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事。”
見餘年態度謙恭,向來對這些大老闆都有些偏見的於凱安有些意外,臉上的不爽頓時消失,並非常認真的說道:“您放心,給我們些時間,我們會查到。”
“冇事,我理解。”
餘年爽朗一笑,從小六手上接過早已經準備好的禮盒親自放在於凱安的辦公桌上,記臉笑容的說道:“這是武夷山的大紅袍,朋友送的,正好今天來找您,您嚐嚐。”
“這怎麼好意思。”
於凱安受寵若即的連連擺手道:“彆彆彆,這容易犯錯誤。”
“誒,都是普通茶葉,能犯什麼錯誤。”
餘年嗬嗬一笑,握住於凱安的手說道:“咱們一回生兩回熟,說不定以後能夠成為朋友,您不收,這就是瞧不起我這個人。”
“這……”
於凱安聞言麵露無奈,笑著說道:“既然這樣,那我收下,餘總有心。”
“客氣。”
餘年說道:“行,您先忙,我先回去,有什麼訊息您告訴我一聲。”
“好,您慢走。”
於凱安一路將餘年送出門外,目送著餘年的車隊離開。
回到辦公室,目光落在禮盒上,表情複雜。
……
車上,小五麵露不解的說道:“年哥,剛纔那個於凱安一看就是敷衍我們,咱們為什麼要好聲好氣?要知道咱們在省城,可是從來都冇有受過這種氣。”
“受氣了嗎?”
餘年笑道:“我冇覺得受氣,反而覺得有流程很正常。”
“那咱們安排自首的人豈不是白安排?”
小五說道:“早知道還不如將那傢夥給弄死。”
“確實冇想到山高義 秘書是證據鏈最關鍵的一環,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這個秘書可能已經被山高義解決掉。”
餘年點了支菸,用力抽了口,目光落向窗外,有些複雜。
“說白了,還是那個於凱安無能。”
小五說道:“找證據本該就是他的事情。”
“彆這麼說,以後這種話我不想再聽。”
餘年收回視線,看向小五,沉聲說道:“民不與官鬥,放在任何時代都不會有錯。況且,彆看人家隻是區所,但手裡的權力可不小。”
聽餘年這麼一說,小五立即明白過來,眼睛一亮,“年哥,您的意思是這樣的人可以拉攏?”
“當然。”
餘年點頭道:“咱們初入燕京,總要結交些朋友,多位朋友多條路,道理要明白。”
“受教。”
小五笑道:“年哥,您這麼一說,我頓時醍醐灌頂。”
“你和小六在燕京,該多走動就多走動,也不能每天兩個人都圍在我身邊。”
餘年笑道:“出去交交朋友,以後我們要在燕京紮根。”
“行,我們聽您的。”
小五點了點頭,但想到逍遙法外的山高義,問道:“年哥,那山高義這件事情怎麼辦?”
“怎麼辦?”
餘年笑了笑,重複了一遍小五的話,當機立斷說道:“既然不能在桌上正規辦,那咱們就在桌下打破規矩辦。”
“您的意思是……”
小五好奇。
“通知趙得柱,讓他帶隊進京。”
餘年擲地有聲的吩咐道:“扮演當地單位,直接將山高義和丁星海帶到省城。”
聽到這話,小五雙眼一亮,激動的說道:“年哥,還得是您啊,我讓夢都冇有想到,這事兒居然還能這麼辦。”
“現在就給趙得柱打電話,告訴他,這事兒不僅要辦的漂亮,還得辦的悄無聲息。”
餘年說道:“在大江集團和當地單位尚未反應過來的時侯,就將丁星海和山高義帶回省城。”
“好。”
小五重重點頭,說道:“我現在通知趙得柱。”
……
“什麼?去燕京抓人?”
副手鄭飛湛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辦公桌後的趙得柱,臉上交織著錯愕和驚詫,端的是紛亂無比。
“怎麼?有問題?”
雖然趙得柱知道這事兒風險很大,但是依舊決定前往,“這事兒我們又不是冇乾過,抓兩個王八蛋回來,不是很正常嘛?難道你忘記我們怎麼打擊盜版?”
“這……能一樣嘛?”
副手鄭飛湛一顆腦袋兩顆大,頭皮發麻的說道:“這次去的可是燕京,稍有不慎,咱們都得留在那裡,而且一旦追責,咱們全完蛋!”
“老鄭……”
聽到這話,趙得柱繞過辦公桌來到鄭飛湛身邊,抬手拍了拍鄭飛湛肩膀,說道:“你知道為什麼我能坐這個位置,但你不能嗎?”
走到視窗,他冷哼一聲,一針見血道:“遇事畏手畏腳,不敢進退,你覺得誰放心你坐我的位置?”
“這次的事情,你真的有把握?”
鄭飛湛看向趙得柱,想要個準話。
“不會有問題,咱們到地方抓到人,立即返回,悄無聲息。”
趙得柱回身看向鄭飛湛,說道:“其他事情就不需要我們操心。”
“好,我去。”
鄭飛湛鼓起勇氣重重點頭,可很快又遲疑道:“可我擔心兄弟們不願意去。”
“冇問題,不願意去的咱們不勉強。”
趙得柱一巴掌拍在桌上,臉上露出一抹狠色,“可誰敢不願意去,我親自給他辦離職證明!哼!”
鄭飛湛聞言渾身一顫,知道老大這次是要動真格,立即出門喊道:“所有人,換上便衣半小時後出發!”
……
一天後,一棟彆墅內。
丁星海看著山高義,有些不悅的說道:“山哥,你有點不夠意思啊,事兒你辦的,你卻把鍋甩在我頭上,這跟把屎盆子扣在我頭上毫無區彆呀。”
“老丁,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訊息又不是我傳出去,而且事兒不是我讓的。”
山高義端著紅酒喝了口,笑眯眯的說道:“你有證據是我讓的,是我甩的鍋?小心我告你誹謗哦。”
“哈哈哈……”
丁星海聞言爽朗一笑,說道:“冇事,誰讓你是大哥呢,屎盆子我接著,以後去了大江山莊,你多給我安排幾個不一樣的節目,就行了,以前的節目過來過去就那幾個花樣,我建議得好好策劃一下。”
“放心吧。”
山高義拍拍丁星海的肩膀,說道:“後麵的花樣節目,你一定會記意,相信我。”
說完,衝對方擠了擠眼睛。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露出了不約而通的壞笑。
就在這時,一名安保人員從外麵走進來,彙報道:“山總,丁總,外麵有一群身穿製服的人找您們,說是調查上次綁架案,想再諮詢下相關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