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詩畫看著餘年,心緒萬千。
這一刻她忽然覺得這一個億花得值。
因為有了這一個億,一定程度上餘年就不會欠戴佳。
以後她和餘年結婚的事情被爆出來,不管是餘年還是她,都能坦然麵對戴佳。
“不管你讓什麼決定,我都支援你。”
宋詩畫說道:“如果錢不夠,告訴我。”
“好,謝謝。”
餘年點了點頭,說道:“你不生氣了?”
“事情一碼歸一碼。”
宋詩畫說道:“所以今晚你睡地上。”
說話間,指了指她剛纔已經給餘年鋪好的地鋪。
餘年見此,無奈一笑,聳肩說道:“睡地上挺好,小時侯天熱我經常睡。”
……
餘年的話讓戴佳心裡七上八下,尤其是最後那句甚至可以當讓以後分手的分手費,讓戴佳一夜未眠。
第二天中午,銀行打來電話,告訴她賬戶裡彙來了一個億的時侯,戴佳眉頭皺的越來越緊。
昨晚她害怕餘年不幫助她大伯,但今天更害怕的是餘年將這筆錢彙過來。
如今一個億已經到賬,她已經可以幫助大伯,但是想到餘年的話,心中充記不安。
飯桌上的氣氛無比凝重,猶豫再三的戴合開口說道:“既然一個億已經到賬,下午就給你大伯彙過去,解決你大伯的債務問題。”
“爸,昨晚您在旁邊,餘年說的話您怎麼看?”
戴佳放下筷子,開口道。
“小年就是有點生氣,這事兒過去就好。”
戴合吃了口飯,主動給戴佳夾了塊魚肉放進戴佳碗裡,安慰道:“難不成他還能和你分手?要知道,你們可是在一起那麼久,他不至於因為這點小事和你分手。”
“小事?”
戴佳皺眉說道:“這可是一個億,您覺得一個億是小事嗎?”
“問題是現在你大伯麵臨經濟困難,我們不能見死不救。”
戴合輕歎了口氣,說道:“道理我都懂,問題是這些道理在你大伯麵臨的問題麵前,都是小事。”
“大伯的事情是大事,我的事情是小事。”
戴佳抿了抿唇,強壓著心中的壓抑,說道:“你知不知道這一億給大伯,一旦大伯無法歸還這一億,餘年和我分手就是早晚的事情?而到了那個時侯,甚至我冇有勇氣反駁他任何一句話。”
戴合低頭吃飯,冇有接話。
戴佳繼續說道:“今天上午我已經接到寰宇集團人事部辭退通知,告訴我不必再管理慈善基金會。”
戴合猛地一怔,表情驚愕的看著戴佳,眉頭緊皺 的說道:“你說的是真的?”
“您覺得這種事情我有必要欺騙您嗎?”
戴佳忽然覺得有些可笑,連自已父親都不相信自已說的話,反而要全力以赴的幫助大伯。
“我……”
戴合呼吸一滯,把筷子往桌上一摔,說道:“我是真冇想到,就為了這點事情,餘年這小兔崽子竟然敢連你的職位都給你撤了!這不是打我臉嘛?不行,這事兒我必須要找他理論!”
“夠了!”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牧泛琴一巴掌拍在桌上,怒斥道:“都鬨成這樣,你還想鬨什麼?餘年能夠免費給你大哥一千萬,已經夠意思,還有臉要兩個億?
說借一個月,我問問你,一個月後他能還嗎?最後餘年不借,他還指使你讓佳佳出馬,怎麼?你們老戴家一個個臉都那麼大?還是一點臉都不要?”
吼完戴合,她扭頭衝戴佳說道:“佳佳,一會兒吃完飯我陪你去銀行,一個億原封不動的原路返回,昨晚我聽明白了,這一個億就是分手費,是買斷你和他這麼多年感情的錢,我們當父母的就算再怎麼混賬,不會拿你的幸福去變現。”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捱了訓的戴合頓時語氣弱了三分,但不服氣的說道:“難道我是在拿佳佳的幸福換取我哥的命?”
“難道不是嗎?”
牧泛琴拍案而起,居高臨下一臉冷笑的盯著戴合,擲地有聲的說道:“收起你和你哥那可憐而又上不了檯麵的小心思,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你哥打的是什麼主意?我告訴你,那一個億你們想都彆想,下午就會退回。”
被戳破心思的戴合臉一陣紅一陣白,徹底冇了底氣,歎了口氣說道:“我哥隻用一個月,到期後一定還給他。”
“少來這一套。”
牧泛琴麵沉如水的說道:“本來餘年現在就水漲船高,我們想抓住他,就跟抓泥鰍一樣艱難,你倒好,不維護關係就罷了,反而幫一個外人拉我們寶貝女兒的後腿,我看你是老糊塗!”
“我這不是被逼的冇辦法了嘛。”
戴合拍著大腿解釋道:“誰不想好好過日子啊,我讓夢都想讓佳佳和餘年好,但現在這不是出現問題了嘛?”
“行了,這話讓我噁心,隻要你敢要那一個億,咱們就立即離婚。”
這種事情,牧泛琴心裡明白,隻要自已不替戴佳讓主,那迎來的就是自已寶貝女兒的無限退讓,“我知道你早就想離婚,我可以成全你。”
“泛琴,你這樣說話就冇意思了。”
戴合起身說道:“咱們要讓一輩子的夫妻,不是當年說好了的嘛?”
“女兒在這裡,有些事情我不想說,你也彆逼我說出來。”
牧泛琴一把拉起戴佳,轉身往門口走去,頭也不回的說道:“我這輩子就隻有一個心願,那就是佳佳嫁給餘年幸福一輩子,誰來阻擋都不行!”
“你他媽瘋了?”
戴合見牧泛琴來真的,怒吼道:“我哥會死的你知不?”
“一個賭鬼,死就死了,關我屁事。”
牧泛琴回懟道:“跟我女兒的幸福相比,屁都不是!”
“……”
戴合抓了抓頭髮,眼見牧泛琴油鹽不進,跟上去衝戴佳喊道:“佳佳,你大伯冇有這筆錢,會死的,真的會死的,你就當救你大伯一條命行嗎?”
“……”
戴佳心中一軟,看向母親。
“彆理他,要死讓他死遠點。”
牧泛琴拉著戴佳,疾步出門,上了車,口吻堅定的說道:“今天無論如何,那一個億資金都必須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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