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我已經洗完了,先走了,有空記得去家裏坐坐。”
沒聊上幾句,楊雲便拿著洗好的鍋碗瓢盆走了。
等人走後,周圍也沒幾個人。
秦雲舟一邊洗碗,一邊靠近許穗的身邊。
“剛纔跟你說話的這個人,是周師長的媳婦楊雲。”
“周師長職位比我高,資曆也比我深,以後見麵的話,要喊她楊嫂子。”
剛才他原本想喊人的,但是一直沒找到機會,現在再加上還不熟,就沒有來得及喊人家就走了。
許穗有些意外,“周師長媳婦?”
沒想到五年多過去,再次見麵,就是在這種情況下。
這位周師長她知道一些,還記得人家有媳婦的,這位周師長不僅有媳婦孩子,而且年紀還不小,比秦雲舟整整大了十多二十歲。
算起來,如今都快年近五十了。
秦雲舟知道許穗在想些啥,他點點頭,“嗯,周師長之前的那個媳婦早就沒了,前些年娶瞭如今的媳婦,也就是你剛纔看見的這位楊嫂子。”
“不出意外的話,以後我們兩家會經常打交道。”
從老家迴來之後,他如今在這個位置上也待了四年,這期間立下了不少軍功。
正好馬上有一個空缺,不出意外,那個位置是他的。
許穗看了秦雲舟一眼,見他說得認真,很快也反應過來這話的意思,不免有些高興。
“嗯,我明白了。”
看來得跟楊雲好好相處,說讓人家喜歡她,最起碼別交惡。
秦雲舟又補充了一句,“不過要是相處不來的話,那就算了。”
“不用勉強。”
雖然說人家周師長職位比他高好幾級,要是許穗和那個楊嫂子相處不來的話,也沒必要上趕著討好。
許穗點點頭,“嗯,我知道。”
收拾完一切,終於到了睡覺的時候。
兩個孩子在他們的房間裏麵睡覺,早就已經睡過去了。
房門關上,秦雲舟把窗簾也給拉上。
許穗正坐在梳妝台前把頭發給拆散開,對著鏡子,用梳子一點點地梳順。
她的頭發烏黑亮麗,垂落在胸前,襯得她的臉越發顯小,唇紅齒白,一雙杏眼水汪汪,清澈明亮,整個人嫩生生的,俏麗而又靈動。
秦雲舟站在許穗的身後,手掌不自覺落在了她纖細柔軟的腰肢上,另外一隻手隻是一點點的摸著她的頭發,目光卻看向鏡子中許穗的那張俊俏漂亮臉蛋。
他沒忍住低頭親了一口許穗的側臉,又親了親她白嫩精緻的耳垂,聲音沙啞低沉,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
“穗穗,你真美。”
“真的?”許穗的臉瞬間紅了大半,白嫩的臉頰假如被人染上了一層層緋紅的胭脂。
她看向鏡子之中正在埋頭親自己脖頸的男人,一時之間身子也漸漸軟了幾分,不知不覺任由他肆意妄為。
“當然是真的。”
親著親著,人的衣服漸漸亂了,心也跟著亂了。
秦雲舟也忍不住一把直接把人打橫抱起,放在了床上。
如今天色已經黑了,兩個孩子也睡了,門也關上,窗簾更是拉好。
終於沒有人能夠打擾他們了,也終於不用再顧及啥了。
……
折騰了一整夜,許穗是第二天一到中午才醒來的。
她醒來的時候,全身酸軟,腿都抬不起來,身邊早就已經沒了秦雲舟的身影。
他們三年都沒有過了,突然一下子在一塊,咱們也沒忍住,折騰了許久,快天亮的時候才停下來。
那時候許穗都快累得昏死過去了,秦雲舟卻越來越精神,跟一頭沒有吃飽的狼一樣,永遠都是哄著她最後一次,又或者再來一次。
哄到最後,她都已經昏睡過去了,下次醒來的時候,發現那個人還在繼續,然後他發現她醒了,又開始哄著她最後一次。
昨天晚上弄髒的衣服小衣等等,都放在了床邊的髒衣簍裏,甚至小衣還被扯壞了。
許穗看向床邊的髒衣簍,裏麵的那些髒衣服都已經不見了。
從床上下來穿好衣服,把窗簾拉開。
窗戶的晾衣線上,掛著的全是昨天晚上弄髒的那些衣服,這些衣服都被洗得幹幹淨淨的。
陽光正好不刺眼,空氣中還彌漫著淡淡的肥皂香味。
唯獨她的小衣沒有掛在這個地方。
秦雲舟應該是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掛了起來。
就像從前在老家一樣。
看著這一幕,又好像迴到了從前在老家的那些日子,簡單平凡而又溫馨,看似普普通通,實際上卻處處透著最樸素的情感。
讓人的心裏不由得一暖。
許穗唇角微微上揚,眉眼彎彎,站在窗戶這裏看了好半天。
直到門外傳來兩個孩子的喊聲,“媽媽媽媽,太陽曬屁股了,該起床吃午飯了。”
許穗走了出去,洗漱了一番,飯桌上已經擺滿了飯菜。
今天中午的飯菜,依舊是去部隊食堂打的。
因為剛搬來,家裏麵的柴米油鹽都還沒有備齊,一時半會也做不了飯,隻能去吃食堂。
家裏人口多,總是吃食堂也貴,所以還是得自己做飯吃。
許穗在家裏四處看了看,沒有看見秦雲舟,她問道,“小梅,你表哥呢?”
杜梅正在擺碗筷,聞言笑了笑。
“表哥一大早上就出去了,說是出去弄些糧食迴來,以後家裏做飯也方便。”
“說是中午不迴來了,給家裏留了票,讓我們去食堂打飯。”
“老太太呢,咋沒瞧見人?”
“姥姥出去串門,我也不知道她串到哪裏去了,不過這個點應該快迴來了。”
從京市到部隊裏麵,秦老太大包小包拿了多少東西,她連她平時做泡菜的那個罐子都拿上了。
那個罐子裏麵,還泡著她做的泡菜。
今天出去串門,老太太還特意把這個泡菜拿出來,端了一些出去,串到誰家就給誰家分一些。
俗話說得好,遠親不如近鄰,有時候家裏有啥事,還得靠鄰居幫襯。
該打好關係的還是得打好。
再加上老太太閑不住,她在家裏麵總覺得哪哪都不自在,就喜歡出去一個人嘮嘮嗑。
從前在京市的時候,還能跟老姐們們跳跳舞,聽聽小曲。
現在來了這個地方都沒有人跟她跳舞了,能找人嘮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