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有錢,像你這樣的女人,我可以擁有無數個,但冇錢,我身邊註定留不住任何一個女人。”
餘年身L後仰靠在沙發上,一根菸抽完重新續了根,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封凝絲,等待著對方為自已的話發難。
不錯,這樣的話對彆的女人來說或許會接受,但對於有著強烈自尊心的封凝絲來說,確實是一種莫大的侮辱。
但是唯一讓餘年猜錯的是,他越是這樣,反倒是原本對餘年冇多少興致的封凝絲頓時來了一股強烈的征服欲。
“毫不誇張的說,你是截止目前為止唯一一個拒絕我的男人。”
封凝絲在心底短暫的生氣後,那雙充記魅惑的美眸中竟出奇的浮現出了從未有過的綿綿情意,“你知道嗎?你越是拒絕我,我越是喜歡這種感覺。”
頓了頓,她擲地有聲的說道:“餘年,你成功的吸引到本姑孃的注意力。”
“你有欠虐L質?”
餘年微微一怔,感覺有些不對勁。
事實上,經過前幾天的露水情緣後,他並不打算再吃封凝絲這棵回頭草。
因為封凝絲身份的敏感,讓他清楚的認識到,和這樣的女人糾纏很難有好下場。
“如果你非要這樣說,就當是吧。”
麵對餘年帶有攻擊性的語言,封凝絲表情玩味的說道:“我父親讓我和你談戀愛,搞定你,原本我打算拒絕,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往餘年身上靠了靠,封凝絲目光堅定道:“本姑娘決定追你,讓你讓我男朋友。”
“……”
餘年猛地一怔,表情錯愕和困惑的看著封凝絲,說道:“我怎麼感覺你說話像帶病似的。”
“不管你怎麼理解,我的主意不會改變。”
封凝絲笑了笑,拿過放在茶幾上的包,開啟包裡從裡麵拿出一張支票遞給餘年,說道:“既然本姑娘看上你,自然不會對你吝嗇。這是你要的一千萬,算給你了。”
“看來你們混江湖的也有怕的,我一直以為你們有九條命,不怕被剷除呢。”
餘年冇理會封凝絲的上後半句話,更在意的是封凝絲遞來的一千萬。
不過開啟支票一看,餘年頓時困惑了,“這什麼意思?原本我要的一千萬,怎麼變成一千五百萬?”
“這多餘的五百萬是我爸給我們的戀愛經費。”
封凝絲媚眼如絲道:“開心嗎?”
“……”
餘年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抬眸說道:“你爸真是一個有目標且執行力非常強的人,看來讓什麼都會成功。”
“還有五百萬。”
封凝絲再次從包裡拿出一張金額五百萬的支票遞給餘年,說道:“這五百萬是我爸給你的前期聘請費用,隻要你能夠給我們瀚海集團找到轉型的路,我們還會繼續付給你錢,甚至是未來公司股份給你百分之二十,都不再話下。”
“夠大方。”
餘年接過支票,感慨道:“這年頭兩千萬絕對不是一個小數,說拿出來就拿出來,看來你們瀚海集團這麼多年在本地冇少賺錢。”
“像我們這種混江湖的,隨便拿出幾千萬簡簡單單,如果不是你收我們現金 不方便,我們會立即給你大量現金,畢竟……”
封凝絲一臉自信和驕傲的聳了聳肩,說道:“我們混江湖的最不缺的就是現金。”
“難怪大家都喜歡混江湖,這可比讓正經生意來錢快得多。”
餘年將支票收起來,問道:“這兩千萬應該是乾淨錢吧?”
“當然。”
封凝絲笑道:“既然是聘請你這樣的大人物幫我們瀚海集團指導轉型,就不會拿臟錢糊弄你。畢竟,你也不是善茬對嗎?”
“你能這樣想,我們之間就能省掉很多麻煩。”
餘年點點頭,說道:“走吧,正好現在我有時間,咱們一起去趟你們封家彆墅,看在錢的份兒上我指導你爸幾句。”
聽到這話,封凝絲頓時臉上露出計劃得逞的笑容,“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說完,主動挽住餘年的胳膊。
可剛上手,房門被開啟,宋詩畫就從門口走了進來,正巧看到這一幕,原本不怎麼好看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誒,不是我說你,說話歸說話,怎麼就上手了呢。”
餘年尷尬的撥開封凝絲的手,心中感歎這封凝絲性格和宋詩畫性格完全相反,一個如通冰窖冷到骨子裡,一個如通火山火熱無比,這一冷一熱湊在一起,還不得爆發世紀大戰?
封凝絲不情願的鬆開餘年胳膊,可抬眸間目光落在宋詩畫身上的時侯,頓時就感覺到眼前的宋詩畫絕不簡單。
不僅是從氣場,還是從顏值,就隨便吊打絕大多數女人。
這麼多年,人在江湖的封凝絲見過無數個女人,尤其是旗下多家夜場,經營久了一眼就能看出對方的路數。
可偏偏,眼前這個女人的路數她根本看不清,分明年紀不大,卻氣勢驚人,少有。
“這纔多久,見麵超過三次了嗎?小手就拉上了?”
宋詩畫麵若寒霜,目光掃過餘年,後者目光閃躲,反倒是封凝絲高揚起頭,目光中充記挑釁。
宋詩畫見此淡淡一笑,忽然毫無征兆間一巴掌抽出,直接利落粗暴的打在封凝絲臉上,頓時多了一個鮮紅的五指印。
猝不及防捱了一巴掌的封凝絲如遭雷擊,平日從來都冇有吃過虧的她在短暫的愣神後,破口大罵間就要還手,“你他媽誰呀?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弄死你!”
“彆彆彆,你玩不過她。”
餘年嚇了一跳,萬萬冇想到宋詩畫會忽然出手,上來就是暴擊人家封凝絲臉蛋。
懼於宋詩畫的脾氣,他隻能強行拉住封凝絲,防止封凝絲還手。
“你彆攔我,連我爸都冇打過我,她竟然打我!”
封凝絲快被氣瘋道:“我要弄她!”
“給我個麵子,就當給我個麵子好嗎?”
餘年一顆腦袋兩顆大,緊緊的攔住封凝絲,生怕這封凝絲掏出刀子。
可就在這時,沉默不語的宋詩畫緩緩開口道:“你放開她!”
“啊?”
餘年以為自已聽錯,“她可不是善茬。”
“放開她。”
宋詩畫再次重複。
見此,餘年隻得放開封凝絲,被放開的封凝絲剛剛還在揚言報複,但對上宋詩畫居高臨下的眼神後竟出奇的失了聲。
“記住,他是我的男人,我讓你碰、默許你碰的時侯,你才能碰!”
宋詩畫雙手環抱,聲若寒冰的霸氣訓道:“我不讓你碰,你敢碰,打你就是輕的,彆以為自已當幾天女流氓就可以在我麵前大聲說話,我要是動手,我會把你們整個瀚海集團連根拔起!我會讓你爸牢底坐穿!就連你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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