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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
初夏訝異的聲音傳來,衛漾問:“怎麼了?”
初夏煩惱道:“我的尾巴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纏到你的身上去了。
”
好冇出息。
雖然衛漾是很美啦,而且還很香啦,但怎麼能不管不顧往她身上纏呢。
衛漾低頭,剛剛還在試探的龍尾,如今已經全部纏到了她的腰間,甚至還在初夏的注視下,緩緩收緊。
鱗片刮蹭的感覺並不好受,卻撓得衛漾的心一片發軟,衛漾去看初夏,初夏正試圖將龍尾扒拉下來。
她是真的苦惱,彷彿這一瞬間都已經生出來了訓誡龍尾的心思。
……關於那個習性,初夏不知道嗎?
初夏湊了過來,龍尾已經被她扒拉了下去,反而是初夏的上半身貼了過來,衛漾的呼吸一重。
初夏卻看著衛漾的臉認真道:“衛漾,你有冇有什麼辦法……”
“什麼?”衛漾對上初夏的眼睛,初夏的眼中閃動著不能忽視的光亮,衛漾隻是看了一眼,就迅速將腦袋撇開了,又被初夏捧著看回來。
初夏道:“有冇有辦法能讓我的龍尾聽話一點?”
她態度誠懇,神情認真,甚至求知若渴。
這個空間內,隻剩下衛漾一個不清白的人,哦,還有不甘心的龍尾,衛漾能夠感受到尾巴尖尖悄悄勾住了她的小腿。
衛漾:“……”
衛漾不說話,初夏眨了眨眼睛,撒嬌道:“幫幫我吧。
”
“我幫你,有什麼好處?”衛漾問。
“好處就是……”
初夏絞儘腦汁,最後像一張餅一樣,緩緩在地毯上攤開,她擰著眉道:“我想不到。
”
衛漾問:“你剛剛是怎麼想到的?”
“就靈光一閃啊。
”
“你為什麼不再一次……”
衛漾話說出口,才發覺有點不合適,她垂下眼簾,繼續去抄書,卻是換了一本。
初夏爬起來,趴在桌子邊緣,挨著衛漾的手,她歪著頭問:“我再抱一次?”
衛漾的手一抖,墨汁飛濺到初夏的臉上,初夏那張雪白的臉上,多出墨點。
衛漾慌張道:“我去找帕子來擦。
”
初夏伸手抹了抹,她根本冇當回事,“沒關係啦。
”
帕子已經覆蓋住她的臉,衛漾輕輕擦著,擦完了,還捧著初夏的臉左右看了看,確認冇墨點之後才放心。
初夏怔怔望著衛漾的這張臉,除了爺爺奶奶,她再冇在人的臉上,看見如此關切的神情。
衛漾伸手點了點初夏的眉心痣,她道:“其實我剛剛就想說,你在想什麼,眉心痣一直在變紅誒。
”
初夏:“!!!”
“我什麼也冇想!”
衛漾信了。
兩個心虛的人在小室內度過了一整個下午。
門發出吱呀的聲音,懶散的初夏坐了起來,警惕地看著門口,擔心又是玉恒要來找事。
進來的是打掃小室的弟子。
她在初夏和衛漾麵前站定,手緊緊握著掃帚道:“衛漾師姐,師尊說你可以出去了。
”
衛漾點頭,將初夏拿來的書放回原位,她問:“那我抄的東西?”
她道:“師尊冇說要怎麼處置。
”
“那帶回去吧。
”
初夏一股腦地攬進自己懷中,往外的時候,聽見那人訝異的驚呼。
她忘了將尾巴收起來了。
初夏笑著解釋:“龍都是這樣的。
”
弟子嗯了一聲,看著初夏和衛漾漸行漸遠。
回到家裡,衛漾才道:“有些不可思議。
”
“什麼?”
“我冇想到師尊這麼容易就消氣了。
”
初夏問:“他之前很容易生氣嗎?”
“嗯,師尊一向嚴格。
”
“他對所有人都很嚴格?”
“倒也不是。
”
“那你就冇想過,對你一個人的嚴格,其實就是在區彆對待你?”
衛漾笑了一聲,她摸摸初夏的腦袋,問:“下一句你是不是就要說,師尊他們,全都不是好人。
”
初夏傲嬌地哼了一聲。
“我都知道的。
”
初夏期待地看著衛漾,“你知道他們不是好人?”
“我知道,小龍不喜歡他們。
”
初夏:“……”
“以後我們少提他們,好不好?”
初夏的眼睛亮了亮,這怎麼不算是裡程碑的進步呢。
而且,她居然冇有被雷劈,難道剛剛的話,也被係統判定成了她個人的喜惡?
初夏的龍尾晃啊晃,她看著衛漾整理那堆帶回來的宣紙,問:“你一共抄了多少個故事?”
“十幾個吧,怎麼啦?”
“我想聽。
”
“好,”衛漾寵溺地笑了笑,“我念給你聽。
”
初夏點頭。
一口氣聽了十個故事,初夏表示她要緩一緩,在衛漾的注視下,飛了出去。
趁著這段時間,衛漾將記載小龍習性故事的那一張紙單獨抽了出來,放進了空間裡。
做完這一切,衛漾心虛地撥出一口氣。
初夏回來了,懷裡還抱著不少靈果,一股腦地放在了桌子上,太多了,有幾個骨碌骨碌,滾到了桌子底下,被衛漾撿了起來。
衛漾看著手裡的靈果道:“你不是說你吃靈果吃膩了嗎?”
“可以當做飯後水果。
”
“一下子摘這麼多……什麼時候才吃得完啊。
”
初夏:“……要不你問問,那個叫玄冰的,吃不吃?”
衛漾哭笑不得,“它是劍,就算是有了劍靈也是吸收天地靈氣,怎麼會吃靈果。
”
初夏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我還以為要準備它的飯呢。
”
衛漾盯著初夏,初夏默默地轉過臉,“到了明日,你就要好好修習劍術了。
”
衛漾品出點初夏的真正心思,她揶揄道:“要不我還是拿根木棍吧。
”
初夏去看衛漾,衛漾眼尾上挑,兩人不知為何,同時紅了臉。
99:……?
清白的隻有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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