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穗也是這麽想的,她很讚同老太太的做法。
結婚就應該選合適的,而不是選擇喜歡的。
想當初她也是因為秦雲舟合適才選擇了他。
不過,不是人人都會像她和秦雲舟這樣運氣好。
哪怕兩人的開始並不美好,可婚後的日子過得還算不錯。
那些因為合適走到一塊的,婚後後悔的人也有。
所以這種事還得看個人的選擇,他們這些外人也不好幹預。
許穗並沒有勸杜梅,該說的老太太都已經說了,她隻是讓她想清楚好好的想,到底想要啥。
杜梅抿了抿唇,沉默了片刻,“姥姥,嫂子,是我想太多了。”
“今天出去約會的時候,鄭營長跟我提過,想過幾天來家裏麵把婚事定下,我答應了。”
“不出意外,他後天可能會上門來提親。”
鄭武的年紀並不小了,說他的職位遠遠不如表哥,但是他隻比表哥小一歲,也是同齡人。
如今表哥的孩子都這麽大了,鄭武連婚都還沒結過。
聽說他從前是有一個物件的,是因為他要去當兵,一去就去了好多年,都沒有迴老家,所以他的那個物件嫁給了別人。
這件事情,鄭武並沒有瞞過杜梅。
杜梅表示理解,畢竟鄭武年紀也不小了,怎麽可能連個物件都沒有處過,而且別人在他這個年紀,早就孩子好幾個了。
秦老太鬆了一口氣,同時也高興起來,“那敢情好,後天正好是週末,你嫂子也放假在家,你表哥最近也休假。”
“正好把你們的事情給定下來。”
許穗抬手摸了摸杜梅的腦袋,“我和你表哥給你準備了一些嫁妝,到時候一定讓你風風光光出嫁。”
“以後你嫁人了,我們這裏就是你的孃家,有啥事情就來找我們。”
說起來也有些不捨,這些年多虧了老太太,還有杜梅的幫忙,她才能安心的完成學業,安心地工作。
人心都是肉做的,時間長了哪能沒有一點感情。
杜梅眼眶有些紅了,聲音有些哽咽,忍住一下子撲進了許穗的懷裏,“謝謝嫂子,嫂子你對我真好。”
一旁的老太太心裏也鬆了一口氣,當年她之所以一把年紀了,還要從老家前往一個陌生的城市,其實大多都是為了小梅這孩子。
現在好了,小梅總算是有著落了。
她以後要是啥時候去了下麵,閨女問起小梅,她也能迴答得上來。
……
迴到家裏,夜色寂靜。
許穗剛剛洗漱結束,換上睡衣躺在床上。
秦雲舟這才從外麵迴來,他手裏麵還拿著好幾副勞保手套,全都是嶄新的,是那種耐磨的帆布勞保手套,而且看著跟市麵上的不太一樣,好像瞧著質量更好。
他把東西放進了許穗平時帶著上班的那個小挎包裏麵,認真囑咐。
“這是部隊裏麵專用的,材質比市麵上能夠買到的那些勞保手套更好,你工作的時候記得戴上。”
“有了這個,就沒那麽容易弄傷手了。”
“都是不夠用再跟我說,我再想辦法幫你弄。”
許穗穿著睡衣,從床上掀開被子下來,走到了秦雲舟的身後,伸手抱住了男人的腰身,把臉貼在他的背上輕輕蹭了蹭,唇角微微上揚。
“秦政委,你咋這麽貼心。”
“連這個都想到了。”
其實勞保手套她有的,雖然比不上秦雲舟特意弄來的這個軍用勞保手套。
但是幹活的時候,她也會戴。
隻是有些話太過精細了,戴著手套不好操作,再加上這一世,她的手麵板嬌嫩,從前從沒幹過啥重活。
突然開始天天都上手親自幹那些重活,肯定會磨破皮,磨出水泡。
等以後習慣了就好。
秦雲舟低頭看了一眼許穗緊緊抱住自己腰身的雙手,這雙手已經不如一開始那麽白嫩了,而是多了些許粗糙,就連指甲也修得短短的。
他伸手握住了許穗的手,也不敢太用力,怕碰到自家媳婦那些破皮的地方。
“知道我貼心就好,以後工作的時候多注意點,別再弄這麽多的傷迴來了。”
“我會心疼的。”
最近這些日子,秦雲舟能夠感受得到許穗很是疲憊,每天下班迴來,有時候都累得直不起腰,甚至有時候還累得腰痠背痛的。
他唯一能做的,也就是讓許穗迴來的時候能洗個熱水澡,泡個腳,再給她抹些藥膏捏捏肩捶捶背,還有晚上在床上的時候盡量少碰她。
“放心吧,我會小心的。”許穗眉眼彎彎笑了笑。
“說起來,你都沒有背過我,我想讓你揹我,好不好?”
說完,許穗直接雙手向上一把摟住秦雲舟的脖子,然後一下子跳上了他的背,雙腿緊緊的勾住他的腰身。
秦雲舟感覺後背突然一重,他下意識反應過來,反手緊緊托住女人的臀部。
許穗的身材很好,胖的地方胖,該瘦的地方瘦,手感極好,讓人忍不住流連忘返。
這是婚後以來無數個深夜的裏,他在床上親自品嚐過,所得出來結論。
把人結結實實的背在背上,秦雲舟暗自鬆了一口氣,“下次可不許這樣突然了,萬一我沒來得及反應,讓你摔倒了怎麽辦”
他是軍人,身手一向不錯,雖然幾乎不可能讓人摔倒,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他不敢賭,也不想賭。
“不會的,我相信你,秦政委。”許穗趴在他的背上,低頭親了親男人的耳垂。
察覺到自己的耳唇被人輕輕含住,溫熱的,柔軟的……
秦雲舟的身體驟然緊繃了起來,額頭冒出細汗,喉結不自覺滾動一下,小腹冒出一股燥熱。
其實背上背著的女人還有些不安分的,柔軟豐腴的身子在他身上扭來扭去蹭來蹭去,還一口一個秦政委的喊著他。
哪個正常的男人能夠忍得了。
“穗穗,別動,再動我就不客氣了。”秦雲舟沙啞著嗓音,聲音有些低沉。
考慮到她上班累,今天晚上原本是打算讓她好好休息的。
可是媳婦太撩人了,撩得他心頭都是火,怎麽滅都滅不下去,再這樣下去就要失控了。
許穗又親了親秦雲舟另外一邊的耳垂,甚至還吻住了他的後頸,趴在他的背上小聲道:
“好呀,今天晚上隨你怎麽不客氣。”
她其實也想要他。
這話一出,秦雲舟再也忍不住了,喉結下意識滾動。
他猛地把背上的女人,放在了一旁的梳妝台上,把手伸進了許穗的衣服裏握住……
男人聲音越發沙啞,低頭吻了下去。
“穗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