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葉對玉娘盲目的聽之任之讓自持已經將白葉完全迷住的玉娘開始忍不住想嘗試蠱惑白葉放下過去,忘了心愛的女子們。
但玉娘卻低估了白葉對心愛女子們的愛意。
雖然白葉在美色麵前心智其實並不堅定,哪怕沒有被玉娘蠱惑,麵對那些傾國傾城,如花似玉的合歡宗女子的投懷送抱,白葉也會對她們動心。
但白葉對心愛之人們的愛意早已揉進骨血,刻進靈魂深處,是無論任何誘惑都絕不可能動搖的。
原本已經被玉娘迷的神魂顛倒,就算玉娘要求去死,都會同意下來的白葉在聽到玉娘說將忘掉心愛女子時,心中隻覺猛的一顫,像是夢遊走到萬丈懸崖便突然驚醒,又像是在無儘黑暗中看到了光亮,整個人瞬間從對玉孃的迷戀中找回了理智。
緊接著白葉心中便迅速升起了對玉娘這話的強烈抵觸。
可對玉孃的迷戀,以及想到一但惹得玉娘不滿後所要遭受的折磨,卻讓已經逐漸適應討好玉孃的白葉做不到強硬拒絕,而是選擇了極近卑微的去哀求玉娘放過他心中對所愛之人的愛意:
“玉娘,對不起,我……我真的不能忘了她們,我愛她們,我不能做這種沒良心的事,我隻求玉娘你彆讓我忘了她們好不好,這件事就當……就當是我對不起你,我以後肯定好好伺候你,彆的不管什麼我都肯定聽你的……”
玉娘清楚,愛或不愛都要本人自己想明白才行,不是硬來就能有結果的。
況且這回原本也不過隻是玉孃的一次嘗試,玉娘一開始就沒有抱一定能讓白葉放下心愛的女子們的打算。
所以即便白葉對此心有抵觸,玉娘也不至於惱怒,為此壞了與白葉的溫存。
麵對白葉的卑微哀求,玉娘先是輕輕在白葉額頭上吻了一下,以此緩和白葉心中的惶恐與不安,接著故作善解人意的柔聲回應道:
“沒事,忘不掉就忘不掉吧,小葉本就是被奴家強搶來的,這能有什麼對不起奴家的?忘不掉她們說明小葉是個深情的人,反倒讓奴家更放心把姐妹們許給小葉了呢。”
玉娘表現出來的善解人意讓過去在心愛女子身邊,習慣了因自己濫情而被心愛女子譴責的白葉短暫的整愣了一瞬,一時竟感到有些不習慣於。
但這對白葉而言畢竟也是好事,聽玉娘這話不似作假,白葉很快便安下心來,隨之開始生出討好玉孃的心思。
可誰知玉娘接下來卻忽的話鋒一轉,向白葉提議道:
“但小葉一直心心念念想著你的小情人,奴家看著也心疼,不如奴家把她們都抓來宗門陪你好不好?”
如果可以,白葉確實想一直和心愛的女子們在一起。
而且以白葉與心愛女子彼此之間的感情,都不需要玉娘去抓,隻需要告訴她們說是帶她們今後能繼續和白葉在一起生活,並證實這話的真實性,就算是加入魔教,她們大概率都不會拒絕。
但白葉又怎麼可能因為相思,就拖心愛的女子們和自己一起深陷魔窟。
白葉才剛安下的心頓時被玉孃的話給驚住,生怕玉娘真將自己心愛女子們抓來,白葉聞言趕忙向玉娘拒絕道:
“不,不用了,謝謝玉娘好意,但……但是這真的不需要……”
白葉心愛的女子們不在白葉身邊,玉娘對讓白葉忘了她們一事都感到有些困難,怎麼可能真的將她們都抓來陪著白葉。
但見白葉為心愛女子們如此容易就亂了方寸,玉孃的心中卻莫名多出了幾分她自己也感覺有些矯情的佔有慾。
不過玉娘又不是什麼青澀嬌羞的的純情女子,對身為她麵首的白葉,玉娘更不會扭捏的去克製自己的心意。
沒有絲毫猶豫,玉娘全憑自己心中所想,直接翻身壓住白葉,對著白葉嬌聲拿捏了一句:
“那可就要看小葉的表現了。”
而後玉娘便不由分說的吻住了白葉,引誘著白葉開始再次糾纏起來。
經過先前的一番溫存,白葉倒是恢複了些體力,在玉孃的誘惑之下,白葉很快便重新被玉娘迷住,沉淪在了與玉娘糾纏的快活中。
幾番瘋狂下來,白葉早已經神魂顛倒,不知天地為何物,早顧不得對心愛女子的在意,滿心滿眼全是妖嬈嫵媚,正與自己糾纏,讓自己嘗到極樂滋味的玉娘。
而玉娘雖然在白葉的侍奉下極為受用,可玉娘心中那莫名多出來的佔有慾卻並沒有就此得以滿足。
在這份佔有慾的作祟下,玉娘不僅對早已被她徹底迷住,不能自已的白葉無論是身心都更加沒底線的索取,還在察覺到白葉漸漸又到動情之際後,一邊繼續加緊與白葉的瘋狂,一邊暗暗對著白葉略施了些媚術的同時無比風情的向白葉問道:
“告訴奴家,你心裡更喜歡奴家還是更喜歡你的小情人們?”
玉娘在媚術、雙修采補、床榻手段上的造詣堪比花素清在陣道上的造詣。
哪怕玉娘為了不讓白葉迷死,從始至終都對白葉留了手,甚至媚術直到現在這才隻堪堪略微用了些。
可這卻足以將白葉暫時變成一副失去自我,沒有靈魂,不會思考,獨屬於玉娘,彷彿隻為和玉娘貪歡快活和取悅迎合玉娘而存在的傀儡。
這種情況下,白葉的回答根本就不可能會有第二種答案。
麵對玉孃的詢問,白葉根本想都沒想便直接向玉娘回答道:
“我……我更喜歡玉娘……”
玉娘也因為覺得這個問題的答案沒有任何變數,所以即使玉娘原本就是要從白葉口中聽到句話,可在白葉回答了玉娘之後,玉娘心中的佔有慾依舊沒有感覺到滿足。
反倒是因為情動之際的緣故,使得玉娘心中的佔有慾被放大,以至於讓玉娘一時竟也有些控製不住,甚至開始變得不顧白葉性命安危,與白葉的糾纏變得更瘋,並且又加大了些媚術,繼續向白葉追問起來道:
“那小葉為什麼更喜歡奴家?”
隨著玉娘對白葉的瘋狂以及媚術的加劇,儘管白葉感到更加極樂快活,也被玉娘迷的更死,但白葉不過僅僅隻是辟脈境修為的身體卻開始在玉孃的手段下漸漸承受不住。
此時白葉的心跳已經快到隨時都有炸開的危險,靈氣與血液在白葉體內中極速流動,七竅更是都開始不斷滲出刺目的血水,整個人顯然已經到了被玉娘迷死的邊緣。
但已經被玉娘死死迷住,完全沒有自我與靈魂的白葉卻根本感受不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以及死亡的靠近,依舊還在為求快活瘋狂與玉娘糾纏,並且沒有絲毫廉恥下限可言的向玉娘坦白了此時自己心中那份最真實、最不堪、最惡心的想法作為給玉孃的回答道:
“因為她們沒有你燒……沒有你賤……沒有你懂風情……沒有你夠味……她們沒法像你一樣讓我快活……讓我儘興……我現在最喜歡的就是你,不對,最愛的就是你,彆人都和你比不了……玉娘我愛你……”
白葉這番回答總算是讓玉娘心中的佔有慾得到了滿足。
看著此時七竅流血,隨時都有可能喪命卻渾然不自知的白葉,已經如願以償的玉娘這才終於停止了對白葉施展的媚術,讓白葉身體的負擔小了下來。
就這樣,一場差點讓白葉喪命的危險在白葉對玉孃的著迷與極致的快活中悄無聲息的降臨然後又悄無聲息的離開。
但白葉與玉孃的瘋狂卻並沒有結束,並且還變得更加激烈。
可這次兩人卻沒像先前那般在瘋個三天三夜,僅僅隻是纔到第二日天明,兩人就停了下來。
至於這次停下來的原因卻是與上次白葉體力不支,受不住玉娘不同,而是因為白葉的修為突破了。
玉娘雖然沒有采補白葉,可卻一直在與白葉糾纏時進行雙修。
要知道玉娘在雙修上的造詣世間堪稱當世頂尖,放眼整個天下都幾乎不可能找出能在雙修造詣上和玉娘相提並論的存在。
相比於過去紅鳶對白葉所授,玉娘用的雙修之法自然要更加高明,而且是比紅鳶高明瞭不知道多少倍。
再加上白葉儘管靈根資質奇差無比,但對雙修之道卻極其有天賦,一說就會,一點就通,很快就在玉孃的引誘下能夠熟練的配合玉娘雙修。
白葉與玉娘在這樣與連續毫無節製的雙修下,彼此在修為上都得了好處。
玉娘築基境的修為都進了一小步,不過辟脈境修為的白葉將之前為了供玉娘療傷的修為給補了回來,並還有所進益,突破到境界到達辟脈十層自然也很合理。
正常情況下,按理說,修為突破對修士而言絕對算是件好事。
可問題是辟脈境每次突破境界,身體都會排出雜質。
而白葉又因為靈根天資太差的關係,修為每次突破排出的雜質都能在白葉身上裹上一層極厚極惡心的汙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