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愕中,我想起來我那便宜夫君出征前的隨口托付。
“你要照顧好家裡那小悶葫蘆。”
現在想來他竟然是妹控啊!
眼前的女娃娃生得粉雕玉琢,瓷娃娃一般模樣。
但眼眸裡滿是謹慎,“改嫁?”
大婚當日,夫君便領著聖旨前去邊疆叛亂,而我獨守空房。
他留下一封書信堵住眾人之口,讓我坐穩了將軍夫人的位置。
也不怪謝清猶豫。
原身同她也就見過幾次麵。
謝清眼睛裡滿是憤怒,“我哥生死不明,你竟然想著改嫁。”
我摸了摸腦袋道:“清兒,良禽擇木而棲嘛!”
望見謝清憤怒的神色。
心裡開始疑惑起來。
那些彈幕靠得住嗎?
假如謝清冇有求死之意呢?
但我嗅到濃厚的血腥味。
我扒開謝清的袖子。
數不清的劃痕,有的已經結痂,有的已經滲著血絲。
縱橫交錯,密密麻麻。
謝清惱怒地拽回袖子。
“不用你管,你又不是我的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