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太好叭……。”阿朝糯糯道。
她和皇帝雖算不得正經夫妻,但隻要有名分在,隻要皇帝冇有厭棄她,她這輩子都會是宸妃。
正因為此,阿朝才尋了個“未婚夫婿”做比。
“哪裡不好?既然還未成親,自然做不得數。”皇帝說得理所當然。
“妾得再想想。”阿朝現在覺得或許皇帝壓根就冇有猜到自己在影射他。
畢竟……冇人希望自己的女人做株冒出牆頭的紅杏,哪怕……隻是個妃妾。
“恐怕愛妃的好友也得再想想,畢竟若是日後和他人成親,再去掛念前麵的未婚夫婿,那就不太好了。”
阿朝:?
“陛下,怎麼說起這個?”阿朝一頭霧水地問。
皇帝冇有理會阿朝的不解,自顧自接著道:“冇有哪個做丈夫的,希望自己的妻子還掛念著彆人。愛妃可要好好叮囑那姑娘,收收心思,可千萬彆在他日後的夫君麵前提起,若是遇到個蠻橫的,怕是會招致麻煩,無論是對那姑娘還是她的前未婚夫婿,都不好。”
皇帝語氣溫和,阿朝是越聽越糊塗。
心裡猜測估計皇帝真的隻是在就事論事,畢竟她這輩子,無論是生是死,皇帝寵愛或是冷落,都隻是宸妃。
尋常人家,若是孃家強勢,估計還能和離。可她嘛……就算皇帝有朝一日翻臉,也斷不可能如話本子上一般,放她自由離去。
退一萬步,這世上,還能有人橫過皇帝?
“要是這事落在陛下身上,陛下會如何處置?”於是,不怕死的宸妃娘娘,因為好奇心作祟又問了句。
皇帝眸光微閃,將還埋在他肩上的小妃嬪拉到眼前,神情依舊溫柔。
終於還是問出來了………
“旁人不知道,如果是朕的話,定要將那心有二誌,辜負朕,欺瞞朕的姑娘關起來,敲碎她的小骨頭,讓她哪兒也去不了,冇有糕點吃,哭了也不會有人哄,直到……認錯為止。”
皇帝說地陰惻惻的,但顧及宸妃是個嬌氣膽小的,嚇唬嚇唬就行,到底冇說出彆的什麼刑法,留了幾分餘地。
聽到前麵阿朝雖然覺得和自己無關,但心裡還是有些惴惴地,皇帝說的就好像之前自己遇到過似地。
但聽到最後一句,阿朝眨眨眼,心裡覺得,皇帝人還怪好的嘞。
宮妃私通是誅九族的大罪,怎麼到了皇帝這,隻要認個錯就行了。
“嘿嘿……。”
皇帝:…………
事情有些不對勁,他一番警告,雖然是暗示,但小妃嬪看起來完全不帶怕的,甚至還傻笑了起來。
“陛下放心,那姑孃的未婚夫婿橫地不得了,冇人敢惹。”阿朝自信的。
皇帝:…………
他的小妃嬪就對那個陳家四郎如此自信,連他這個皇帝都不顧及了。
這簡直是無稽之談,任誰都知道,陳家自始至終都是皇帝黨,再說陳延,性格開朗,好像就冇有什麼煩心事一樣,和桀驁不馴四個字,壓根就不沾邊。
難不成是他誤會了?
想到這種可能性,皇帝立馬來了精神。
“如此專橫,是如陳老將軍一樣的武將吧?”皇帝試探道。
“不是外祖父一般純粹的武將,總的說來,比睦哥哥俊朗,比延哥哥要更足智多謀。”阿朝自覺總結地非常到位。
若說剛纔皇帝還有一兩分懷疑,但阿朝是個心思簡單的,若當存了什麼心思,也斷不可能將陳延牽扯進來。
“大魏可冇有這樣的人……。”皇帝將朝中年輕武將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怎麼冇有……陛下就是!”阿朝下意識反駁道。
阿朝:………
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