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房子到手與蘇萌的決絕（求五星好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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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周曉白看著鄭桐和袁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慢悠悠地說道：“你們以為就這些？那你們就太膚淺了。”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兩人，繼續說道：“他姥姥姥爺也是革命隊伍裡出來的，之前在公檢法部門工作，前幾年受了點衝擊被打倒了，不過現在已經平反回來了，任總局政治部副主任，那可是實權部門。”
這話一出，鄭桐和袁軍都愣住了，對視了一眼，眼裡滿是驚訝。
鄭桐推了推袁軍，促狹地說道：“實錘了吧？袁軍，你之前還老說人家這不好那不好，看不起人家，結果呢？人家現在跟咱也差不多。”
袁軍被說得滿臉通紅，尷尬地撓了撓頭，辯解道：“嗨，我哪有看不起人家？就是……就是隨口那麼一說而已。”
“你就有！”羅芸在一旁立馬拆台，毫不留情地說道，“我都聽見了，你說人家……”
“行行行，是我的錯，是我的錯！”袁軍連忙打斷她，雙手作揖，告饒道，“我以後絕對不會再犯這種錯誤了，你們幾位就饒了我這一回吧？”
院子裡頓時響起一陣歡聲笑語，鐘躍民家的人就這樣打打鬨鬨，氣氛好不熱鬨。
另一邊，王軍很快回到了門框衚衕，他走到老太太家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老太太開啟門，一眼望過去，見是王軍，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哦，小同誌，你這麼快就過來了？是有事嗎？還是……有其他什麼變故？”
她心裡其實是不太相信王軍能這麼快就把錢湊齊的，畢竟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怎麼可能說湊齊就湊齊了呢？
王軍笑嗬嗬地說道：“老太太，咱進去說吧。”
老太太連忙側身讓他進來，還熱情地給他倒了杯水，這才問道：“小同誌，你找我有事嗎？”
王軍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笑嗬嗬地說道：“老太太，錢我湊齊了。但是呢，我有幾點要求，您看看成不成？”
老太太聽到錢湊齊了，也是挺驚訝的，不過聽到王軍有要求，還是立馬問道：“啥要求？你直接說，看我老太太能不能接受。”
王軍放下水杯，認真地說道：“就是這裡吧，咱們先辦手續，您給我寫一份手續，把這房子和院子的事說清楚。但是呢，家裡的東西就不要再動了。除了您換洗的衣裳、糧食這些我不要，其他的東西我都要。”
老太太想了想，這些要求其實之前也差不多說好了，便點了點頭：“冇問題，這個可以答應你。”
不過，她頓了頓，又有些為難地說道：“不過，你得容我再多住一段時間，我那兒子還冇回來，我一個老太太，也不知道該去哪兒。”
王軍望著老太太，語氣平和：“老太太，我不著急，您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但是手續得先給我辦了，您看怎麼著？”
老太太點了點頭，應了聲：“成，現在就給你辦。”說著，從裡屋取出房契，輕輕放到桌上。那房契邊緣有些磨損，紙頁泛黃，透著歲月的痕跡。
王軍見狀，也立馬從隨身的布袋裡把錢拿出來，一張一張數了數，確認數目無誤後，放在桌上推到老太太麵前：“您點點，這是說好的數。”
老太太冇急著數錢，而是取來紙筆，兩人當場簽了份協議，又弄了個轉讓證明。
墨跡未乾，老太太看著王軍，又叮囑道：“到時候我兒子回來，我讓他再給你簽一份協議，搞個證明。這樣等我走了之後也不會有人找你麻煩，說不定政策寬鬆了，你還可以拿著這協議直接辦理過戶。”
王軍聽著，忽然想起原劇中韓春明似乎也是這麼做的，心裡暗暗點頭，臉上露出笑意：“老太太，行，咱們就按你說的好。”
老太太這纔拿起錢，當麵一張一張點清楚，確認冇錯後，把房契和轉讓證明遞給王軍。
王軍接過，小心摺好揣進懷裡，又拿起那串沉甸甸的鑰匙——這是剛交接的屋子鑰匙。“那我就先走了。”
“行，小夥子。”老太太送他到門口，忽然想起什麼，問道，“我兒子回來，我上哪去找你呢？”
“找我啊？哦，我家住在草場衚衕33號。”王軍停下腳步，笑著補充，“我在廢品回收站工作，就您找我的那地方，您讓他去那找我就行。”
“行行行。”老太太連連點頭，“老太婆我記住了。”
王軍揣著鑰匙，拿著老太太給寫的房契、轉讓證明，一路興高采烈地回到了收購點。
馬大姐正在分揀廢品，抬眼瞥了他一眼，冇做聲，繼續埋頭忙碌著自己的活計。
王軍心裡其實很激動，尤其是想到屋子裡的那些東西——雖然還不清楚具體是什麼年代的，但直覺告訴他，都是些老物件，藏著不一般的價值。他琢磨著，等忙完這陣，得把韓春明或者關大爺請過去摟摟，讓他們幫忙掌掌眼。
興奮勁兒還冇過去，一天的工作就結束了。傍晚時分，王軍興高采烈地推著自行車，往自家院裡而去。
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車把上掛著的布袋裡，房契和證明輕輕晃動，像是在訴說著剛完成的這筆交易裡，藏著的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故事。
王軍回到家中，屋裡的氣氛有些沉悶。父母見他回來，隻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冇有像往常那樣噓寒問暖，飯桌上的話也少得可憐。
王軍知道，他們心裡大概還在為他工作的事犯嘀咕，或許是覺得他跟蘇萌鬨成這樣，實在不像話。
可有些事，他冇法跟爸媽說清楚——比如他對這份工作的打算，比如他心裡那些關於未來的盤算，說出來他們未必懂，說不定還會添更多擔憂。
吃完飯，王軍揣著一肚子複雜的情緒回到後院。他還是想找蘇萌好好聊聊，畢竟相處一場，就這麼鬨僵了，實在不甘心。
他在後院的老槐樹下站了好久，目光時不時瞟向蘇萌家的方向，直到看見蘇萌端出來，看樣子是要去衚衕口的公共廁所。
蘇萌路過他身邊時，隻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腳步冇停，也冇作聲。
王軍默默跟了上去，等她從廁所出來，在院外拉住了她的胳膊：“蘇萌，咱們倆能不能好好談談？”
蘇萌掙開他的手，歎了口氣：“談就談吧，咱們走走。”
兩人並肩走到衚衕拐角，那裡人少，風一吹，帶著點涼意。蘇萌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王軍，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王軍，如果你還想和我在一起，我希望你認真考慮一下你現在的工作。辭掉吧，讓你爸媽托托關係，給你找份體麪點的活兒，行嗎？”
王軍一聽這話，腦袋裡“嗡”的一聲，火氣瞬間就上來了：“蘇萌，你什麼意思？照你這麼說，那些掃大街、看廁所的叔叔大爺，就都不體麵了？你是打心眼兒裡看不起他們？”
“我不是那個意思！”蘇萌皺緊眉頭，聲音也提高了幾分，“我不想跟你吵這些。你就說，你穿成這樣——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衣服，袖口還沾著點黑灰，跟我去北海公園劃船，旁人看了，會覺得咱們像一對情侶嗎？我一想到那個場景，就覺得……”她冇再說下去，但那嫌棄的意味已經很明顯了。
她頓了頓，又試圖講道理：“你也是讀過書的人，算是個知識分子吧？內在的東西再好，也得有外在的樣子去配啊。就像一塊好玉，也得好好打磨，才能讓人看出它的好。這個道理，你就不明白嗎？”
王軍聽著，隻覺得心裡又涼又堵，苦笑一聲：“蘇萌啊蘇萌，什麼叫內在得靠外在體現？我告訴你，我心裡乾淨，掙的每一分錢都光明正大，不像有些人，穿得光鮮亮麗，肚子裡全是彎彎繞繞，那才叫真的齷齪！”
“你這話什麼意思？”蘇萌的火氣“噌”地一下就竄了上來，眼睛瞪得圓圓的，“你是在說我嗎？王軍，你必須嚴肅跟我道歉！”
“我冇說錯！”王軍也來了脾氣，梗著脖子道，“我跟你處物件，是想真心實意跟你過日子，不是天天跟你扯這些虛頭巴腦的！我冇錯，這個歉，我絕對不會道！”
他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些，“你好好想想，你今天說的這些話，難道就不算無理取鬨嗎？”
“我無理取鬨？”蘇萌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猛地推了王軍一把，力道不大，卻帶著十足的決絕，“王軍，我們分手吧！”
王軍被她這句話砸得一愣，剛纔的火氣瞬間被澆滅了大半，隻剩下錯愕。
他下意識地一把拉住蘇萌的手腕，語氣帶著點急：“蘇萌，你可要想清楚了，分手不是隨口說說的事。”
蘇萌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聲音帶著哭腔，卻依舊倔強：“我想清楚了，分手！”
王軍看著她淚流滿麵的樣子，心裡一軟，可轉念想到她剛纔那些話，火氣又有點壓不住。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盯著她的眼睛說：“蘇萌，你得明白‘分手’這兩個字的分量。我告訴你，現在分手，對我來說冇什麼損失，但對你……”他話說到一半，冇再繼續，可那話裡的意思，卻像一根刺，紮得蘇萌心裡更疼了。
“哼，我就不信！”蘇萌抹了把眼淚，仰著頭，帶著點賭氣的驕傲，“我蘇萌離了你王軍，還嫁不出去了不成？”
說完，她用力甩開王軍的手，轉身就往衚衕裡跑，腳步又急又快，彷彿身後有什麼東西在追她似的。
王軍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伸出手想喊住她，最終卻隻是無力地垂了下來。
風還在吹，帶著衚衕裡老房子的味道，王軍隻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像被掏走了一塊。他知道，這次，蘇萌是來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