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一直擋在瑤瑤的麵前,把他緊緊的護住,還伸手去推李霞,他小臉認真嚴肅。
“不是的,李老師,瑤瑤她沒有偷別人的東西,那是別人放在他包包裏麵的,你不能汙衊我妹妹。”
但是他隻是一個四五歲的小孩,力氣太小了,壓根推不動一個大人。
瑤瑤被哥哥護在身後,她眼眶有些紅,眼裏還泛著些許淚花,小臉氣鼓鼓解釋道:
“我沒有,我說了我沒有,我爸爸媽媽都有工作,家裏條件好,我纔不會偷別人的東西。”
“李老師,你憑什麽說我偷別人的東西。”
李霞臉色一下子黑的不行,她那尖銳的指甲,似乎即將就要戳上瑤瑤奶呼呼的小臉。
下一秒,許穗衝上來,擋在那兩個孩子的麵前,那兩個孩子護在身後。
她抬頭直視著眼前的李霞,聲音有些沉。
“這位老師不知道我們家孩子犯了啥錯,你要當眾這麽對她?”
兩個孩子一看見許穗,立馬撲進了他的懷裏,眼眶都紅了,瑤瑤更是忍不住哽咽的哭聲了出來,直掉眼淚。
“媽媽,媽媽,你終於來了媽媽,嗚嗚嗚,我沒有拿同學的東西,但是李老師非說是我拿的。”
言言在一旁開口,“媽媽,我可以作證,妹妹絕對沒有拿別人的東西。”
許穗摸了摸兩個孩子的小腦袋,安慰了他們一下,這兩個孩子沒有多大的事,心裏麵也鬆了一口氣,然後她看向李霞。
李霞上下打量著眼前的許穗,目光落在對方那張白嫩漂亮的臉蛋上,眼底閃過一絲意味不明,她冷哼了一聲。
“你就是許穗?”
“你閨女在學校裏麵偷別人的東西,你知道不?你是咋教閨女的?”
瑤瑤立馬激動了起來,連忙搖頭,“沒有,我真的沒有。”
許穗擋在了瑤瑤的麵前,“李老師,你這麽說有證據嗎,沒有證據那就是造謠,你一個當老師的造謠孩子,這種行為可不對。”
李霞撇了撇嘴,“還需要啥證據,被偷的東西都是從你閨女的書包裏麵翻到的,不是你閨女拿的,會是誰拿的?”
“我說許穗,這個當媽的可不能慣著孩子,把孩子教壞了。”
“這男人在外麵忙事業已經夠辛苦了,你一個女人在家裏麵連個孩子都教不好,秦政委攤上你這種女人,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許穗隱約從這話當中聽出了一些不對勁,她看著眼前身材豐腴的婦女,微微皺眉,但現在不是想這件事情的時候,而是解決孩子的事情。
“誰知道是不是別人給她放進去的,這個不算證據。”
“李老師,你要是沒有別的證據,那你就是在汙衊我閨女,你這個老師當的不合格,必須向我閨女道歉,否則我就舉報到學校領導那裏去。”
正好在這個學校,她還真有認識的領導。
李霞挑了挑眉,絲毫不帶怕的,她嗤笑了一聲。
“我當老師這麽多年了,也遇到過不少像你這樣胡攪蠻纏的家長,有本事你就去告。”
這種事情她見的多了,還真不怕有人鬧事。
涉及到孩子,許穗也沒跟這個人廢話,直接找學校的領導。
很快這件事情,就鬧到了學校主任那裏。
好巧不巧,這個學校的主任姓黃,叫黃愛紅,跟許穗是住在同一棟家屬樓裏麵,平時也能說得上話,而且對方的男人跟秦雲舟關係不錯。
辦公室裏麵。
黃愛紅看著許穗過來,還有一些意外,她放下手裏麵的工作,起身笑著相迎。
“喲,許技術員,你咋來了?”
“是有啥事嗎?”
她是知道許穗在機械廠裏麵上班的,也知道許穗是京大的高材生,當初原本還想著把人拐到學校裏麵當老師,也能增加他們學校的師資力量。
奈何人家早就已經有了工作,比他們這個工作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因為這事她還惋惜了好久。
許穗也沒想到能夠在學校裏麵看見熟人,不過有熟人好辦事。
她把瑤瑤拉到了自己的麵前。
“黃主任,你們學校的李老師,平白無故汙衊我閨女偷了別人的東西,這件事情給我閨女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一旁的李霞有些慌了,她試探性開口。
“黃主任,你們認識?”
咋還一口一個技術員喊的這麽尊重,除了部隊裏麵的領導以及學校裏麵的領導,她還從來沒見黃主任對哪個人這麽熱情過。
黃主任並沒有迴答這個問題,她先是瞭解了一遍事情的起因經過,隨後又找來了今天東西不見的那個小孩,仔細詢問了一遍。
才把這件事情給弄明白,原來那個小孩的東西,是被別人放到了瑤瑤的書包裏麵,但是卻被李霞汙衊成了瑤瑤故意偷了別人的東西。
黃主任當即忍不住發火,臉色瞬間黑沉了下去,“李老師,不快給孩子道歉。”
這人都在學校幹了這麽多年了,咋還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清楚。
當初要不是人家許技術員的男人秦政委特意托關係,讓李霞進學校當老師,她哪能當得上老師。
她倒好,現在還針對人家閨女。
事情的真相被揭開,李霞徹底丟了臉,她臉色有些泛白,深吸一口氣,由於黃主任在這裏,她又不得不硬著頭皮道歉。
“瑤瑤,老師弄錯了,對,對不起。”
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許穗跟黃主任,居然那麽熟。
從前站在她這邊的黃主任,現在居然站在了許穗那邊。
……
從黃主任的辦公室出來之後,許穗帶著兩個孩子走了。
李霞又恢複了之前的樣子,她看著許穗和兩個孩子離開的背影,她不冷不熱笑了笑,陰陽怪氣來了一句。
“許技術員?”
“嗬,還真是挺有本事的,連一向不徇私的黃主任都站在了你那邊。”
“難怪當年能夠把秦政委,還有顧團長都耍得團團轉。”
從學校迴家的路上,許穗越想那個李老師越覺得有些不對勁,對方今天明顯對她很不待見。
在她記憶當中,從來沒有得罪過這個人,再聯想兩個孩子之前說過的那些話。
十有**,估計是衝著秦雲舟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