻是糧食罷了。”
“下水道裡見不得光的老鼠,在這說大話嗎?嗬嗬。”陸憶冷笑一聲,目光輕蔑地看著伊芙琳。
“你……”伊芙琳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顯然被陸憶的話激怒了。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語氣變得陰狠,“哼,無所謂,你瀟灑不了多久了,等我們抽出你的力量,我要將你當成我的寵物……到時候,我們慢慢玩,哈哈哈哈!”
伊芙琳狂笑著轉身離去,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漸行漸遠。
“切……神經病。”陸憶咒罵一聲,頹然坐到冰冷的石床上。
她望著天花板上的蜘蛛網,心中卻在擔憂。
不知道陸川那傢夥怎麼樣了……他會不會也被抓了?
陸憶嘆了口氣。
………………
馬庫斯領著兩人來到了金薔薇賭場,賭場大廳,水晶吊燈折射出迷離的光,貴族們在賭桌前推杯換盞,空氣中瀰漫著雪茄與香水的混合氣味。
三人走進電梯,隨著“叮”的一聲輕響,電梯停在了負三層。
門一開,這裏竟堆滿了各式各樣的棺材,從古樸的木質棺槨到華麗的水晶棺,錯落有致地排列著。
許多身著禮服的血族正端著高腳杯低聲交談,杯中的紅色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馬庫斯穿過人群,來到最深處,那裏擺著一副巨大的深紅色棺材,旁邊矗立著一台複雜的金屬儀器,幾個吸血鬼正忙著除錯。
馬丁站在儀器旁,一身黑色禮服,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
“伊莎貝拉小姐,歡迎。”他轉過身,目光在陸川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後拿起桌上的紅酒瓶,為兩人各倒了一杯。
伊莎貝拉接過酒杯,皺眉看著裏麵的紅色液體。
“放心,隻是普通的紅酒。”馬丁輕笑一聲,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抿了一口,便皺著眉吐掉。
“唉,我還是不喜歡人類的酒。”他放下酒杯,隨後狂熱的說道,“果然,隻有鮮血,纔是最珍貴的寶物。”
隨後,馬丁目光犀利的說道,“開門見山吧,伊莎貝拉小姐,你是來帶你的手下回去的嗎?”
伊莎貝拉晃著酒杯的手一頓。
“她已經離開幫派了。”伊莎貝拉的聲音冰冷。
“嗬嗬,多年的情誼,真能說斷就斷?”馬丁給自己倒了杯真正的鮮血,一飲而盡,“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們都知道,陸憶小姐,黑色薔薇,是伊莎貝拉小姐手下最鋒利的劍。”
馬丁放下酒杯,陸川環顧四周,發現越來越多的吸血鬼正圍攏過來,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伊莎貝拉也察覺到了危險,握緊了腰間的匕首:“馬丁先生,你想跟和平酒店翻臉嗎?”
“和平酒店?”馬丁輕蔑地笑了,“等我得到那女人的力量,區區和平酒店……”
“看來是沒的談了。”陸川轉身,擋在伊莎貝拉身前。
“也不能這麼說。”馬丁突然換了副笑臉,“畢竟我們相識多年,你想見陸憶,我自然會讓你們見麵。”話音未落,一隻吸血鬼突然從陰影中撲向伊莎貝拉!
“砰!”陸川反應極快,一拳砸在那吸血鬼的臉上,對方的頭顱瞬間爆開,鮮血濺了他一身。
“嗯?”馬丁有些意外地看著陸川,“看來你又找了條好獵犬。”
“先撤退!”伊莎貝拉對陸川喊道。
“別急著走啊。”馬丁拍了拍手,兩名吸血鬼押著陸憶走了出來。
她的雙手被手銬鎖住,眼神卻依舊倔強。
“陸憶!”陸川看著被帶上了的陸憶。
“陸川!”陸憶看到兩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馬丁饒有興緻地看著他們:“你們兩個……是情人嗎?”
他走到陸憶麵前,捏住她的下巴,“你之前可是殺了我不少手下呢……陸憶小姐。”隨後,他站到一旁,讓陸憶看著陸川,“看著心愛的人死在眼前,是什麼感覺?”。
陸川一邊護著伊莎貝拉,一邊與圍上來的吸血鬼周旋。
突然,幾名高等吸血鬼帶著兩頭改造血魔走了過來。
血魔身材高大,頭上套著粗麻布口袋,手中的狼牙棒上還沾著乾涸的血跡。
一名高等吸血鬼釋放出血霧,瞬間籠罩了整個空間。
陸川的視野受阻,另一名吸血鬼趁機凝聚出血刃,一刀砍向他的腰間!
“噗呲!”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這是血族的魔法,能讓傷口不斷流血。
緊接著,又一名高等吸血鬼射出兩支血箭。
“嗖!嗖!”
兩支血箭分別刺中了陸川的肩膀和大腿,陸川單膝跪地。
“陸川!”陸憶看著他搖搖欲墜的樣子擔憂道。
“對……就是這個表情!哈哈哈哈!”馬丁看著陸憶的反應,十分滿意。
可就在這時,陸川卻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還沒完呢……”
騙你的,這些攻擊連撓癢癢都算不上,他想試試看,能不能逼出陸憶的真正實力。
陸川繼續奮戰,彷彿不知疲倦。
他的拳頭如同鐵鎚,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吸血鬼的慘叫。
馬丁的臉色漸漸凝重起來,他看向被製服的伊莎貝拉:“他到底是什麼人?”
“嗬,陸憶的小情人。”伊莎貝拉隨口說道。
陸川一步步向馬丁逼近,儘管渾身是傷,卻無法阻止他前進的腳步。
兩頭血魔攔在了他麵前,其中一頭揮起狼牙棒,狠狠砸向陸川!
“砰!”
“臥槽!”
陸川被打得倒飛出去,撞斷了幾根石柱,重重摔在地上。
這一下有點猛……
片刻後,陸川從廢墟中爬起來,吐出一口血。
馬丁看著還能站起來的陸川,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都開始懷疑陸川是吸血鬼了
血魔又一次揮起狼牙棒,將他砸進地麵。
“砰!”
隨後像拎小雞一樣,將陸川拎到馬丁麵前,重重摔在地上。
“夠了……”陸憶看著奄奄一息的陸川,聲音顫抖。
馬丁抓著陸川的頭髮,將他的頭提起來:“你很不錯,小子,不如來當我的血仆吧。”
“呸!”
陸川一口血吐在馬丁臉上。
馬丁臉色一沉,將陸川的頭狠狠砸向地麵:“真是條好狗。”他轉身來到陸憶身旁,一名吸血鬼拿起長劍,對準了陸川的心臟。
“還有什麼遺言,就趕緊說吧。”馬丁看著陸憶,“我還是很仁慈的。”
“你……”陸憶看著陸川,眼中充滿了絕望。
“嘖嘖嘖……真是可憐。”馬丁拍了拍陸憶的肩膀,“不過放心,你們很快就能在地獄團聚了。”
就在長劍即將刺下的瞬間。
“嘭!”
一股強大的氣場突然從陸憶身上爆發出來!
馬丁和周圍的吸血鬼都被震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躺在地上的陸川嘴角微微上揚。
計劃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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