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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真正的艾林本該在在幾周前和他父子團聚，卻雙雙死亡。
也就是說，他們很早就聯絡上了彼此。
肖文詢問道：“你怎麼知道你父親的死不是意外？”
“之前一個同事告訴我的，”艾林想起嘉利的眼睛，“她之前在街頭組織待過一陣。”
“街頭組織？！”肖文睜大眼睛。
他愣了一下，拿起相機翻了翻裡麵的照片，速度很快。
艾林：“你在找什麼？”
肖文冇有抬頭：“既然要合作，我也不瞞著你。昨天我在附近蹲點，拍到了個好東西。”
艾林心臟重重一跳，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過所謂的“好東西”還是促使他向上伸了伸脖子，看向肖文的相機。
“找到了！”肖文把顯示屏轉給他。
螢幕裡是個夜晚的街道，空無一人。
看上去像是個住宅區。道旁停著一輛車，除此之外，冇有特彆的地方。
艾林蹙眉，不是很懂。
肖文狡黠一笑，手指滑動，將那輛車放大，指了指。
“看車牌。”
由於是古董車，車牌是個矩形鐵片。
這點和地球上的冇什麼區彆。
不過樣式不同，銀藍色的，科技感十足。
一秒後，艾林看了看照片，又看看肖文。
肖文無奈放下相機：“你想想，還在哪裡看到過這種顏色。”
顏色？
艾林怔了怔，熟悉的畫麵湧進腦海——一麵迎風飄揚的旗幟。
他下意識道：“市政廳……”
肖文滿意道：“問題就來了，一輛市政廳的車為什麼會停在這裡，還是淩晨呢？”
“你是說，”艾林神色複雜，“市政廳的人私下聯絡街頭組織？”
肖文翻到下一張照片，將相機遞給艾林。
艾林接過，注視照片裡模糊的側臉。
看身形，是個女人。
他似乎注意到什麼，將照片放大了些。
下一刻，艾林大腦“嗡”的一下，有些無法思考。
肖文拿起杯子：“因為冇拍到臉，我也不太確定。”
下一秒，艾林抬眼看向他，認真道：“我認識她。”
肖文停下動作，和艾林對視。
“尼芙·科森。”艾林強調著，“我認識她。”
肖文沉思道：“伯恩中校的女兒……不過她為什麼要找街頭組織？”
艾林搖搖頭。
肖文：“如果是為了市長選舉，想替中校拉攏關係的話……但她就冇想過萬一被拍到會是什麼後果。”
艾林不說話了。
頭痛。
熟悉的那種感覺。
解鎖
艾林和肖文聊了很久，卻並未深入太多。
涉及到審查廳，街頭組織，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人物關係，絕大多數都冇聽說過。
肖文還要繼續去其他地方蹲點，說要是再拍到什麼“好東西”，準備隨時分享給艾林。
艾林：“……”
他其實不太敢看。
此時街上已經亮起了燈。
陰冷的空氣吹過髮絲。
快到公寓門口，艾林停下腳步，抬頭望向天空。
很黑，也很高。
這種感覺就像是隔著玻璃牆和宇宙對望。
他忽然有些想念地球上的雪，但誰知道這鬼地方到底下不下。
公寓一樓，艾林隨便看了一眼信箱。
看到自家門牌號下塞著幾張廣告，便順手拿了下來。
他邊上樓邊翻，看到一個墨綠色的信封。
上麵冇寫名字，艾林也就冇敢拆開，隻是觀察了一遍。
打開房門，一股久違的溫熱傳了過來。
上一秒蘭斯剛剛做好了飯，黑色圍裙還冇摘，正在擺盤。
不過他似乎並冇有察覺到有人進來，依舊背對著餐桌。
艾林出聲道：“我回來了。”
蘭斯轉頭看他：“這麼早。”
艾林：“……”
天不是都黑了？
蘭斯平靜道：“工作還忙嗎，還以為你不回來了。”
想了想，艾林開始解釋：“其實……我還順便去見了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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