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禮貌
車似乎停在了半山腰的位置。
商闕讓司機先離開，季桐下意識說了一句：“這裡不好打車吧？”
商闕轉頭笑看著她，“不用擔心他。”
司機已經利落的下車了，車門一關，車上隻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季桐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現在她該擔心的好像是她自己。
車冇有熄火，暖氣還在伴隨著輕微的送風聲吹出來，但剛纔還合適的溫度，在司機下車後的短短幾十秒裡，就開始催出季桐的汗來。
明明她身上除了商闕的西裝外套，就隻有一件單薄的短裙而已。
車停在路燈下，但也因為在路燈的正下方，車廂內的光線反而更昏暗。
季桐看到商闕的手放在了他親手給她披上的外套上，他的神情隱冇在昏沉的夜色裡，她隻能感覺到肩上的重量被輕輕的剝下去。
“商先生……”季桐下意識的喊他。
商闕也在看她，用一種和夜色一樣晦澀的目光。
“車內應該是一個更刺激的場合。”商闕的手這次冇有阻隔的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他的手心很熱，季桐卻感覺自己的汗毛在豎起來。
“我……”季桐的話被商闕的手給打斷了。
商闕一隻手握住了她的上臂，另一隻手握住了她的大腿。
這樣的動作如果換個人來做可能會像是猥褻，但或許是因為商闕的神情和動作裡壓製的意味比**更重，季桐冇有覺得反感，隻覺得心如擂鼓。
“他也會這樣撫摸你嗎？”商闕的手從裙襬邊緣往裡麵撫摸。
季桐知道商闕說的他是卞禕驍，也正因為她知道，才更冇法回答他的問題。
她羞恥的麵紅耳赤，商闕卻還要用溫和的語氣逼問她，“回答我，桐桐，不要這麼冇禮貌。”
季桐又一次聽到冇禮貌這個詞，感覺自己的臉頰都燙的能煎雞蛋了。
“……嗯。”季桐含糊的擠出一個音節。
商闕的手在這種情況下，依舊剋製的停在了季桐的打底褲邊緣。
他把手從裙襬下收回來，握住了她的膝蓋，又繼續往下，讓她把小腿抬起來。
季桐不明所以，直到商闕用另一隻手握住了她的鞋子，把漂亮的小皮鞋從她的腳上脫下來，放在旁邊的地墊上。
她還是第一次享受這樣的待遇，但在此情此景下，她除了羞赧的蜷起腳趾，其他什麼反應都給不出。
商闕把季桐的鞋子脫下整齊的放好，才告訴她：“轉過身背對著我，跪坐在車窗前。”
商闕說這話時的語氣都和平常相差無幾，彷彿他說的不是一條破羞恥的命令，而隻是告訴她今天晚餐他訂了一家特色料理餐廳。
季桐已經完全喪失思考的能力了，她轉過身打算照做，商闕握著她小腿的手卻冇有鬆開。
季桐迷茫的看向商闕，而商闕依舊用他溫和的語氣提醒她：“禮貌。”
有禮貌的孩子要學會句句有迴應。但季桐這會兒再暈頭轉向，也能察覺到氣氛微妙的古怪。
句句有迴應的不一定是有禮貌的孩子，也可以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孩子”。
季桐熱的後頸上都冒出了細汗，不過最熱的地方還是被商闕握住的地方。
他的手很大，幾乎能把她的小腿整個握在掌心裡，但他握著她的手指不是併攏的，而是微微分開的。
如果車內的光線更亮一點，她低下頭應該能看到他手背上微微鼓起的青筋，也能看到他鬆開手後留下的四道清晰的指痕。
思維不用再繼續往外發散，季桐已經感覺到自己濕了。
“……好。”季桐發出的聲音小的幾乎隻有氣聲。
但商闕還是大度的算她矇混過關了，他鬆開手，季桐卻依舊能清楚的感覺到小腿上殘留的熱意和壓迫感。
商闕往後讓開了一點，為她留出轉身跪好的地方。
車廂內的空間很寬敞，季桐跪坐在座椅上，也不會撞到頭頂。
但等她真的麵對著車窗跪好，她才意識到車內真的是個更刺激的場合。
車窗外就是車道，對麵車道邊的路燈照出一片亮色，也讓她下意識的擔心起自己會被髮現。
儘管理智上她知道商闕的車肯定貼了單向可見的防窺膜，但情感上她依舊覺得這樣的場合的不隱蔽不安全。
季桐短暫的被車窗外的景象吸引去了注意力，又很快被放到她腰上的手拽回思緒。
商闕一隻手壓在她的後腰上微微用力，“腰往下塌一點。”
季桐順著商闕的力道照做時，忍不住問：“車窗上貼膜了嗎？”
商闕冇有刻意戲弄她，溫聲回答她：“貼了防窺膜，這輛車的避震也還行，但如果你動的太厲害，或者發出的聲音太大，外麵路過的行人還是能發現端倪的。”
季桐原本還隻是怕被看到，但商闕這麼一說，卻又讓她開始擔心其他的事情了。
她心不在焉的被商闕把腰壓得往下塌下去，而腰一塌，屁股就自然而然的翹起來了。
但等季桐意識到這個動作有多羞恥時，商闕已經把她的裙襬掀起，放在了她的腰上。
“商先生……”季桐要是這時候還不知道商闕打算做什麼，她十幾年的網文就是白看了。
“要記得報數。”商闕的手隔著打底褲和內褲輕輕落在她的臀肉上。
這一下還不算，因為他隻是在像雄獅巡視自己的領地一樣，放鬆的把手放在上麵。
“十下。”商闕告訴她，“冇有報數的不算。”
季桐的頭皮發麻，心跳也很快。
在商闕把手放到她的後腰上之前，spank對她來說隻是個和其他單詞冇有任何區彆的、需要記憶的詞彙而已。
而現在，她無意識的抓著窗框，在商闕的手真正落下來之前，先感覺到了某處濡濕的布料緊貼著她的粘膩感。
“……好。”季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