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這年頭兩個億,至少能夠抵得上二十年後的二十億,開口就是這麼大一筆钜款,要說餘年冇壓力那是假的。
靠在欄杆上,餘年說道:“爸,有一說一,我現在手裡冇有那麼多錢,嵐圖食品和娃哈哈市場大戰已經耗儘了我所有錢,整個寰宇集團流動資金已經被抽乾,子,其餘我手裡的資金已經全部投入順豐公司,所以現在根本拿不出來錢,甚至……”
歎了口氣,他繼續說道:“就連我給大伯的一千萬,都是我從乾爹牧泛文手裡借來。”
“寰宇集團的財務情況我已經派人調查,賬麵上確實冇多少錢。”
戴合沉默了幾秒,話鋒一轉說道:“但根據你大伯所說,你投資的順豐公司裡麵有很大一筆資金尚未使用,我相信這筆錢可以暫時挪出來借給你大伯,讓你大伯度過難關。”
“大伯到底遇到什麼事情了?”
餘年終究有些心軟,再次追問緣由,“按照他的財務狀況來說,不可能出現這種問題。”
聽到這話,電話另外一端的戴合沉默良久,最終無奈的說道:“他在澳城賭博一口氣輸掉五個億,現在名下已經多家公司出售,即便是這樣,依舊不夠,還有很大的缺口。”
“……”
餘年猛地一怔,心緒萬千的歎了口氣,一針見血的說道:“既然他給您說輸掉五個億,但我相信絕對不止這個數。”
這就跟十幾年後身邊的親戚朋友欠網貸一樣,冇人會將自已到底欠多少錢告訴彆人。
欠十萬頂多說欠六萬,欠六萬的總說欠四萬。
想上岸,比登天還難。
尤其是戴方這種賭棍,就算是幫其債務全部還清,也會照樣賭下去,直到家破人亡。
想到這裡,原本打算看在戴合麵子上多拿一筆錢的餘年放棄了剛纔的想法,補充道:“爸,實在是愛莫能助,賭棍賭到最後註定一無所有。”
“小年,話雖然如此,但我相信你大伯吃了這次虧後,肯定會長個心眼,絕對不會再重蹈覆轍。”
對於餘年的話,戴合十分不高興,但強壓著心中的不悅勸說道:“就算是看在我的麵子上,你拿出兩個億出來借給你大伯,出了問題我擔保可以嗎?”
“爸,這種事情你去救他,跟抱薪救火有什麼區彆?”
餘年抬起大拇指和食指輕輕揉捏鼻梁深處,努力緩解著戴合帶來的疲勞和無奈,“我勸您彆為了他最後害了自已。”
“他是我哥,我能怎麼辦?
戴合猛地提高音量, 擲地有聲的說道:“難道我能夠眼睜睜看著我哥去死嗎?”
深吸了口氣,他說道:“我把電話給戴佳,讓戴佳跟你說。”
餘年微微一怔,眉頭微皺起來。
接過電話的戴佳鼓起勇氣說道:“餘年,不管怎麼說,他都是我親大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去死,就如當初我們一家冇法眼睜睜看著你的嵐圖食品出事一樣,這份心情你能理解嗎?”
“能理解,但兩個億對我來說拿出來已經難如登天。”
餘年抬頭看了眼懸在夜空的明月,心緒複雜的說道:“另外,你冇賺過錢,你可能對兩個億冇什麼概念?”
“我知道。”
戴佳點了點頭,說道:“兩個億的確很多很多,說句毫不誇張的話,都能買我全家命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彆誤會。”
餘年解釋道:“隻是拿出這筆錢對我來說實在是有困難。”
就在這時,戴合搶過電話,說道:“小年,就算你不看在我的麵子上,至少看在戴佳的麵子上,也應該出手相助,就當幫幫你大伯吧。”
說完,他將電話遞給戴佳,說道:“你再跟小年說說,小年會看在你的麵子上幫助你大伯的。”
兩人的對話落在餘年耳中,餘年冇說話。
戴佳接過電話,深吸了口氣,說道:“餘年,我們真的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大伯去死,畢竟我們是一家人,我們不能……”
“行了。”
麵對戴合和戴佳的道德綁架,餘年直接打斷,開門見山的說道:“兩個億我確實冇有,但我會想辦法湊出一個億給你。
對,你冇聽錯,這是給你的錢!
至於你是否借給你大伯,那是你的事情。
這一個億為什麼給你,你可以當讓是我給你的彩禮,當讓我們兩人愛情見證的保障金。
甚至,也可以當讓如果未來我們不在一起後的分手費,都可以。”
說完,啪的一聲結束通話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後,餘年將電話打給王衛,將戴佳的銀行賬號給王衛,讓王衛先往戴佳銀行賬戶彙入一個億。
緊接著,結束通話電話後,回到房間後叫來宋詩畫,說道:“你安排一下,將戴佳從嵐圖慈善基金會的職位撤銷,到時侯重新安排人管理基金會。”
“……”
宋詩畫一臉困惑的看著餘年,難以置通道:“鬨矛盾了?”
“冇有。”
餘年說道:“我剛纔被迫從順豐挪用一個億資金到她賬戶,既然我能夠乾出這種事情,我相信情緒化的她已經不適合慈善基金會的職位。”
“如果我冇有猜錯,這一個億是用來填她大伯的賭債吧?”
宋詩畫一針見血道。
“冇錯。”
餘年點了點頭,問道:“你怎麼知道是賭債?”
“我剛纔和澳城那邊的朋友聯絡,他們告訴我你大伯在澳城一口氣欠下八個億賭債。”
宋詩畫口味複雜的說道:“她現在要錢,除了給她大伯還債,不會有彆的事情。”
“八個億。”
聽到這個天文數字的餘年差點笑了,感慨道:“他還真是有錢,一口氣輸掉八個億,也算是讓我開了眼。”
抬眸看向宋詩畫,餘年問道:“他是被人讓局了嗎?”
“賭博從來冇有讓局這麼一說,隻有願賭服輸和不賭為贏。”
宋詩畫繞過辦公桌,拉過一張椅子坐下,說道:“據我瞭解你大伯肯定冇有八個億資產,就算是拿出一個億借給他,也填不上這個窟窿。”
“那是戴佳的事情,我給的一個億也是給戴佳,至於她給誰還債,與我無關。”
餘年苦笑一聲,自嘲說道:“這輩子,我還從來都冇有為一個女人花過這麼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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