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隱忍。
隱忍換來的隻會是對方變本加厲的施暴。
我用將軍夫人印信,做了三件事。
第一,以謀害子嗣為罪,遞狀紙入京。
第二,召集將軍府所有家將,護住院落。
第三,請來族中德高望重的長輩。
我要開宗祠,公審。
夫人被請來時,冷笑道:“你也配開宗祠?你是什麼東西?”
我將那盒下了毒的糕點,道士的證詞,還有邪術黃符,一樣一樣摔在她眼前。
她的臉色終於變了。
“就憑我是將軍府的未亡人,是謝清的嫂嫂,更是人證。”
我的聲音響徹整個祠堂。
“列祖列宗在上,今日不議家事,隻審罪人。侯府主母顧氏,聽信妖道邪說,在糕點裡下入砒霜,殘害親生女兒。”
“你口口聲聲說為謝嶽,為家族,實則為一己私慾。”
我指向嘴唇哆嗦的夫人顧常樂。
彈幕也在為我說話。
“禮教吃人,尚有溫情假麵,母愛殺人,連骨頭都不吐。”
“守住侯府就非得bro來嗎?我看妹寶也行啊。”
“再堅持一下,哥哥就要回來了。”
而夫人還在嘶喊,“我冇錯,我隻是在教她認命!”
“認命?難道在你眼中,女子生來便是夫家之畜,父家之牲,隨時可殺可賣的物件?”
祠堂內鴉雀無聲,隻剩我有力的控訴。
那些長輩望向夫人的眼神充滿厭惡。
夫人終於慌了。
“我冇有!是她誣陷,是那道士蠱惑……我隻是想讓我兒子回來,有什麼錯?”
死到臨頭還嘴硬。
“讓你兒子回來,就必須讓你女兒去死嗎?”
“這是什麼歪理?”
就在這混亂,僵持的一刻。
門外忽然傳來一個所有人都以為再也聽不到的聲音。
“誰敢動我娘子,誰敢害我妹妹!”
逆光中,一個高大的身影,大步踏入。
他的臉滿是風霜,眼底佈滿血絲。
彈幕都在激動。
“是哥哥,是將軍,他真的回來了!”
“曾經的謝嶽已經死了,現在站在這裡的是鈕鈷祿謝嶽。”
“謝妃回宮。”
夫人最先反應過來,她連滾帶爬地撲過去。
“兒啊,你終於回來了。”
“快把這些誣陷為孃的人抓起來,尤其是這個毒婦。”
她指著我,麵容扭曲。
“她要害我們侯府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