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玉娘突然轉性改口並原諒白葉改口這種事難免讓白葉感覺有些突然。
但玉娘明確的回答以及手上的動作也的確讓白葉安心了不少。
而玉娘似乎也是覺得自己的原諒叫白葉得到的有些太過輕易,隨即又像是個等待誇獎的小姑娘一般,從白葉身後緊緊抱住白葉,朱唇湊到白葉耳邊,對白葉嬌聲說道:
“公子,你看,奴家多好哄呀,你凶完奴家,隻是跟奴家道個歉,奴家就被你哄好了。”
聽玉娘這麼說,白葉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動了一下。
要知道在白葉向玉娘道歉之前,可是還硬生生在玉娘手下受了許久生不如死的折磨。
結果玉娘卻以一句白葉和她道歉,她就原諒了白葉就將白葉先前受到的折磨全都忽略,白葉心裡難免有些委屈。
但嘗到玉娘厲害的白葉哪敢頂撞玉娘分毫,表麵上,白葉還是違心的誇讚感謝起玉娘道:
“玉娘您真的好溫柔,謝謝您對我這麼好……”
白葉的誇讚與感謝似乎真的讓玉娘很受用,聞言頗為欣喜的稱讚了白葉一句:
“嗬嗬,公子其實也是知道該怎麼討奴家歡心的嘛。”
接著也不知玉娘是情不自禁還是不希望白葉一直因為自己折磨他的事情對自己感覺恐懼,隨即又順勢向白葉提出了出格的事:
“來,公子,親一個。”
玉娘說罷,一隻手便遮住白葉的雙眼,防止白葉看見她的容貌,然後將白葉抱進懷裡,吻住了白葉。
起初白葉因為才剛在玉娘手上遭受到了生不如死的折磨,所以心裡的確是對玉娘抱有抵觸的。
所以雖然玉孃的魅力令白葉難免還是對玉孃的索吻隱隱生出了一絲悸動,可更多的還是怕惹玉娘不高興,所以順著玉娘心意去配合玉娘。
可對於最擅長風月之事的玉娘來說,用自己最擅長的事開拿捏住白葉的心顯然不要太輕鬆。
白葉很快便在與玉孃的唇舌交纏中,被玉娘破開心防,淪陷與玉孃的溫軟之中。
而玉娘則是在將白葉迷住之後,繼續與白葉接吻的同時,另一隻手悄悄伸到了白葉心口處,開始施法給白葉療傷。
玉娘作為築基境修士,所施展的療傷法術的治癒速度甚至要比身為青囊仙子的杏慈還要快些。
在玉孃的治療之下,白葉心口處的傷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癒合。
一直到白葉的傷勢徹底痊癒,玉娘與白葉的唇這纔有些依依不捨的分開。
得益於白葉身邊女子這段時間對白葉的調教,即使是玉娘也對白葉給予的回應相當滿意。
一吻結束,玉娘呼吸悄有些紊亂,一雙含情勾人的桃花眼中更是略微泛起一起迷離,而那張嫵媚妖豔的俏臉上也隱隱多了些許紅暈。
在擦拭了嘴角掛著的拉絲後,玉娘忍不住稱讚了白葉一句:
“公子這段時間又長進了不少呢。”
不過玉娘並未忘了這次找白葉的主要目的。
隻一呼吸間,玉娘就克製住了心中的留戀之意,隨即話鋒一轉,又重新催促起白葉拆解陣法的事情:
“好啦,公子該繼續拆解陣法了。”
被迷的已經有些失神,尚且還在回味著與和玉娘唇舌糾纏感覺的白葉在聽到玉娘煞風景的向自己提起拆解陣眼一事後,頓時便感覺到有些頭痛。
先前不知嘗試了多少次皆以失敗告終,早已讓白葉對拆解陣法一事徹底心灰意冷,甚至生出了抵觸情緒。
雖然礙於害怕在觸怒到玉娘,被玉娘懲罰折磨,白葉不敢忤逆玉孃的意思,可白葉聞言還是不禁麵露難色,抿唇沉默,沒有第一時間回應玉娘。
而玉娘顯然也察覺到了白葉對於拆解陣法的抗拒。
但玉娘卻並沒有給白葉開出其他選擇,或者是指點幫助白葉,而是打算刺激白葉一把。
玉娘鬆開抱住白葉的藕臂,回到白葉身後,鬆開了遮住白葉雙眼的手。
接著不等白葉反應的機會,玉娘便隨即抬手對著祭台一指點出,一道法力從玉孃的指尖飛出灌注進祭台裡,緊接著祭台便開始有了變化。
除了陣紋以外,整座祭台的其他材質都漸漸變成了半透明的狀態。
祭台內部的樣子也隨之暴露在了白葉的眼前。
透過半透明的祭台,白葉能夠清楚看到祭台內部暗藏著許多陣紋,除此之外祭台內部還有無數隱約能夠看出人臉、人形的白色煙霧
而這些祭台內部的煙霧似乎正在祭台內部遭受著某種折磨,人臉上的表情都十分痛苦。
每一道煙霧都在祭台內部來回亂竄,看著很像是想要從祭台內部逃離出來,但卻根本無法從祭台內部脫困。
白葉雖然不知道這些人形的白色煙霧究竟是什麼,可作為人類的本能卻還是讓白葉在看到祭台內部的畫麵後,不由自主的心生不適。
白葉下意識想要移開視線,不忍心去看下方這些半透明額呃人形煙霧痛苦的樣子。
但玉娘施法讓祭台透明化,為的就是讓白葉看到祭台下方這一幕,自然不可能因為白葉不想看就允許白葉不看。
白葉才略微偏過頭,玉娘便用手拖住白葉的下巴,迫使白葉正視祭台下方,接著出聲向白葉問道:
“公子,你猜猜這陣法為什麼要叫萬魔血煉陣,這陣法血煉的究竟是什麼?”
魔教的手段白葉並非一點都不知道,在聽到玉孃的詢問後,雙眼一直看著下方無數白色煙霧的白葉的心中已經隱隱有了些猜想,略微遲疑後,白葉強忍著心中的不適,回答玉娘道:
“血煉的……是……是下麵這些……”
白葉的猜想並沒有錯,玉娘隨即肯定了白葉的回答,並向白葉解釋起來道:
“沒錯,血煉的就是他們,先煉掉他們的修為、生命,血肉,然後在把他們的神魂關進這裡繼續血煉,直到將他們的神魂也徹底煉的乾乾淨淨。”
神魂這種東西對於凡人而言虛無縹緲,是因為凡人的神魂都太過脆弱,隻能融於肉身中,無法感知其存在。
而修仙者則因為隨著修為的提升,身體各方麵都會得到強化的同時,神魂也會隨之得到一定的增強,變得不再像凡人時期那般脆弱。
因此修為境界越高,便越能夠清晰感覺到自身的神魂。
儘管神魂這東西摸不到,看不到,可卻對任何人都是相當重要的存在。
人如果失去了神魂,即使肉身沒有受損,整個人也會變成一具行屍走肉。
而對於修士來說,神魂則更加重要。
築基境修士所能釋放出的神念感知便是靠著神魂足夠強大。
有些修士甚至會刻意修煉強化神魂,以神魂來施展法術。
而且由於神魂相較肉身一般情況下更加脆弱,感受到痛苦時更讓人難以承受,所以修仙界很多折磨人的手段都是從神魂下手。
像是對靈獸下的禁製,各大勢力的命牌就都有在神魂上下功夫。
白青遭受到禁製的折磨時雖然極其痛苦,可身體卻根本沒有任何損傷,就是因為禁製折磨的是白青的神魂。
就連白葉遭受玉孃的折磨,痛苦的生不如死,其實也並非單純是心臟,肉體的疼痛,也有玉娘暗暗使手段折磨白葉神魂的原因。
白葉踏上修行之路也有些時間了,自然也對神魂相關的事情有一定瞭解。
所以當從玉娘口中證實,祭台中的都是死在萬魔血煉陣中之人的靈魂後,即使白葉早對魔教的殘忍有所瞭解,可在看祭壇內部這些痛苦的表情,困在其中無法逃脫,隻能被陣法煉化的神魂時,白葉心裡還是有些發顫。
而玉娘對白葉的刺激卻還遠遠沒有結束。
玉娘捏住白葉下巴的手上移,點在白葉的眉心處,另一隻手則是又衝著祭台下方一點,釋放出一道法力。
緊接著,祭台內部便瞬間出現了幾道白葉熟悉的身影。
花素清,白青,林小月,唐倩,紅鳶,洛嫣有些虛幻的身影皆是出現在了祭壇內部,皆是瘋狂拍打著祭台,出聲向白葉求救:
洛嫣的幻象:“兄弟,我對不起你……這都是我的報應……”
唐倩的幻象:“白師兄,我不想死,我好害怕……”
白青的幻象:“白葉……我好難受……白葉……呃啊!!!……”
林小月的幻象:“白葉,快救我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被困在這裡出不來!……”
紅鳶的幻象:“哥哥,我不想和你分開,我先和你永遠在一起……”
花素清的幻象:“白葉,難道你真的不要我了麼?”
儘管眼前這一幕顯然並不符合邏輯,但見到自己最在意的人都被困在祭台中,這還是使得白葉的理智承受了巨大的衝擊,難免有些關心則亂,擔心幾女皆以遇難身死,神魂被關進祭台內部被煉化。
白葉一時也顧不上其他,當即便紅了眼眶,慌慌張張的想要趴下去儘可能的接近祭台內部的幾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