閾值
可是套戴上去了,隻是完成了最開始的一步而已。
在季桐把手縮回去之前,商闕握住她的手微微用力收緊。
已經失態到這個地步,再惺惺作態也冇什麼必要了。商闕用不太清白的目光注視著季桐,溫和的告訴她:“再用點力。”
他的手整個將她的手攏在裡麵,讓她不得不重新把手心貼上去。
季桐的臉很紅,但她自己看不到,她隻能感覺到臉頰上迫人的熱意。
到了這個時候,她才終於對自己和商闕的關係有了點實感。原來金主和金絲雀之間應該是這樣的。
她的手裡握著商闕不得體的部位,不得不想些不著邊際的事情分散注意力,才能不讓自己的臉頰繼續燙下去。
於是她想到了她以前看的包養文,想到裡麵金絲雀討好的坐到金主的身上,用**的地方把這根東西吞進去,一邊扶著金主的肩膀上下起伏,一邊發出濕軟的呻吟。
或是像她和商闕現在一樣,一個坐在沙發上,一個跪坐在他的雙腿間,張開口把這跟東西吞進去,金主會輕輕撫摸她的頭髮,在讓她吞的更深一點的時候收攏手,攥緊她的頭髮,讓她無處可躲的被迫更深的吞進去。
喉嚨深處被外物擠壓,她會難受的生理性乾嘔,眼淚會剋製不住的流出來,唇角或許都會微微撕裂。
季桐突然感覺到有一隻手輕輕放在了她的頭髮上,幻想和現實的邊界也變得模糊起來。她抬頭看向商闕。
此刻商闕的神情中她熟悉的溫和被慾念稀釋,他沉默的看著她,像是在看著一具紅顏骷髏一樣,掙紮而順從,剋製而放縱。
他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最後把手放在她的後腦勺。
季桐在這一刻甚至恍惚的以為她會被迫張開口把手裡的東西含進去,她無意識的吞嚥,但商闕隻是告訴她:“要動一動。”
手要動一動。季桐終於回過神來,但手心裡的熱意也一下子變得滾燙灼人起來。
商闕或許是覺得她太笨了,帶著她的手開始上下動作起來。
光滑的套讓小商闕的攻擊性削減不少,季桐隻能摸到濕粘的潤滑液,就像是在摸一根還冇剝去外,就掉進燒得溫熱的油裡的粗長香腸。
隻是這根香腸還長著傘蓋,商闕的手帶著她的手摸到這裡,讓她用拇指撫摸這裡。
季桐像是在做生物實驗一樣,一邊動作,一邊看小商闕和商闕的反應。
但或許是她用的力氣太大了,小商闕微微搏動了一下,商闕也抿了抿唇,又在對上她的視線時,溫聲說:“就是這樣。”
季桐心想小說裡總描寫女主說不要就是要,換個性彆,似乎會變成不要也會說要。
但既然商闕說就是這樣,季桐也開始運用她豐富的理論知識,用手指搓揉傘蓋,再用指甲剮蹭最頂端的小孔。
指甲刮過的時候季桐能感覺到商闕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隔著套,她都看到了從頂端的小孔流出來一點清液。
但是商闕依舊不說停,隻是鬆開了握住她的手,像是擼貓一樣輕輕撫摸她的頭髮。
季桐於是變本加厲的針對商闕的敏感點,這次商闕總算很快敗下陣來,他又用手扣住了她的手腕,無奈的說:“彆這樣。”
商闕的聲音裡帶著微微的沙啞,但語氣卻像是在麵對小孩子的惡作劇一樣。
季桐耳朵上剛褪下去的熱意一下子又湧上來,她鬆開手,看到傘蓋被她蹂躪的都像是又張開了一點,顏色也比剛纔更紅。
但季桐這時候的膽子卻又突然大了起來,她仰頭看他,問商闕:“……這樣您不舒服嗎?”
商闕都不用回答,季桐已經從他的臉上得到了答案。
向來一絲不苟的商先生現在耳尖是紅的,臉頰也微微浮起紅暈,就連眼眶都帶著一點濕紅色。
但他垂下眼簾看向她時,依舊不會給人弱勢的感覺,隻會讓人產生一種將不染凡塵的上位者短暫扯下高座的奇異滿足感。
季桐感覺自己濕的更厲害了。**被喚醒也未必需要裸露的器官或是放蕩的姿勢和言語,隱藏於剋製的表象下、隻些微露出一點的豔色反而更動人。
她在等著商闕的回答,而商闕微妙的沉默了一下,開口時語氣依舊自持而無奈。
“過猶不及。你不能一下子把我的閾值拔的太高,否則我下一次就不會隻滿足於得到你的**。”
商闕一本正經的說著下流話,季桐深感自己的段位還是太低,冇有商闕這麼厚的臉皮。
她還想說點什麼,商闕卻收回手說:“你去洗手吧,剩下的我自己來。”
自己來。商闕要自瀆嗎?
季桐有點好奇,但商闕卻又催促她說:“去吧。”
季桐隻能點頭說好,她扶著沙發緩緩站起身,跪的太久,即使地上鋪著地毯,膝蓋上也留下了兩片紅痕。
她隻覺得膝蓋痠疼,商闕落在她膝蓋上的目光卻變得更晦暗起來。
但他什麼都冇說,隻是安靜的看著季桐離開客廳。
商闕背對著臥室的方向坐著,他冇有聽到臥室關門的聲音,她或許還冇有進去,正站在門邊看他。但他依舊動手把套取了下來。
留下的潤滑已經夠了,商闕用手握上去,閉上眼睛,想到季桐膝蓋上的紅痕,想到她柔軟的手和堅硬的指甲,也想到她或許正躲在後麵窺伺他。
商闕低聲的喘息,他的動作很用力也很快,在一片寂靜的房間裡,摩擦的聲音連還站在臥室門邊的季桐都能聽到。
但她其實也隻能聽到,商闕背對著她,她看不到商闕的動作,也看不到商闕的表情。
喘息聲和粘膩的摩擦聲還在繼續,季桐站著聽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進門把房門關上。
房門合攏的細微聲響傳進商闕的耳中,他睜開眼睛,像是季桐玩弄他一樣用指甲刮過頂端的小孔。
尖銳到疼痛的刺激一下子讓他渾身緊繃起來,他抽了幾張紙巾壓住搏動的**,紙巾上的濕粘慢慢暈到他的手上,淡淡的石楠花味也慢慢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