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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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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

秦牧收回目光,望向那座巍峨的宮殿。

天啟殿。

硃紅色的宮門敞開著,裏麵隱約可見搖曳的燭光。

他開口,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回殿內說話吧。”

說完,他邁步。

月白色的長袍在夜風中輕輕拂動,衣袂飄飄。

他就那樣走著,步伐從容,姿態優雅。

朝著天啟殿的方向。

彷彿他纔是這座宮殿的主人。

彷彿他纔是這片皇城的主宰。

趙清雪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微微一怔。

隨即,她笑了。

那笑容很輕,很淡,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釋然。

她邁步,跟了上去。

......

天啟殿內。

張钜鹿、李淳風、顧劍棠三人,依舊站在原地。

他們看著那道月白色的身影,一步一步走進殿內。

月光從他身後照入,將他的影子投在殿內的金磚上,拉得很長很長。

他就那樣走著,不疾不徐。

走過那十二根盤龍金柱。

走過那張紫檀木的長案。

走過那些攤開的文書奏摺。

最終,走到那高高的皇位之前。

他停下。

轉過身。

負手而立。

目光掃過殿內的三人。

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含著笑。

溫和。

從容。

彷彿他本就是這裏的主人。

張钜鹿看著他,看著他站在皇位之前的那副姿態。

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那是離陽曆代皇帝的寶座。

那是陛下登基的地方。

那是離陽皇權的象徵。

可此刻,這個男人就站在它麵前。

從容得彷彿他本就應該站在那裏。

張钜鹿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可最終,什麼都沒說。

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裏,看著。

李淳風站在一旁,手中握著那柄白玉拂塵。

他的麵色平靜,可那雙渾濁的老眼中,卻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看著秦牧,看著那張含笑的、從容的臉。

心中,那剛剛有所感悟的劍意,正在緩緩流轉。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彷彿有一扇門,在他麵前開啟了一道縫隙。

從那縫隙中,透出一絲光。

那光很微弱,卻讓他看見了從未見過的風景。

他知道,那是秦牧給他的。

是那一戰,留給他的饋贈。

李淳風的手,微微收緊。

他沒有說話。

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裏,感受著那道光。

顧劍棠扶著那根龜裂的盤龍金柱,整個人依舊沉浸在方纔的震撼之中。

他看著秦牧,看著那道月白色的身影。

那雙虎目中,此刻已經沒有憤怒,沒有不甘。

他就那樣扶著金柱,看著秦牧。

一動不動。

秦牧也在看向張钜鹿和顧劍棠。

“張相,顧將軍。”

“坐吧。”

“咱們——”

他頓了頓,目光深邃如淵:

“談談正事。”

張钜鹿微微一怔。

他點了點頭。

“好。”他說。

“那就談談。”

秦牧看著他,走到那張紫檀木長案後。

在皇位上,緩緩坐下。

那動作很自然,自然得彷彿他本就是這座宮殿的主人。

趙清雪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

看著他坐在她的位置上。

心中,卻沒有絲毫的不悅。

隻有一種深深的、說不清的釋然。

她邁步,走到他身邊,在其身後站定,彷彿一名侍女。

月光從窗外灑入,照在兩人身上。

將他們的影子投在地上,交織在一起。

張钜鹿看著這一幕。

看著他們的陛下,恭敬地站在那個男人身邊。

他的眼眶,再次泛紅。

顧劍棠也走到長案前,坐下。

他的頭依舊低著,看不清表情。

李淳風走到窗前,依舊站著。

沒有坐下。

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裏,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

殿內,燭火搖曳。

月光如水。

秦牧坐在皇位上,一手支頤,目光掃過長案對麵的兩人。

最後,落在張钜鹿臉上。

“張相。”他開口,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方纔你們商量的那些——”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朕都聽見了。”

張钜鹿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看著秦牧,看著那張含笑的、永遠從容的臉。

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

他都聽見了?

從什麼時候開始?

從他們討論聘禮的時候?

從他們討論陪嫁的時候?

從顧劍棠說要和他一戰的時候?

還是——

從他們商議如何應對北境的時候?

張钜鹿的手指,在袖中緩緩收緊。

可他臉上,依舊沒有任何錶情。

隻是看著秦牧,等待著。

秦牧看著他這副模樣,輕輕笑了。

“放心。”他說,語氣隨意得彷彿在聊家常。

“朕不會為難你們。”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殿內四人:

“朕這次來,隻是為了——”

他的目光,落在趙清雪臉上。

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此刻滿是溫柔。

“帶她回去。”

“順便——”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張钜鹿:

“和你們商量一下,大婚的事宜。”

張钜鹿沉默了。

顧劍棠也沉默了。

天啟殿內,燭火搖曳。

紫檀木長案上,那盞青玉枱燈的光芒在夜風中微微晃動,將幾人的影子投在身後的金磚地麵上,拉得忽長忽短。

秦牧坐在皇位上,一手支頤,姿態慵懶。

他就那樣坐著,彷彿這座離陽皇宮的正殿,與他養心殿的偏廳並無區別。

月白色的長袍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衣擺垂落在金磚地麵上,與那象徵著離陽皇權的紫檀木長案形成一種奇異的和諧。

趙清雪站在他身後,與他相距不過三尺。

她就那樣站著,月白色的衣裙在燭光下同樣泛著柔和的光。

那雙深紫色的鳳眸,此刻正望著長案對麵的兩人。

望著張钜鹿。

望著顧劍棠。

望著她最信任的兩位老臣。

張钜鹿坐在長案左側的紫檀木圈椅上。

那張蒼老的臉上,此刻沒有憤怒,沒有不甘,隻有一種深深的疲憊。

那雙銳利了一輩子的眼眸,此刻微微垂著,落在那張攤開的輿圖上。

可那眼中,分明什麼都沒看進去。

他的手指,在袖中緩緩摩挲著。

那是他思考時的習慣。

摩挲的,是腰間那枚隨身攜帶的玉佩。

那玉佩是先帝賜給他的,上麵刻著“忠”字。

三十年了。

這枚玉佩,他從沒有離過身。

顧劍棠坐在長案右側。

他的坐姿依舊筆挺,玄鐵戰甲在燭光下泛著冷硬的光。

可那雙虎目,此刻卻低垂著,落在自己那雙沾著血跡的手上。

虎口處的傷口已經凝固,結成暗紅色的血痂。

那血痂在他掌心,觸目驚心。

他就那樣看著,一動不動。

彷彿在看著什麼遙遠的東西。

對於這倆人的沉默,秦牧也不在意,而是收回目光,落在長案上。

那張輿圖,此刻就攤在他麵前。

輿圖上,標註著離陽的山川河流,城池關隘。

那些他從未踏足過的地方,此刻就在他眼前。

很快,這些地方也將會屬於大秦所有。

張钜鹿的目光,落在秦牧目光所看的地方,心中突然一跳,本能告訴他,必須現在轉移話題。

於是他聲音沙啞地問:

“陛下具體想談什麼?”

秦牧看著他,輕輕笑了。

“談什麼?”

他重複著這三個字,語氣裏帶著一絲玩味。

然後,他靠在椅背上,姿態更加慵懶。

那雙深邃的眼眸,落在張钜鹿臉上。

“張相。”

“朕方纔聽你們商量了半天。”

“又是聘禮,又是陪嫁,又是如何應對朝野,又是如何應對北境。”

他頓了頓,目光深邃如淵:

“那咱們就從這些開始談吧。”

張钜鹿沉默了。

他看著秦牧,看著那張含笑的、從容的臉。

心中,那剛剛壓下去的不甘,又翻湧了一下。

聘禮。

陪嫁。

這些本該是離陽向大秦索要的東西。

這些本該是他們談判的籌碼。

可此刻,從秦牧口中說出來,卻讓他覺得——

好諷刺。

張钜鹿嘆了口氣,聲音依舊沙啞,卻異常清晰:

“陛下想談什麼,臣便談什麼。”

秦牧看著他這副模樣,眼中的欣賞又深了幾分。

他沒有再賣關子。

隻是淡淡道:

“那就從聘禮開始吧。”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張钜鹿臉上:

“你們離陽,想要什麼?”

張钜鹿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看著秦牧,看著那張認真的、毫無作偽的臉。

想要什麼?

他們想要的東西多了。

想要大秦割讓瀾滄江以東的三座城池。

想要大秦賠償黃金百萬兩。

想要大秦承諾永不侵犯離陽邊境。

想要——

可他知道,這些都不可能。

因為秦牧不是來談判的。

他是來通知的。

是來讓他們接受的。

張钜鹿閉上眼。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清明。

“臣鬥膽。”他說,聲音沙啞卻清晰。

“離陽隻想要——”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

“陛下的平安。”

秦牧挑了挑眉。

“就這些?”

張钜鹿看著他,點了點頭。

“就這些。”

他說,每一個字都如同從心底最深處擠出來的:

“隻要陛下平安。”

“隻要陛下不受委屈。”

“隻要陛下……”

他的聲音,終於哽嚥了。

“過得開心。”

“離陽,別無他求。”

秦牧沉默了。

他看著張钜鹿,看著那張蒼老的、滿是淚痕的臉。

看著那雙渾濁的、卻異常堅定的眼眸。

許久。

他點了點頭。

“好。”他說。

簡簡單單一個字,卻讓張钜鹿的身體,猛地一顫。

秦牧繼續道,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朕答應你。”

“從今往後——”

他的目光,落在身後那道月白色的身影上。

落在趙清雪臉上。

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此刻滿是溫柔。

“她會是朕的皇後。”

“朕會護她周全。”

“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

張钜鹿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他站起身,繞過那張紫檀木長案,走到秦牧麵前。

然後——

“撲通”一聲。

他跪了下去。

額頭,深深觸地。

那金磚地麵冰涼刺骨,可他渾然不覺。

隻是跪在那裏,聲音哽咽而顫抖:

“臣——”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

“謝陛下隆恩。”

顧劍棠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看著張钜鹿跪下去的身影,看著他那蒼老的、微微顫抖的脊背。

那雙虎目中,此刻也泛起了淚光。

可他咬著牙,沒有跪下。

隻是坐在那裏,死死地攥著拳頭。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再次滲出。

可他感覺不到。

隻是死死地盯著秦牧。

趙清雪更是心中一顫,眼眶泛紅,心中滿是心疼。

她想扶起張钜鹿,但秦牧在這,她不能這麼做,她怕秦牧生氣,進而遷怒於張钜鹿。

秦牧的目光,從張钜鹿身上移開,落在顧劍棠臉上。

他看著那雙虎目中那翻湧的複雜情緒。

看著那攥緊的拳頭,和那滲血的掌心。

他輕輕笑了笑。

“顧將軍。”他喚道。

顧劍棠的身體,微微一僵。

他看著秦牧,沒有說話。

秦牧看著他,一字一頓:

“你恨朕?”

顧劍棠沉默了。

他看著秦牧,看著那張含笑的、俊朗的臉。

看著那雙深邃的、彷彿能看穿一切的眼眸。

然後,他開口。

聲音沙啞而低沉,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恨。”

秦牧挑了挑眉。

“那你想殺朕嗎?”

顧劍棠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看著秦牧,看著那張認真的臉。

手,再次按在劍柄上。

可他最終,隻是緩緩鬆開。

“想。”他說。

聲音沙啞,卻異常清晰。

“但臣不會動手。”

秦牧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為什麼?”

顧劍棠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因為臣打不過您。”

他說,每一個字都如同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因為臣若是動手,隻會讓陛下更難。”

“因為——”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

“臣不能讓陛下,再為臣擔心了。”

秦牧聽完這話,笑了。

“顧將軍。”

他說,目光落在顧劍棠臉上:

“你是個好將軍。”

“也是個好人。”

他頓了頓,補充道:

“朕記住你了。”

顧劍棠愣住了。

秦牧沒有再看他。

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張钜鹿身上。

“張相,起來吧。”他說。

張钜鹿緩緩站起身。

他站在秦牧麵前,垂手而立。

秦牧看著他,繼續道:

“聘禮的事,就這麼定了。”

“接下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殿內幾人:

“該談談陪嫁了。”

張钜鹿微微一怔。

陪嫁?

秦牧看著他,一字一頓:

“離陽女帝出嫁,陪嫁的嫁妝,必須配得上她的身份。”

“你們離陽,打算陪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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