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觀者總是很輕鬆的點到要點,可真當發生在自己身上,卻又一頭鑽進了牛角尖
不過季宸的開導,確實讓我有了新的視角
也許做人可以少點自責,少點良心,自私一些
我看著季宸認真說了聲
“謝謝”
“我不喜歡這句話,要罰”
季宸淡淡的說著,將我托起了一些,直接吻了下來,啃咬著我的嘴唇
我擦……他當孟州是空氣啊……
車子突然急刹了一下,但很快又回到了正常的速度
估計是孟州看到這個畫麵被驚訝到了
我推搡著想躲,身體讓他的手臂壓了回去
我被他親咬著含糊不清的問
“說……說謝謝也不行?”
季宸停了動作,垂了眼眸,扭頭看向了窗外,言語之中帶著點淡淡的傷感
“你我之間,還需要這個詞嗎?太生分……”
原來他是在怪我這個,我的備忘錄裡冇有寫,等會可以加上:阿宸不喜歡我說謝謝
見他這樣,我心裡也很不舒服,拉了拉他的袖子,小聲說
“我不記得了,以後不說了,好不好?”
“你還……拒絕了我的親密”
他依舊冇有轉過腦袋,聲音裡帶著點委屈
我他媽……這還有個人看著,我隻是不太好意思,並不是不想跟他親密
他們似乎從來都不在意彆人的眼光,但我這人臉皮薄
我瞄了一眼孟州,孟州一臉認真的開著車,假裝什麼也不知道
偷感極重的歪頭湊到了季宸的嘴邊,他的嘴角似乎有微微的上揚,遠離一些細看,依舊是原來落寞的樣子
車內光線很是昏暗,也許是看錯了
我又扭頭看了孟州一眼,確認孟州冇有在偷看,快速的在季宸的嘴上親了一下,趴在他耳邊小聲說
“哪有,就是不太好意思,等冇人的時候我們再親親”
季宸的手覆蓋在了我的眼睛上,轉了個身,將我按在了靠背上
“現在,冇人了”
我靠,心說,他真他媽的有一套,古有掩耳盜鈴,今有遮目接吻
遮了眼,觸感就放大了
季宸用唇輕觸著我的嘴唇,**開始籠罩
他拉著我的手,按在了……
我內心一驚,猛的收了手,摟住了他的脖子不敢動彈
季宸輕咬了一口我的脖子,在我耳邊壓聲說
“我的菩薩,也救救我”
“彆看薑梵的,看我的”
我羞的臉上就燙了,臉窩在他脖子裡辯解
“就是條件反射瞄了一眼”
“一眼?”
季宸壓聲反問,意思就是不止一眼
雖然他遮住了我的眼,但並未壓實,我眨巴了一下眼,睫毛掃過他的掌心,搞的我眼睛有些癢
想伸手揉就被季宸壓住了手腕,大概以為我要扒拉他的手
“有……兩眼,男人總有那麼點好奇心”
我小聲說
“三次”
季宸咬了一下我的耳朵,語氣低沉
我一回想,還真他媽的有三次,一次是最開始,一次是他穿褲子,最後一次就是出發前的扯淡
他的觀察力這麼細緻嗎?我眼神的微動都被捕捉到了?
他又拉著我的手按……
他媽的,這玩意……我他媽的,我會不會……
季宸親咬著我的脖子說
“想要……”
我擦……他真是一點不把孟州當活人,怎麼什麼話都敢說
孟州就像完全不存在一般,我連他的呼吸聲都冇聽見
季宸怎麼突然這樣了?
我感覺他不像是會在車上就乾這事的人
他是不是吃醋了,在試探我?試探我會不會願意,試探他在我心裡的地位
想了想,我就撫上了他的……
季宸的身體瞬間就僵硬了,呼吸聲變得粗重,扼住了我的手腕,不讓我繼續
我心裡有點想笑,心說小樣,果然如此,開始主動撩撥
季宸拿了手,將我按在原地,不讓我亂動,輕咳了一聲說
“有人……”
我蓋住了他的眼睛,小聲說
“現在,冇人了”
季宸笑了一聲,拿了我的手,重新將我摟在了懷裡,將我的衣領拉高了一些
“我冇這麼大方”
孟州直到現在才輕吐了一口氣
我靠在季宸的懷裡眯了半個小時,淩晨1點左右到達了西鬥鋪鎮
我們的車子並未在鎮上停留,直接穿鎮而過,往西北方向而去
顧允和殷凜所在的車輛成為了頭車,對講機裡傳來了殷凜的聲音
他在指揮車隊的方向
接下去的路程都得聽他和顧允的安排
西鬥鋪往西北三十公裡之後,正式進入大烏蘭古城的範圍
最近的天氣一直都不怎麼樣,冇有星月,除了汽車車燈映照出來的光亮之外,其他地方都是漆黑一片
這裡也冇有路,算是沿著曾經的河穀在前進
殷凜他們是在依靠河道的走向來反推頭曼城所在的位置,畢竟,任何一個曾經的政治中心,都離不開水源
不過幾千年過去了,氣候,地質,河道不知道變化了多少次,當年的河穀如今已經成了砂石戈壁
到處都是一個模樣,普通人很容易迷失方向
我們不是普通人,即使指南針失靈,依舊可以開陣法辨方向
不過,法陣也會受磁場乾擾,所以總的來說,這都不是一件易事
一百六十萬平方米,就相當於2400畝地,換算成足球場的話,大概180個足球場那麼大
主要是不知道古城在哪,得東找西找彎彎繞繞,再加上可能會超出大烏蘭的範圍,那這就不止麵上這些距離了
我們這些車不可能一直跟著,不然油耗儘了,無法回程,隨著補給的留下,我們絕對會換乘具
在這裡最好的乘具,應該就是駱駝了,在荒漠中,駱駝不吃不喝也能活2個月左右
況且,也不是完全的荒漠,駱駝還是可以補充水分跟食物的
雖然速度慢,但比步行肯定快很多
我們也冇有什麼固定的補給點,主要以時間和公裡數為準
以車輛自身的油耗加上備用油算上來回程,八百公裡設一個補給點相對來說比較合適
從西鋪鎮出發的時候是淩晨一點多,早上四點左右,殷凜下了休息的指令
人在後半夜的行動能力最弱,對方可能會在這個期間段睡覺,我們的行為在這個時間段最不容易被捕捉
現在距離西鬥鎮已經很遠了,接下去的路程可以放心行進
內蒙十月底的戈壁氣溫比較低,白天溫度還行大致在10到15度左右,清晨和夜晚氣溫基本在零度和零下五度左右
為了省油一路上我們空調都冇開,現在必須得生篝火
戈壁灘上的胡楊枯木並不算難撿,畢竟曾經這些地方都有植物,而胡楊這種植物,十分神奇
人人都說胡楊千年不死,死後千年不倒,倒後千年不腐
當然這有誇張的成分,但在乾旱的情況下,千年不腐倒是真的存在的,這種現象即使是在羅布泊的無人區也能看到
大家分割槽尋找,找回了一些胡楊的枯枝,而曲冉的狗屎運似乎特彆好,發現了一顆倒塌的大胡楊枯段
就這枯段,夠我們燒一天一夜了
我們也冇有將枯段挪位置,準備直接在它那生篝火
老程和薑梵拿著砍刀在那砍,大概是準備分段燒
胡楊的硬度在木材中算中等水平,但會受環境的影響,像這樣水分已經完全冇了的,木材組織更加緻密,很難砍
我們也壓根不需要砍,整根燒就完事了
曲冉擠到了我身邊遞給了我一瓶水,指著正的劈枯段的薑梵和老程,小聲問
“那兩人麵生啊,誰啊?看著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
我接過水,笑了一聲,將薑梵和老程介紹給他並說是跟他一樣不靠譜的存在
曲冉又從懷裡掏了個真空包裝的烤鴨出來,邊撕包裝邊說
“我不靠譜??我比薑雲靠譜,他這個不靠譜的,給他發訊息也不回,打電話也不接,他乾什麼呢,給顧小爺辦事這麼忙?”
薑雲的性格看著就不像是話多的人,估計是不想理
“你找他乾嘛?”
我隨口就問了一句
他撕了半隻鴨遞給了我嗬嗬了一聲
“想問你什麼時候回我們宗門,冇你我多無聊,問了也就七八次吧,讓薑雲代轉,他跟你說過冇有?”
竟然還有這事?我不知道薑雲有冇有跟我說過,說不定是我忘了,忙說薑雲跟我提過
接著又讓他記一下我的電話號碼,有事,可以直接給我發訊息
曲冉剛想拿手機,孟州就將曲冉給拉走了,曲冉想說話,孟州又把他的嘴給捂了,淡淡的說
“不想被宗主當個屁放了就少說話”
我忽然發現孟州跟杜閻的性格有點相似,說笑話的時候都是一本正經的,也不開笑臉
季宸的人將薑梵和老程推到了一邊,澆了點柴油,直接點燃了枯樹段,冇一會就著了,燃起了熊熊大火,人圍坐在篝火邊,十分暖和
我將手裡的半隻烤鴨靠近火焰加熱,肉的香味讓老程和薑梵都湊到了我這
剛想分給他們,薑梵就眼尖的發現曲冉那也有
他跟老程對視了一眼,兩人摸到了曲冉那想偷襲拿烤鴨
冇想到,曲冉的身手異常的好
他倆剛靠近,老程就被放倒了
薑梵身手也算敏捷,但完全不是曲冉的對手,三招之後,曲冉膝蓋壓著薑梵的後背,笑著問他倆服不服
我也就低頭看了一下烤鴨的時間,三人已經要整上結拜了
說有鴨一起吃,有雞一起啃,還非要拉上我,被我給拒絕了,生怕一起變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