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考覈開始------------------------------------------，蘇塵提前半小時到了直播間。，頭髮抓了個造型，看起來比平時精神了不少。腳踝還腫著，但綁了繃帶，能撐住。，蘇塵對著鏡子做了幾個表情——笑、壞笑、誇張笑、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把每種表情的肌肉控製都刻進了骨頭裡。“塵哥，你緊張不？”，手裡端著一盒切好的水果。“還行。”蘇塵接過水果，插了一塊哈密瓜。“我剛纔看見張偉在隔壁化妝，打了三層粉底。”程咬金壓低聲音，“還專門買了套新衣服，整得跟相親似的。”：“人家重視，正常。”“重視個屁。”程咬金撇嘴，“他就想著怎麼哄王總開心，冇想著怎麼把直播做好。”，陸子昂也來了，手裡拿著手機：“王總已經在後台了，劉經理剛纔在群裡說，今天考覈全程錄影，資料實時統計。”，把最後一塊水果塞進嘴裡，站起來。“行了，乾活。”，蘇塵坐進直播間，開啟裝置。、麥克風、補光燈、伴奏係統，一樣一樣檢查。
係統麵板自動彈出來：
距離考覈直播開始：10分鐘
當前線上人數：0
當前任務：C級任務（未開始）
揹包道具：假摔觸發×1
蘇塵深吸一口氣，點開了和寧靜致遠的私信對話方塊：“寧姐，快開始了。”
“在看。”
兩個字，簡簡單單。
蘇塵心裡踏實了不少。
七點五十八分，直播間正式開啟。
蘇塵冇有馬上出鏡，而是把鏡頭對準了空蕩蕩的直播間背景牆，放了一首輕音樂。
彈幕開始飄進來：
“來了來了”
“今天考覈是吧？”
“蘇塵加油”
線上人數：50、100、200……
蘇塵看著數字往上跳，心跳也跟著加速。
八點整，他從鏡頭外走進來，手裡端著一杯水，裝作不經意地被地毯絆了一下。
身體往前一傾，水杯脫手，整個人往前撲去——
但他冇有摔。
在身體傾斜到四十五度角的時候，蘇塵突然一個急刹車，單手撐地，做了個標準的街舞“freeze”動作，然後抬頭對著鏡頭，一臉無辜：
“家人們，這不是摔倒，這是新舞種——‘碰瓷舞’的第一步。”
彈幕瞬間炸了：
“哈哈哈哈我差點以為真摔了”
“這反應速度絕了”
“碰瓷舞是什麼鬼哈哈哈”
叮——
係統提示：“假摔觸發”道具已使用。本次“摔倒”已優化為“最具喜劇效果的摔倒”。觀眾互動率提升20%。
線上人數：600。
蘇塵站起來，拍了拍衣服，把水杯撿起來放到一邊，坐到鏡頭前。
“歡迎來到蘇塵的直播間！今天是咱們星耀男團的考覈之夜，也是我蘇塵的‘不成功便成仁’之夜！”
他雙手合十，做了個拜托的手勢：“家人們，今天你們每一個點讚、每一條彈幕、每一顆小心心，都是在救我命！”
“說得這麼慘？”
“真的假的？”
蘇塵認真點頭：“真的。考覈倒數的話，我就要捲鋪蓋走人了。到時候你們就看不到這麼帥的主播了。”
“不要臉”
“帥個屁”
蘇塵裝作受傷的樣子，捂住胸口：“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行，既然你們說我不要臉，那我今天就徹底不要了！”
他站起來，走到直播間中間，做了個熱身動作。
“今天第一趴——‘主播的自我修養’之《如果舞蹈動作變成文字》！”
音樂響起，是一首快節奏的舞曲。
蘇塵開始跳舞，但每個動作都配上了誇張的口播解釋：
“現在這個動作叫——‘左邊有人叫我但我很高冷隻動脖子’！”
“這個叫——‘摸了電門但隻電了一半’！”
“這個叫——‘我是全場最靚的仔但靚仔也需要撿錢’！”
彈幕刷屏速度肉眼可見地在加快：
“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吐了”
“這解說比舞蹈好看”
“求求你彆說了我肚子疼”
禮物提醒：檸檬不酸 送出 棒棒糖×10
90抖幣。
蘇塵看到一個新ID，立刻點名：“感謝‘檸檬不酸’送的棒棒糖！檸檬同學，你是今天第一個送我棒棒糖的人，我記你一輩子！”
彈幕：
“檸檬：我花了九塊錢就讓你記我一輩子？”
“這波血賺”
線上人數突破1000。
蘇塵跳到第三段的時候，故意做了一個“地板動作”起身時踉蹌了一下，順勢變成“老年人起不來”的姿勢，扶著腰直哼哼：
“不行了不行了，老了老了，跳不動了。我得找個護工。”
“你才23你說老？”
“這波凡爾賽我給滿分”
叮——
禮物提醒：隔壁老王不偷人 送出 保時捷×1
1200抖幣。
蘇塵眼睛一亮：“老王！老王來了！感謝老王的保時捷！老王你說你是不是我親哥？”
彈幕：
“老王：我不是你親哥，我是你隔壁老王”
“這關係有點亂”
蘇塵順勢坐下，喘了口氣，看了眼線上人數——1500。
係統任務進度：付費使用者3/10。
還差七個。
他正琢磨著怎麼衝，一條私信彈了出來。
寧靜致遠：“節奏太快了，慢下來，和他們聊天。”
蘇塵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
他一直在輸出，冇給觀眾消化的時間。
“行，不跳了。”蘇塵把音樂關了，重新坐到鏡頭前，“咱們聊會兒天。家人們有什麼想問的？隨便問，我今天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彈幕：
“你為什麼欠那麼多錢？”
“違約金是怎麼回事？”
“你以前真的是藝人？”
蘇塵看著這些問題，沉默了兩秒。
“行，既然你們問了，我就說實話。”
他靠在椅背上，語氣比剛纔認真了不少。
“我三年前簽了一家經紀公司，培訓了兩年，結果公司倒閉了。我的合同被轉賣給現在的公司，附帶了一百萬違約金。”
“這也太坑了吧”
“所以你也是受害者？”
蘇塵搖頭：“也不能說受害者。合同是我自己簽的，字是我自己寫的。成年人嘛，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三觀正”
“這波我服”
叮——
禮物提醒：寧靜致遠 送出 熱氣球×1
520抖幣。
蘇塵看到這個ID，聲音都穩了幾分：“感謝寧姐。寧姐是看著我一路過來的，從我直播第一天就在。說實話，冇有寧姐那句‘加油’，我可能早就不乾了。”
彈幕：
“寧姐是真愛”
“這種老粉最珍貴”
蘇塵看了看時間，纔過去二十分鐘。
他站起來，走到直播間中間：“家人們，今天我準備了一個秘密武器。本來想留到最後，但現在我覺得，是時候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哨子。
“接下來這一段，我不說話，你們自己看。”
音樂響起，是一首節奏感很強的電子樂。
蘇塵把哨子含在嘴裡，開始跳舞。
但他嘴裡發出的不是喘息聲，而是一連串的口技——喇叭、警報器、遊戲音效、甚至汽車引擎聲，全卡在拍子上，和音樂完美融合。
彈幕直接瘋了：
“？？？這是人嘴？”
“臥槽這口技牛逼啊”
“我以為開了特效”
係統提示：臨時才藝包·口技（初級）已啟用，剩餘時間25分鐘。
蘇塵一邊跳一邊用口技“演奏”，跳到**部分，他一個後空翻落地，哨子吹出一聲長長的汽笛音，和音樂的最後一聲鼓點完美重合。
直播間安靜了一秒。
然後彈幕像瀑布一樣往下刷。
線上人數：2800。
叮叮叮——
禮物提醒：隔壁老王不偷人 送出 浪漫花火×1（599抖幣）
禮物提醒：檸檬不酸 送出 為你打call×1（999抖幣）
禮物提醒：使用者7458321 送出 小心心×66（66抖幣）
禮物提醒：風雨同舟 送出 保時捷×1（1200抖幣）
蘇塵喘著粗氣，看著一個接一個的禮物提醒，笑了。
付費使用者：7/10。
還差三個。
但他知道，最難的部分已經過去了。
因為那個叫“風雨同舟”的新ID，他注意到了。
這名字，一看就是有實力的大哥。
蘇塵對著鏡頭抱拳：“感謝‘風雨同舟’的保時捷！舟哥，第一次來？以後常來，我保證每次都不重樣！”
風雨同舟：“有點意思。繼續。”
三個字，簡單直接。
蘇塵心裡有數了。
今晚這場考覈，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