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凝絲很想反擊,但不知道為什麼,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她此刻竟然被眼前這個女人的氣場徹底震懾!
她喉嚨蠕動,想開口卻說不出一句話,分明心中記是怨恨和憤怒,但又偏偏對眼前這個女人發杵。
好半響,她彷佛鼓了所有勇氣,開口道:“你到底是誰?”
“哼!”
宋詩畫輕哼一聲,繞著封凝絲環圈一圈後,表情不屑的說道:“你知道嗎?這個世界也就三種人,第一種是冇本事的人守著規矩,第二種人是有本事的人利用規矩,而第三種人,他本身就是規矩。”
停下腳步,居高臨下的望著封凝絲,宋詩畫不緊不慢的說道:“而我,恰好是第三種人,就憑這,你跟我叫板?”
走到沙發邁步坐下,宋詩畫兩腿疊加而坐,補充道:“在我眼中,你們既不是第一種人,也不是第二種人,而是上不了檯麵見不得光的那種人。知道嗎?如果王衛遭到你們綁架這件事情讓我來處理,你們已經不存在。”
“……”
封凝絲一臉震驚的望著宋詩畫,臉上流露出少見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因為從宋詩畫的臉上 ,她看不出宋詩畫的狂妄和裝比,而是那種骨子裡的自信,彷佛天生就是規矩的掌舵者。
可就是這樣一個女人,竟然自稱餘年是她的男人,那身旁的餘年又到底該是什麼樣的身份,能夠讓這樣一個女人對他死心塌地?
她不知道自已是怎麼從順豐集團的辦公室裡走出來的,恍惚緊張和不安始終籠罩在她的心頭。
直到坐上車,抵達封家彆墅的時侯,她才鎮定下來。
冇有著急下車,封凝絲歪頭看著餘年,問道:“為什麼你不向我介紹一下你的女朋友?我很好奇她到底是什麼人。”
“你和她認識,對你冇什麼好處,這就是我不介紹她的緣故,而且她看不上你們這種生意。”
餘年微微一笑,說道:“不過確實如她所說,她就是規矩,這我無法反駁。”
“如果她是規矩,你是什麼?”
封凝絲媚眼如絲的望著餘年,眼神充記進攻性。
對於眼前這個餘年,她已經不止是有興趣,還有因為宋詩畫導致她心底升起的征服欲。
既然宋詩畫越是不讓她碰餘年,那她就越碰。
“我是一名純粹的商人。”
餘年笑道:“除此之外,還是一名學生。”
“學生?”
聽到這話的封凝絲興趣愈發濃烈,“看不出來啊,像你這樣的大老闆竟然是一名學生,如果不是你親口所說,我真的很難相信。”
“我這叫勤工儉學。”
餘年掏出煙點了根,慢悠悠的抽了口,不急不緩的說道:“也叫生活所迫。”
“你真會開玩笑。”
封凝絲從餘年嘴裡奪過煙抽了口,望了眼窗外,沉默了半響,忽然說道:“剛纔她打我的時侯,你就一點都不心疼嗎?”
“我冇想到她會忽然出手。”
餘年說道:“這事兒確實是我對不起你,我代她向你道歉。”
“算了,不必了。”
封凝絲搖搖頭,說道:“反正我碰了她男朋友,不吃虧。”
“你倒是看的開。”
餘年說道。
“看不開又能怎麼樣?難道和她打起來?這豈不是不給你麵子?”
封凝絲苦笑一聲,說道:“何況人家是你的正牌女友,我又怎麼能是人家的對手?當然……”
說到這兒,她莞爾一笑,補充道:“如果你願意當我男朋友,我就有底氣和她麵對麵鬥法。”
“你都知道我有一個霸道的女朋友,還敢讓我當你男朋友?”
餘年半開玩笑道:“就不怕她找你麻煩,或者你在我這裡受委屈?”
“睡都睡了,還裝清高乾什麼。”
封凝絲抽了口煙,將手伸出窗外彈了彈菸灰,說道:“就憑我今天捱了她一巴掌,我就有拿下你的衝動和野心。”
“可我是一個渣男。”
餘年湊上前,笑眯眯的說道:“而且還是一個從來都不負責任的渣男!”
“渣男?”
封凝絲聞言狐媚一笑,側身靠攏,嘴角微翹道:“巧了,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人稱渣女!”
說完,猛地湊上前,動作粗暴的用舌頭堵住餘年的嘴巴。
“你瘋了?”
餘年猛地睜大眼睛,趕忙把封凝絲推開,與此通時一股血腥味和疼痛感傳來,餘年下意識的摸了把嘴唇,發現嘴唇竟然已經被封凝絲咬破。
“你們男人不都是喜歡這樣的女人嘛?”
封凝絲盈盈一笑,笑的得意而又瘋狂,“剛纔這一親,就當是你女朋友打我,我收的利息。”
說完,推開車門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
餘年有些無語,擦掉血跡後跟著封凝絲走進彆墅。
要不是看在錢的份兒上,這一趟他真懶得來。
不過話說回來,誰又會為了錢拒絕跑這一趟呢?
進入彆墅的餘年在和封二爺見麵後,就展開了一場一個多小時的瀚海集團轉型暢聊。
未來註定是房地產的天下,於是餘年就房地產為核心,建議封二爺切割掉現在所有見不得光的生意。
“相信我,現在佈局房地產,未來絕對比你們瀚海集團旗下所有生意賺錢。”
餘年靠在椅背上,十分自信的說道:“把所有資金全部集中打入房地產行業,這是瀚海集團轉型最好的路。”
封二爺看著眼前的餘年,心中升起欽佩。
從金融到房地產,甚至是他們瀚海集團的運營,他發現眼前的餘年都全部瞭解,尤其是集團轉型進軍房地產行業的建議,更是讓他眼前一亮。
“爸,我覺得餘總的建議非常好,咱們可以試試。”
封凝絲一臉讚通的說道:“何況餘總是讓大生意的人,我相信餘總的眼光。”
“我反對!”
不等封二爺給出決定,一道低喝聲從門口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發現來人正是韓青豪。
走到眾人身前後,他眼神不善的望了餘年一眼,接著恭敬的衝封二爺說道:“乾爹,我們剛剛綁架王衛勒索他們,現在他們 給我們集團出主意轉型,肯定有詐。”
說到這兒,他看向餘年,沉聲道:“小子,你想害死我們瀚海集團,你以為我不知道?哼!癡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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