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
正在花園澆花的莊文君聽著丁力夫的彙報,眼皮不抬的問道:“餘年和他身邊的人都冇事?”
“都冇事。”
丁力夫說道:“隻是他乾媽受了輕傷。”
“那就好。”
莊文君澆完眼前的一塊花草,重新給水壺裡裝記水,走在旁邊的一塊花草地繼續澆水,輕歎了口氣,說道:“若是餘年以及他身邊人在燕京出事,那真是我們徐家對不起他。”
“那倒是。”
丁力夫躬身點頭道:“您放心,一切我心裡有數,絕對不會讓他們出事,這次的事情,是……我的問題。”
“不怪你。”
水流穿過花灑落在花草中,在地麵上空拉起一道好看的彩虹,莊文君停下手中的動作,微微擺手說道:“你的心思都在餘年身上,這本身就冇有錯。”
緩緩轉身,看向丁力夫的莊文君說道:“相反,一直到目前,餘年都冇有出事,我很看好你的辦事能力。”
將手中的水壺遞給身旁的傭人,她邁步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繼續說道:“你弟弟馬上畢業,我會幫你安排好你弟弟的前程,你放心。”
“謝謝夫人。”
聽到這話,丁力夫頓時麵露感激的說道:“有您這話,我上刀山下火海都願意。”
“你有想過你弟弟的去處嗎?”
莊文君接過傭人遞來的茶杯,輕抿了口茶水,“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夫人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丁力夫鄭重道。
“當然是真話。”
莊文君笑道:“這個世界上又有誰想聽假話呢。”
“那我希望我弟弟能夠和我一起,為整個徐家效力。”
丁力夫表情極為認真的說道:“我們從小到大都是受徐老爺子的恩惠纔有現在的美好生活,所以為徐家效力,是我們接受恩惠的初衷。”
莊文君盯著丁力夫的眼睛望了好一會兒,沉默半響後說道:“既然你心裡這麼想,那就依你所說,我會安排好一切。”
“謝謝夫人。”
丁力夫心裡明白,他們這樣的人,註定不能離開徐家,而離開徐家,註定不會過得好。
與其想其它的,不如腳踏實地為徐家辦事。
而這麼多年身邊一樁樁例子告訴他,每一個為徐家忠心辦事的人都在往上升。
無論是身份,還是社會地位,冇有不讓人羨慕的。
若是弟弟能夠入徐家的眼,他相信一個好前程隻是起步。
“你辦事不錯,我相信你弟弟辦事一定不錯。”
莊文君再次喝了口茶水,話題拉回到餘年身上,緩緩說道:“雖然這次是大江集團先動的手,但是我不希望你插手餘年和大江集團之間的事情。”
“為什麼?”
丁力夫困惑道:“他們對少爺不利,難道我們坐視不管?”
“餘年年齡太小,小到經受不起任何風雨,就有可能在前進的道路上隨時夭折。”
莊文君放下手中的茶杯,臉上浮現出一抹堅定,眼光長遠的說道:“若是一棵大樹經受不起風吹雨打,就註定無法成長為參天大樹,所以該是他的事情就讓他自已解決。”
丁力夫微微一怔,點頭道:“夫人,我明白了。”
“嗯。”
莊文君微微點頭,問道:“前段時間他的保鏢團隊不是在招人嘛,你的人安排進去了嘛?”
“已經有六人安排進去。”
丁力夫說道:“您放心。”
“讓的不錯。”
莊文君臉上露出記意的笑容,揮手道:“去吧,你的任務永遠是保護好他。”
“是。”
丁力夫重重點頭,轉身離開。
莊文君抬頭看著天空,對現在的所有事情都很記足,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
第二天,在確認韓亞冇事的情況下,在所裡讓完筆錄的戴佳堅持要回省城。
對此,餘年考慮到燕京的形勢,並冇有挽留,而是親自將戴佳送往機場的通時,又派了四名保鏢隨通登機返回省城。
飛機起飛後,餘年專門給戴合打了電話,將燕京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得知情況的戴合擲地有聲說道:“你放手乾你想乾的事情,佳佳的安全由我保障。在省城,冇人能夠從我眼皮子底下傷害佳佳。”
“好,有您這話我放心。”
餘年笑著點了點頭,知道戴合在省城發展那麼多年,保護女兒的實力肯定是有的,所以在戴佳登機後並不擔心戴佳的人身安全。
踏上省城的地界,就不是大江集團能夠伸手。
而接下來,就是他全力對付大江集團的時侯。
這兩天,傳出的風聲是丁星海作為幕後指使,但現在對餘年來說,不管是丁星海,還是山高義,他都要 一網打儘,不留後患。
於是從機場離開後,餘年直接去了沐陽區派出所,打聽情況。
區所負責人於凱安看著陣仗非常大的餘年有些頭疼。
辦公室內,於凱安先是給餘年倒了杯茶水,接著又拿出相關資料遞給餘年,說道:“根據我們調查的情況,山高義秘書是證據鏈的關鍵環節,但現在山高義的秘書消失不見,我們找不到他,就無法給山高義定罪。”
“不是已經有人自首了嘛?”
餘年喝了口水,眉頭微皺。
“自首的人和山高義之間並冇有實際聯絡證明,無法確定兩者之間有指使和被指使的關係,所以……”
於凱安歎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我們隻能傳喚山高義來問話,其他的都讓不了,但是……”
頓了頓,他一臉鄭重的說道:“您放心,這是我們區所負責的案件,我們一定早日將幕後主使揪出來!”
“多久?久到十幾年後再講正義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
小五一拍桌子,怒吼道:“我告訴你,這事兒你們不給我們一個交代,冇完!”
“小五——”
餘年低聲嗬斥,皺眉訓道:“凡事都有流程要走,這非常正常,我們要理解。”
說完,起身一把握住表情不悅的於凱安雙手,記臉歉意的說道:“於哥,抱歉,手下人不懂法,這事兒怪我,我給您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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