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謝清包紮好傷口。
盯著她，然後來回打量。
她的眼睛裡閃著光，細軟的髮絲被風吹著貼在額角。
長得和謝嶽真像！
謝嶽不笑的時候，也是緊緊抿著下嘴唇。
想起謝嶽生死不明的訊息傳來時。
她也是這樣望著我問。
“哥哥冇有死，對不對？”
“哥哥不是答應我要回來嗎？”
謝清她娘，也就是忠勇侯府夫人顧常樂。
癱倒在地，大哭不止。
“我的兒啊，你怎麼離我而去啊。”
“我苦命的嶽兒啊。”
謝清小小的身體攙著她娘，“哥哥冇有死，哥哥會回來的。”
但是她那顫抖的手。
和聲音裡止不住的哽咽出賣了她。
想到這。
彈幕都紛紛表示娃太慘了。
“她哥死了，府裡麵那些人對她哥的位置虎視眈眈。”
“兄弟姐妹欺負她，嘲笑她，剋死哥哥。”
“爹不疼娘不愛，小小年紀，早也用功，晚也用功。”
“我像妹寶這麼大時，還在田裡玩泥巴呢。”
懷疑是她哥的死讓她有求死之意。
我試探性地問謝清，“假如你哥冇死，你還會自殘嗎？”
“不可能，你在騙我。”
謝清故作大人模樣，一板一眼地說：“人死不能複生。”
“那你為什麼要自殘？”
“我樂意，和你有什麼關係？”
彈幕裡全是不信的話。
“假的，謝清還常常抱著她哥送她的布老虎。”
“她晚上做夢哭著喊，哥哥，哥哥！”
“你不信，你翻她衣櫃，裡麵有白綾。”
“快救救妹寶，她今晚就要上吊！”
看著求救的文字在我麵前快速跳動。
我穩住心神。
“就憑我現在還冇有改嫁，我還是你嫂嫂。”
在衣櫃裡，我果然找到了白綾。
謝清見我半天不出聲，“怎麼了？”
“你拿這白綾做什麼？”
“不是，我並非自尋短見。這是娘給我做新衣的。”
“我什麼時候說過你要自尋短見？”
意識到自己說漏嘴的謝清，瞬間紅了臉。
她試圖扯走我手中的白綾。
“你不必管我。”
我眉頭一皺。
難道要讓我見死不救嗎？
“謝清，你不想知道你哥走前說了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