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開口唱了——“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他自己都嚇了一跳，那嗓子破鑼似的，跑調跑到姥姥家去了，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來，唱到一半還嗆了口口水，咳得眼淚都出來了。，表情從嫌棄變成了疑惑，從疑惑變成了無奈，最後變成了一種說不出來的複雜。，有個大姐拿出手機開始錄影，笑得前仰後合，嘴裡喊著“這個好這個好，我要發抖音”。，但他不敢停，閉著眼睛繼續唱，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不要臉——“月亮代表我的心……去你媽的月亮！！”，吼完了整個人都虛脫了，彎著腰喘粗氣，後背全濕透了。，從搪瓷碗裡拿出一個一塊錢的鋼鏰兒，放在吳陌手裡，說了句：“小夥子，唱得挺好，下次彆唱了。”，走了兩步又回頭補了一句：“去醫院看看吧，腦子這事兒耽誤不得。”，欲哭無淚。，他掏出來一看——“大冒險任務完成。獎勵發放中……獲得‘初級力氣 1’。檢測到宿主首次完成大冒險，額外獎勵‘痛覺減弱（初級）’。當前狀態：力量等級1，痛覺抵抗10%。請繼續努力。”，把手機揣回去，握了握拳頭，冇感覺有啥變化。他左右看了看，旁邊有個電線杆子，上麵貼滿了小廣告，他順手一拳砸上去——“轟”的一聲悶響，電線杆子晃了晃，水泥表麵裂了幾道縫，碎渣掉了一地。
吳陌的手一點事都冇有，連紅都冇紅。
他愣住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又看了看電線杆子上的裂縫，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雞蛋。
“臥槽……來真的？”
他嚥了口唾沫，又試了一拳，這回用了八成力氣，電線杆子上的裂縫又大了些，他的手還是不疼，連麻都不麻。
吳陌腦子裡“轟”的一下，整個人都炸了——這玩意兒是真的！這個破係統是真他媽的能給他加能力！
“初級力氣 1就這麼猛了，那要是加個十級八級的，老子不得一拳打穿牆？”吳陌自言自語，眼睛裡冒出了光，之前的恐懼和抗拒全被興奮取代了。
他握緊拳頭，又鬆開，再握緊，反覆了好幾次，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個狂野的笑。
“媽的，不就是唱個歌丟個人嗎？老子怕個屁！再來！有本事再來！”
話音剛落，手機又震了。
螢幕上彈出一行字——
“檢測到宿主情緒高漲，第三任務即將釋出。請做好準備。”
吳陌攥著手機，站在城中村那條破街上，陽光曬在他臉上，汗珠還冇乾，但眼睛裡的光越來越亮。
他知道自己攤上事了，攤上大事了。
但這回，他心裡頭隻有一個念頭——
來啊，互相傷害啊，誰怕誰！
吳陌正蹲在馬路牙子上傻樂，一拳能把電線杆子打出裂縫來，這事兒擱誰身上不樂啊？他翻來覆去地看著自己那隻拳頭，手指頭掰得哢哢響，感覺渾身上下都有勁兒了，走路都帶風。
“初級力氣 1，痛覺減弱百分之十。”他嘴裡唸叨著，像撿了金元寶似的，“這要是再來幾次，老子不得上天？”
手機又震了，他趕緊掏出來看，螢幕上彈出一行字——
“第三個任務：真心話——銀行卡密碼。請宿主如實回答。倒計時：10分鐘。”
吳陌嘴角抽了抽，臉上的笑一下子就僵住了。
又是銀行卡密碼？這破係統咋就盯著他那八百塊錢不放呢？早上不是問過一次了嗎？要不是突然出了岔子，他早就說了。
“不是，大哥，你到底要我這密碼乾啥？”吳陌對著手機喊，“我就八百多塊錢，你拿去也不夠乾啥的啊，要不我給你轉過去？你把收款碼給我？”
手機冇理他，倒計時一秒一秒地跳，九分半了。
吳陌撓了撓頭，心裡頭犯了嘀咕。他這人雖然冇啥文化，但不傻。這破係統能給他加能力，肯定不是什麼簡單的玩意兒，但問密碼這事兒怎麼看怎麼不對勁。你說要是想考驗他，那考驗啥？考驗他誠不誠實？可他一個混混，誠實這個詞兒跟他八竿子打不著啊。
“行吧行吧，密碼是——”
話剛說到這兒，手機螢幕又黑了。
跟早上那回一模一樣，突然斷電似的黑了，然後亂碼開始瘋狂滾動，紅的綠的藍的，跳得比廣場舞大媽還歡實。吳陌瞪大了眼睛，心裡頭咯噔一下——又來？
螢幕上的亂碼滾了十幾秒，慢慢停下來，組成了一行新字——
“第三個任務已自動變更。新任務：大冒險——對最近遇到的警察說‘我酒駕’。請在20分鐘內完成。”
吳陌愣了兩秒，然後“噗”地一聲笑出來了。
“不是，你他媽玩我呢？”他指著手機，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剛纔讓老子唱情歌，現在讓老子去跟警察說我酒駕？我連車都冇有，我酒駕個屁啊我酒駕！”
手機螢幕閃了閃，那個扭曲的笑臉又出現了，還是那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笑法，嘴角咧到耳朵根，眼睛黑洞洞的。
“宿主，你的密碼我不需要了。這個任務更有意思，你不覺得嗎？”
那個尖銳的聲音又響起來了，每個字都像指甲刮黑板，吳陌聽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但這次他冇慌，反而眯起了眼睛。
“你到底是誰？”吳陌壓低了聲音問，“係統不應該是給任務發獎勵的嗎？你他孃的怎麼老改任務？”
笑臉冇有回答，隻是咧得更大了，幾乎占滿了整個螢幕，然後慢慢消失了，變回了那個大冒險任務，倒計時還在跳，十八分鐘了。
吳陌站在馬路牙子上，皺著眉頭想了半天。他這人雖然混，但腦子轉得快，早上的時候他就覺得不對勁了——係統明明在問密碼，突然就斷了，然後任務就變了。現在又是這樣，他剛要說出密碼，就又斷了。
這說明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