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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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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時空科的晨光裡,展示牆上還貼著周宇的策劃案照片和孩子們畫的竹蜻蜓,小夏剛剪好的《規則裡的公平》短片正在藍筱的螢幕上迴圈播放,畫麵裡周宇說“憑實力說話”的聲音還沒消散,主控台的通訊器就突然響了——是全證總局民生教育科的趙科長,全息投影裡的他手裏拿著一份《山區時空知識普及計劃》,語氣滿是期待。

“林默,源夢靜,總局接到山區教育站的申請,想讓你們跨時空科去給山區學校的孩子講講跨時空知識。”趙科長翻開計劃,指著“重點需求”那頁,“這些山區大多在現代偏遠區域,孩子很少接觸時空相關的內容,有的甚至不知道‘時空航道’是什麼,上次還有孩子誤闖臨時航道周邊,差點被能量波動嚇到。你們是最懂民生的,去給孩子講講安全知識,再帶點有趣的互動,讓他們知道時空不是遙不可及的,是和生活相關的安全和規則。”

林默接過計劃,看到上麵寫著“目標學校:全證世界西南山區星光小學”,旁邊還附了一張照片——土黃色的教學樓,孩子們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在操場角落玩著自製的木陀螺,眼神裡滿是對外麵世界的好奇。“我們什麼時候出發?需要準備什麼教材嗎?”她抬頭問,指尖輕輕劃過照片裡孩子的笑臉,想起宋末臨安那些追著竹蜻蜓跑的孩子,心裏突然軟了下來。

“下週一出發,給你們三天準備時間。”趙科長補充道,“教材不用太複雜,孩子們年紀小,6到12歲,最好用實物和故事講,別講理論——比如你們之前拍的酒駕排查視訊,剪點片段給孩子看,比講《時空安全法》條款管用。對了,山區條件有限,沒有太多電子裝置,你們多帶點手工道具,孩子喜歡摸得著的東西。”

通訊結束後,跨時空科的幾個人立即圍到主控台前,開始討論準備方案。野比子第一個舉手,從四次元揹包裡掏出一把竹蜻蜓半成品:“我可以做竹蜻蜓道具!上次宋末的小阿福喜歡,山區的孩子肯定也喜歡,我在竹蜻蜓上畫時空航道,告訴他們‘竹蜻蜓不能亂飛,就像時空載具不能亂穿’!”

源夢靜從抽屜裡拿出一本《兒童時空知識手冊》,是之前研究室為低齡孩子編的,裏麵全是圖文並茂的內容,比如把“時空航道”畫成“山裏的小溪”,把“能量波動”畫成“小溪裡的浪花”:“我把這個手冊改成山區版,加些山區孩子熟悉的東西,比如用‘山上的霧’比喻時空碎片,用‘村裏的小路’比喻安全航道,這樣孩子更容易懂。”

小夏舉著鏡頭,突然想起之前拍短劇時用的迷你道具:“我可以帶迷你的‘時空巡邏-073’模型,上次野比子列印的那個,給孩子演示怎麼避開危險航道;再帶個小螢幕,剪點你們查酒駕、拍短劇的花絮,比如野比子畫檢測儀的片段,孩子肯定覺得有趣。”

藍筱的螢幕上已經跳出了星光小學的環境資料:“星光小學周邊有一條臨時時空航道,每週三下午有巡邏船經過,能量波動值0.3,屬於安全範圍,但孩子可能會好奇靠近。我開發一個‘航道安全小遊戲’,用簡易的按鍵板,讓孩子模擬‘駕駛’小飛船避開航道,玩的時候就能記住‘不能靠近紅色航道’的規則。”

接下來的三天,跨時空科變成了“手工工坊”:野比子趴在地上,用歷史材質印表機做了50個竹蜻蜓,每個翅膀上都畫著不同的圖案——有的是藍色的安全航道,有的是黃色的能量波動,還有的是張老漢的稻田,她還在竹蜻蜓柄上刻了“安全飛行”的小字;源夢靜把《兒童時空知識手冊》改成了彩色手繪版,每頁都加了山區元素,比如“時空酒駕”那頁,畫的是山裏的拖拉機“不能喝酒開”,旁邊配著“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的兒歌;小夏剪了5分鐘的“時空安全小短片”,把明朝蘇州早市的包子攤、宋朝臨安的稻田、野比子送薄荷糖的畫麵混在一起,結尾還加了個卡通竹蜻蜓飛過螢幕的特效;藍筱則把“航道安全小遊戲”的按鍵板做成了木頭材質,上麵畫著紅綠黃三種顏色的小飛船,按對安全航道就會亮綠燈,還會發出“叮”的好聽聲音。

週日晚上,大家把準備好的東西裝進一個大箱子:50個竹蜻蜓、30本手繪手冊、10個木頭按鍵板、1個便攜小螢幕,還有林默母親特意做的餅乾——用山裡常見的燕麥做的,說“孩子可能喜歡吃,甜而不膩”。野比子還偷偷放了幾個“時空惰性材質小玩具”,是她用邊角料列印的小飛船,說“給孩子當禮物”。

週一早上7點,“時空巡邏-073”駛離總局,這次沒有緊急任務的緊張,艙內滿是輕鬆的氛圍。野比子把竹蜻蜓擺在窗邊,陽光照在翅膀上,藍色的航道圖案泛著淡光;小夏的鏡頭對著窗外,看著現代城市的高樓漸漸變成山區的矮山,綠色的植被越來越多,空氣裡似乎都飄著泥土的清香。

“還有20分鐘到星光小學,藍筱,同步一下週邊航道情況。”林默放緩速度,螢幕上跳出山區的航道圖,紅色的臨時航道像一條細細的紅線,繞著星光小學的後山走,“告訴孩子別去後山,那邊有航道,安全範圍是50米外。”

藍筱的電子音帶著清晰的提示:“臨時航道今天沒有巡邏船經過,能量波動值0.2,安全。星光小學門口有個土操場,我們可以在那裏搭臨時課堂,李老師會在門口接我們——她是星光小學的唯一老師,教6個年級的孩子,已經在山裏待了10年。”

上午9點,“時空巡邏-073”降落在星光小學的土操場,剛落地就看到李老師帶著12個孩子在門口等——孩子們穿著藍色的校服,有的手裏拿著自製的紙飛機,有的攥著野菊花,看到巡邏船時,眼睛都亮了,卻有點害羞地躲在李老師身後。

“林科長,源科長,可算把你們盼來了!”李老師快步走過來,手裏拿著一個布袋子,“這是孩子自己種的紅薯,剛烤好的,你們嘗嘗,山裡沒什麼好東西。”她身後的一個小男孩突然跑出來,舉著紙飛機問:“姐姐,這是時空飛船嗎?能飛到天上去嗎?”

野比子第一個跳下去,蹲下來把手裏的竹蜻蜓遞給小男孩:“這不是飛船,但能飛!你看,像這樣擰一下翅膀,就能飛很高——不過不能飛到後山哦,後山有‘時光小溪’,會把竹蜻蜓吹走的。”她說著,演示著擰竹蜻蜓的動作,竹蜻蜓“呼”地飛起來,掠過孩子們的頭頂,嚇得孩子們趕緊躲,又忍不住笑著追。

小夏的鏡頭緊緊跟著這一幕,拍下孩子們追竹蜻蜓的笑臉,還有野比子蹲在地上教孩子擰翅膀的樣子——陽光落在他們身上,土操場的灰塵都變成了金色的光點,像宋末臨安早市的陽光,溫暖又柔軟。

臨時課堂搭在操場的老槐樹下,藍筱把便攜小螢幕放在石頭上,源夢靜拿著手繪手冊坐在孩子們中間,林默則站在前麵,手裏拿著烤紅薯,笑著問:“孩子們,你們知道紅薯是怎麼來的嗎?其實在很久很久以前的明朝,紅薯還不是我們現在吃的樣子,是通過時空貿易,慢慢傳到各個地方的——就像我們今天來給你們講知識,也是一種‘傳遞’,不過時空傳遞要講規則,不能隨便傳,不然會出危險。”

孩子們睜大眼睛,一個紮著羊角辮的小女孩舉手:“林姐姐,什麼是‘時空傳遞’?是像寄信一樣嗎?”

“差不多,但比寄信更要講安全。”林默拿出迷你的“時空巡邏-073”模型,放在地上,“比如這個小飛船,它要從總局飛到這裏,必須走‘安全小溪’——就是我們說的時空航道,不能走‘危險小溪’,不然會撞到‘石頭’,也就是能量波動,飛船會壞,裏麵的人也會受傷。就像你們走路,不能走馬路中間,要走行人路,這是一樣的規則。”

藍筱這時開啟“航道安全小遊戲”,把木頭按鍵板分給孩子們,每個孩子麵前都有一個:“來,我們玩個遊戲,按綠色的小飛船,就是走安全航道,會亮綠燈;按紅色的,就是走危險航道,會亮紅燈——誰能連續按對5次綠色,我就送他一個小飛船玩具。”

孩子們立刻圍到按鍵板前,小手裏攥著按鍵,認真地看著螢幕上的航道圖。之前問飛船的小男孩叫小石頭,他按對第一次時,興奮地跳起來:“亮綠燈啦!我走對安全小溪啦!”旁邊的小女孩也跟著喊:“我也對了!我也對了!”老槐樹下滿是“叮”的綠燈聲和孩子們的笑聲,李老師站在旁邊,看著孩子們的樣子,眼眶都有點紅了——她教了10年,第一次看到孩子們對“外麵的世界”這麼感興趣。

遊戲結束後,小夏開啟“時空安全小短片”,螢幕上出現明朝蘇州早市的包子攤,野比子送薄荷糖的畫麵:“孩子們看,這個叔叔喝了酒開時空飛船,差點撞到賣包子的爺爺,還好我們攔住了他。就像你們家裏的大人,不能喝酒開拖拉機,開拖拉機也要走村裏的小路,不能開去田裏的莊稼地,不然會壓壞莊稼,還會有危險。”

“那我們能去‘時光小溪’裡玩嗎?”小石頭舉著竹蜻蜓問,眼神裡滿是好奇,“我想看看明朝的包子攤,是不是像村裏的包子鋪一樣香。”

林默蹲下來,摸了摸小石頭的頭:“‘時光小溪’很特別,裏麵有不同的‘世界’,比如明朝、宋朝,但我們不能隨便進去玩,因為會打擾裏麵的人,就像有人突然闖進你們家,你們會害怕一樣。不過我們可以通過螢幕看,就像看動畫片一樣,下次我帶你們看宋朝的稻田,裏麵有個張爺爺,他種的稻子和山裏的水稻很像,還會用‘時光灌溉機’澆水呢。”

源夢靜這時把手繪手冊分給孩子們,每本手冊的扉頁都畫著星光小學的教學樓:“這上麵有很多你們能懂的知識,比如‘不能靠近航道’‘不能玩陌生的時空道具’,還有兒歌,你們可以跟著念:‘竹蜻蜓,輕輕飛,安全航道不越位;時光小溪慢慢流,規則記心不發愁。’”

孩子們跟著源夢靜念兒歌,聲音雖然不大,卻很整齊,老槐樹葉在風裏沙沙響,像是在跟著伴奏。野比子趁機教孩子們畫竹蜻蜓,她拿出彩色鉛筆,在孩子們的手冊上畫小小的航道圖案:“你們以後看到這樣的圖案,就知道是安全的,看到紅色的圖案,就知道要躲開,就像看到紅燈要停下一樣。”

中午吃飯時,孩子們拉著跨時空科的人坐在操場的石階上,分享自己帶的午飯——有的是紅薯粥,有的是鹹菜饅頭,還有的是炒土豆絲。小石頭把自己的紅薯分給林默一半:“林姐姐,這個甜,你吃。”林默接過來,咬了一口,溫熱的紅薯在嘴裏散開甜味,像母親燉的紅燒肉一樣,暖到心裏。

飯後,孩子們拉著野比子在操場玩竹蜻蜓,小夏的鏡頭跟著他們跑,拍下竹蜻蜓飛過土操場、飛過教學樓、飛過老槐樹的畫麵;源夢靜和李老師坐在石階上聊天,李老師說:“這些孩子大多是留守兒童,爸媽在外麵打工,他們很少見外人,今天你們來,他們肯定能記很久——上次有個孩子說‘想當能飛的人’,今天知道了時空飛船,說不定以後真的會有夢想。”

下午2點,到了該走的時候,孩子們卻拉著跨時空科的人的衣角,不肯放手。小石頭把自己畫的紙飛機送給野比子:“姐姐,這個紙飛機上有安全航道,你帶著它,別走錯路。”紮羊角辮的小女孩把自己編的野花環戴在源夢靜頭上:“姐姐,這個好看,你下次還來嗎?”

林默蹲下來,摸了摸每個孩子的頭:“我們下次還來,下次帶你們看宋朝的稻田視訊,還教你們做小飛船玩具。你們要記住,不管是在山裏,還是以後去外麵,都要記得‘安全第一’,記得規則,這樣才能保護自己,也保護別人。”

“時空巡邏-073”緩緩升空時,孩子們還在操場揮手,手裏舉著竹蜻蜓和手繪手冊,直到飛船變成一個小點,再也看不見。艙內,野比子把孩子們送的紙飛機和野花環放在窗邊,小夏的鏡頭還在回放剛才的畫麵,源夢靜翻著手繪手冊,上麵有孩子用鉛筆寫的“謝謝姐姐”,字跡歪歪扭扭,卻格外認真。

“藍筱,把今天的視訊剪個短片,發給總局民生教育科,再發一份給星光小學,讓李老師給孩子看。”林默看著窗外漸漸遠去的山區,心裏滿是柔軟,“以後我們定期和星光小學聯絡,每月發一次時空安全小知識,節日的時候寄點小道具,讓孩子知道,我們一直記著他們。”

藍筱的螢幕上立即開始處理視訊,畫麵裡孩子們追竹蜻蜓的笑臉、玩遊戲的認真、分享紅薯的溫暖,一一閃過。小夏突然說:“我想給這個短片起個名字,叫《山區裏的時空小課堂》,結尾就用孩子們念兒歌的聲音,還有竹蜻蜓飛的畫麵,肯定很溫暖。”

回到跨時空科時,已是傍晚,大家把孩子們送的紙飛機、野花環和手繪手冊貼在展示牆上,旁邊還加了一張星光小學的照片。野比子趴在桌邊,用歷史材質印表機做了一個迷你的星光小學模型,放在竹蜻蜓旁邊;源夢靜在手冊上寫下“下次帶稻田視訊”的備註;林默翻開筆記本,在新的一頁寫下:

“今天的山區課堂,讓我明白,跨時空知識從來不是高高在上的理論,不是隻有執法者才懂的規則,是能讓6歲孩子通過竹蜻蜓理解的安全,是能讓10歲孩子通過遊戲記住的航道,是能讓每個孩子眼裏都閃著光的‘外麵的世界’。這些孩子和宋末臨安的孩子、元朝濠州的孩子一樣,都需要被守護,需要知道‘規則’不是束縛,是保護他們的‘安心符’,是讓他們能放心追逐夢想的‘翅膀’。

全證世界的守護,從來不是隻在時光隧道裡查酒駕、處理違規,是走到每個需要的地方,把知識變成孩子能摸得著的竹蜻蜓,能玩的遊戲,能唸的兒歌。下次再去星光小學,我要帶張老漢種稻子的視訊,帶宋末孩子玩竹蜻蜓的照片,讓山區的孩子知道,他們的夢想和其他時空的孩子一樣,都值得被看見,被守護。”

藍筱的螢幕上,《山區裏的時空小課堂》短片已經剪好,結尾處,竹蜻蜓飛過星光小學的操場,孩子們的笑聲和兒歌聲慢慢散開:“竹蜻蜓,輕輕飛,安全航道不越位;時光小溪慢慢流,規則記心不發愁……”窗外的時空航道上,巡邏船的燈光緩緩流動,像一條溫柔的光帶,照亮了山區孩子的夢想,也照亮了跨時空科守護民生的初心。

接下來的日子裏,跨時空科真的兌現了承諾:每週給星光小學發一次“時空安全小貼士”,用語音的方式讓李老師讀給孩子聽;每月寄一次小道具,有迷你飛船模型,有畫著航道的筆記本;甚至在月底的時候,通過時空頻道給孩子開了一次“雲課堂”,讓張老漢通過影像和孩子打招呼,教他們認稻子的樣子。

李老師後來發來訊息,說孩子們現在看到後山的航道周邊,會主動提醒其他孩子“別靠近,那是危險小溪”;有的孩子還把竹蜻蜓放在窗邊,說“這是跨時空姐姐送的,要保護好”。小夏把這些訊息截圖貼在展示牆上,旁邊寫著“山區的時空之光,一直在亮”。

林默知道,這就是跨時空科的意義——不是轟轟烈烈的執法,不是複雜的理論,是把時空的溫暖和安全,傳遞到每個角落,傳遞給每個孩子,讓他們在規則的守護下,能安心地玩竹蜻蜓,能勇敢地夢想“外麵的世界”,能笑著說出“原來時空這麼有趣,這麼安全”。而這,也是全證世界最珍貴的民生溫度,是規則最本真的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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