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舟又在心裏麵給自己定下一個目標。
在兩個孩子上高中之前,盡量早點調到京市。
或許是當了父親,有了家庭,他現在做事情,都會下意識考慮到這些現實問題。
當然他依舊熱愛部隊,忠於組織,否則他早就接受了顧家給他安排的路,從一開始就留在京市。
因為前兩天晚上兩人做的次數多了,今天晚上兩人就是純粹的蓋著被子睡覺,倒是沒再做啥了。
雖然秦雲舟很想,但是他也知道前兩天把媳婦給累著了,這種事情還是要細水流長,不能急於一時。
萬一真的把人做壞了就不好了。
於是他隻能強忍著心頭的燥熱,盡量忽略懷裏麵抱著的柔軟身軀。
不過秦雲舟畢竟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又這麽多年沒有吃過肉了,早已經餓成了一頭野狼。
好不容易跟媳婦見麵,這才過去幾天,他都沒有吃飽,哪裏忍得住。
今天累了一整天,許穗已經睡著了,睡得舒舒服服的,她睡覺的時候不太安分。
睡著睡著,忍不住往身邊的男人懷裏麵蹭來蹭去,甚至把他當成大型抱枕。
完全不知道身邊的秦雲舟,早已經忍得渾身冒出了熱汗,額頭青筋暴起,再也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她的眉眼,唇瓣,鎖骨……
秦雲舟都快被折磨瘋了,整個床上都是許穗身上的淡淡清香,勾得人魂牽夢繞,怎麽也睡不著。
他緊緊抱著許穗纖細的腰肢,把頭埋在女人的胸前,親著她,低聲沙啞地喊著她的名字。
“穗穗,穗穗。”
睡得迷迷糊糊,昏昏沉沉之間,許穗覺得有些熱,總覺得身邊好多蚊子一直在咬她,都把她咬疼了。
咬她的臉也就算了,為什麽還咬她的胸口,還咬她的大腿……
許穗覺得好煩呀,煩死了,她伸手拍蚊子。
掌心卻被人拉住,傳來一陣濕潤……
她想把手抽開,怎麽也抽不開,那隻蚊子太厲害了,追著她不放,甚至還往她的掌心上吐唾沫。
這個夢太可怕了,怎麽會有那麽大的蚊子。
咬人可真疼。
她的手也好疼,還酸酸的。
……
第二天一大早上,天色剛剛亮起來。
部隊的號角聲就已經響起。
秦雲舟不習慣睡懶覺,他早早就已經出去鍛煉了。
許穗醒來的時候,身邊早已經沒了人。
她的手痠酸的,抬都有些抬不起來。
許穗也沒有把這個異常放在心裏麵,還以為是睡久了手麻了,所以抬不起來。
直到她從床上爬起來,發現被子裏麵的自己一絲不掛,渾身**,睡衣早就不知道被丟在哪裏去了。
髒衣簍裏麵並沒有髒衣服,原來是被人洗了。
身上還有密密麻麻的紅痕。
看著自己渾身上下熟悉的痕跡,許穗一下子反應過來。
昨天晚上自己不是被大蚊子咬了,子睡著的時候被身邊的男人給咬了,還咬得到處都是。
就連大腿內側都有。
尤其是她的手,酸得不行。
可想而知,昨天晚上秦雲舟趁她睡著的時候,對她做了什麽。
……
秦雲舟找到了鄭武,把人單獨叫到了一邊,他想了想也沒兜圈子,索性直接開口。
“鄭營長,你覺得我表妹怎麽樣?”
鄭武一開始還以為秦雲舟找他是部隊上的事,一下子聽對方提起了家裏麵的妹妹。
他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對方應該是那個意思,但是為了防止誤會,他還是決定問清楚。
“政委……您的意思是?”
“嗯,就是那個意思。”秦雲舟學著從前那些領導給他介紹物件的樣子,隻給自己手下的人介紹物件。
“不用緊張,這次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主要還是看你們的想法。”
“我記得你沒物件,你看看我那個妹妹怎樣,如果你覺得沒問題的話,我再安排你們倆私下見一麵,處一處。”
鄭武迴想了一下,他昨天晚上其實沒咋關注自家政委的那個妹妹,畢竟他一個大男人,盯著人家年輕大姑娘看是咋迴事。
隻是隱約有些印象,那是個長相清秀的姑娘,人瞧著也安安靜靜的。
“政委,這是你和嫂子的意思,還是你妹妹……的意思?”
他年紀確實已經不小了,家裏麵的兄弟到了他這個年紀,早就已經有了好幾個孩子,父母也在催著他早點成家生娃。
“我和你嫂子對你挺滿意的,小梅昨天晚上見過你,對你的印象也不錯。”秦雲舟並沒有過多隱瞞。
“那行,麻煩政委幫忙安排一下,讓我們見一麵,先看看合不合適。”
那姑娘是政委的表妹,但是政委對他這個表妹瞧著挺不錯的。
他很早就知道政委這個人了,最近這些年也在政委的手底下。
而且不出意外的話,政委很有可能就要升職了,再加上政委的媳婦許穗,也是個有本事的,人家還是京大畢業的大學生。
夫妻倆都是有本事的人,以後差不了哪裏去的。
要是能結這門親,對他來說,也挺好的。
鄭武老家裏是鄉下的,家裏兩個兒子,一個閨女,他是小兒子,父母現在在老家,跟著他大哥住,在鄉下,老人一般也是跟著老大。
他家裏的人口算是簡單的,以他的級別,要是有物件的話,不僅可以直接隨軍,而且以後也不用照顧老人,隻需要每個月按時打錢過去就行。
當天晚上。
秦雲舟就把人喊到家裏麵,安排兩個人見麵。
還讓他們單獨在客廳裏麵待了一會兒。
等他們聊得差不多了纔出來。
許穗他們出去的時候,兩人似乎聊得挺開心的,臉上都帶著笑意。
他們心裏也鬆了一口氣,但是應該能夠成了。
事情確實也如許穗他們所想,在問過兩個人的意思之後。
兩人的事情算是成了,不過距離結婚,還得相處一段時間試試看,如果不合適的話,還可以重新分開,對彼此也不影響。
要是結了婚的話,那可就難離婚了。
杜梅的事情告一段落,老太太是最高興的,外孫女的婚事,像是懸在她心頭上的一塊大石頭。
如今石頭終於落地了,她也可以鬆一口氣。
不過兩人還沒結婚,一切都還早,老太太心裏又不免擔心了起來。
……
轉眼到了許穗去縣城裏麵的南山機械廠上班的日子。
在縣城裏麵距離部隊駐紮地,有些距離。
所以秦雲舟還特意給許穗買了一輛自行車,讓她騎著上下班。
哪怕是有自行車,上班也要騎一個多小時才能到達機械廠裏麵。
於是一大早上,許穗拿上自己的小挎包,以及各種證明檔案,騎上嶄新的28大杠,早早就出發前往南山縣機械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