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想心愛女子的事,白葉心裡就越是覺得憂心、不安。
而玉娘見白葉在自己懷中這一副心事重重,全無深陷溫柔鄉的享受,心中雖早在告知白葉他心愛女子的訊息時就料到白葉會是這種反應,可卻也因為沒辦法像讓白葉徹底放下羞恥心那樣輕鬆的讓白葉徹底放下對心愛女子的在意絕,暗暗歎了口氣。
在短暫的沉默後,玉娘故作吃醋,嬌聲向白葉問道:
“怎麼?小葉還是放不下你的那些小情人?”
白葉能聽出玉娘言語中的酸味,可白葉也知道,就自己先前表現出來的情緒,自己對心愛女子的在意根本瞞不了玉娘,向玉娘撒謊反而更容易惹得玉娘不滿。
所以白葉對此並沒有隱瞞,而是在玉娘懷中將玉娘抱緊了幾分作為討好,而後老老實實點頭承認了下來並為此向玉娘道歉:
“嗯,玉娘對不起,我真的沒法放下她們。”
之前白葉主動向玉娘詢問自己心愛女子的訊息被玉娘催動禁製折磨完全是因為白葉破壞了氣氛,煞了風景,惹得玉娘不滿,並非是玉娘介意白葉對心愛女子的在意。
如今白葉心愛女子的訊息是玉娘主動提起,白葉的反應玉娘也早有預料,玉娘自然不可能真的去因為白葉放心不下心愛女子們而吃醋。
玉娘先前語氣中的酸味完全就是玉娘在溫存時作為一個女人對自己男人的撒嬌行為。
白葉能抱緊玉娘做討好,並向玉娘道歉,感受到白葉對她正向的情感回應的玉娘自然不會和白葉計較,反倒是多了幾分引誘,滿是撩撥的向白葉追問道:
“為什麼忘不掉,是因為小葉的那些小情人比奴家更能讓你快活嗎?”
倘若是論容貌,花素清或許還能微微在顏值上勉強壓過玉娘一絲。
但要是論及讓白葉感到的快活,就算白葉心愛的女子加在一起也都難以比得上玉娘。
哪怕是出身風塵,從小就被當做取悅男人的工具培養的紅鳶,也完全跟玉娘比不了。
這一點是事實,就算白葉肯為了心愛女子去死,也沒辦法蒙騙自己。
再加上經過三天三夜與玉娘完全舍棄羞恥的瘋狂,就算是清醒狀態下,白葉對玉娘也已經放開了很多。
所以麵對玉孃的追問,白葉儘管依舊感到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沒有過多猶豫便選擇向玉娘坦白道:
“不……和玉娘在一起更快活。”
玉娘很滿意這個答案,但卻還是刨根問底的繼續向白葉追問道:
“那小葉為什麼忘不掉她們?”
白葉這次沒在立刻回答玉娘,而是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倒並不是因為白葉覺得這個問題難以啟齒,而是心中對心愛女子們的愛意被玉孃的這一問題儘數勾了起來。
想起今後或許永遠都沒辦法在與心愛女子們在一起,想起對自己心愛女子門如今處境的擔心,在又想到自己根本幫不到自己心愛的女子們,而且還背叛她們沉淪於玉孃的溫柔鄉中,為圖快活瘋到不知天地為何物,負麵情緒便就像潮水一般泛濫將白葉的內心淹沒。
但白葉也清楚,無論自己心裡再怎麼難受,也終究改變不了什麼,眼下不管是為了快活還是為了不讓自己生不如死,自己唯一能做的就隻有當好玉孃的麵首,儘可能的討得玉娘歡心。
最終白葉還是深吸了一口氣,在玉孃的體香中儘量將負麵情緒平複,避免自己在玉娘麵前崩潰失控後,出聲回答了玉孃的問題道:
“因為……我愛她們……”
而玉娘就這麼看著白葉在自己懷中沉默,整個人肉眼可見的變得失落,接著靜靜聽完白葉就算極力平複,言語中卻依舊難掩路上的回答,然後語氣輕柔的莫名向白葉發問道:
“那小葉你恨奴家麼?”
經過玉孃的調教,白葉幾乎是本能的立即給出了回應:
“不恨。”
因為需要努力壓抑著情緒防止自己在玉娘麵前崩潰失控,所以白葉並沒有深想這個問題,但玉娘隨即卻是開口,給出了白葉應該很自己的理由:
“為什麼?你愛你的小情人們,而奴家拆散了你們。”
玉娘這話一出,白葉一時怔愣住,開始順著玉孃的話自己深想這一問題:
是啊,我為什麼?如果沒有玉娘,自己就不會和她們分開了。
白青好不容易痊癒能重新與我在一起,小月姐和倩倩之間的關係也磨合的越來越好,戰爭結束,我和妹妹也就不需要在背著人偷偷摸摸的在一起。
可玉孃的出現卻生生把我和她們拆散,此生彼此無緣。
我不應該恨玉娘麼?該恨的啊,玉娘該是我的死仇在對,我該恨玉娘恨到骨頭裡,我該希望玉娘去死,喲該恨不能和玉娘拚命才對。
可……為什麼……為什麼我心裡就是對玉娘……恨不起來……玉娘她……她好美……好燒……
不……不對,我怎麼能……怎麼能因為這種事就不恨她……這樣我和畜生還有什麼區彆……可……可是玉娘……她真的讓我感覺好快活……
一番深想下來,即使白葉覺得自己應該去恨玉娘,即使白葉知道不該,即使白葉知道這樣對不起自己心愛的女子,即使內心的良知與道德的審判不會放過自己。
但玉孃的誘惑力終究不是白葉能頂得住的,三天三夜的瘋狂,對玉孃的迷戀已經侵蝕到了白葉的骨子裡。
白葉不得不承認,自己已經被玉娘迷住,對玉娘帶給自己糾纏時極致的快活與滿足上了癮。
就算自己明知玉娘拆散了自己和心愛的女子,可自己也依舊沒辦法,也捨不得去恨正與自己相擁的這個千嬌百媚,風情萬種,讓自己沉淪,讓自己心動,讓自己著迷,讓自己瘋狂的大美人。
而這最終也成了白葉向玉娘坦白,給予玉孃的答案:
“因為我……我……做不到,我是真的愛她們,我知道你拆散了我們……可……可我捨不得……玉娘你真的太美,太燒,讓我太快活了,我感覺我都快被你給迷死了……我知道我對不起她們,但你讓我怎麼捨得恨你……”
儘管白葉直接向玉娘坦言愛著自己心愛的女子們,儘管白葉在說這番話的時候玉娘能夠明顯感覺到白葉心中對心愛的女子們強烈的愧疚與罪惡感。
可越是這樣,玉娘越是在聽到白葉後麵說起對她的迷戀,說起明知是她拆散了自己與心愛的女子們,明知不應該,可就是捨不得恨她的時候,心裡就越是有成就感,越覺得受用。
感覺到白葉此時因為覺得對不起心愛的女子們,負麵情緒不斷加劇,玉娘自然不介意在這個時候幫白葉開脫良心的譴責和道德的審判,從而讓白葉更加瘋狂的迷戀她,並且進一步將白葉調教成她想要的樣子。
玉娘隨即捧起白葉那張清秀出塵,似謫仙般俊美卻因負麵情緒早已在剛剛說話時便忍不住哭泣,早已掛上淚水的臉,故作深情的將白葉臉上的淚水與淚痕舔舐乾淨,接著又主動與白葉吻在一起。
一番激烈的唇舌交纏結束後,玉娘重新將白葉摟緊懷中,開始柔聲安慰白葉:
“這一切並不是小葉的錯,小葉隻是被奴家迷住了而已,小葉能還在愛著你的小情人們已經很深情了。”
無論在任何時候白葉做不到在玉孃的誘惑下保持清醒。
原本滿心都是對心愛女子愧疚的白葉就這麼很輕易便被玉孃的主動親近與溫柔開解迷住了心竅,負麵情緒逐漸被淡化忘去,在玉娘懷裡有些失神的輕輕喚了聲:
“玉娘……”
而玉娘在安慰完白葉將白葉迷住之後,接著便又開始故作憐惜的去蠱惑引誘起白葉:
“但是小葉一直為情所困,放不下她們,真的讓奴家好難受,小葉就當是心疼奴家,答應奴家跟宗門裡的姐妹多相處相處,試著去愛上她們好不好。”
色令智昏,在玉娘懷中的白葉麵對玉孃的蠱惑引誘根本提不起一絲一毫抗拒的心思,順著玉孃的話,想到自己見過的那些合歡宗弟子們各個美若天仙,在想到與玉娘瘋狂時,門外那些合歡宗弟子們的虎狼之詞,白葉隻覺心動,渾渾噩噩便答應了玉娘與合歡宗弟子們相處,試著愛上她們一事道:
“好……”
玉娘聽到白葉答應自己,心裡為不免再次因為白葉對她極度的迷戀而享受到了成就感,隨即又繼續蠱惑引誘起白葉: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奴家這合歡宗裡的姐妹各個都出落的如花似玉,模樣不比你小情人們差,在床上會的也都不少,保證各個都能讓小葉你滿意,隻要小葉你能受得住,奴家到時候幫你說親,許你把合歡宗的姐妹都取了做老婆也無妨,在有奴家陪著你,保證你日日夜夜都有享不儘的極樂快活,讓你忘了過去那幾個小情人,不在為情所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