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把大綱改了,第93章後半段改了,感興趣去看一下!】
陽穀坐落於烈陽州南部,建立在一片綿延百裡的上品火脈之上。 解書荒,.超實用
地火翻湧間,整座山穀終年籠罩在赤紅霞光中,宛如永不熄滅的熔爐。
作為烈陽州七大六品宗門之一,陽穀底蘊深厚,有五位璿丹境坐鎮,其中大太上是一尊璿丹境巔峰,二太上更是九品高階煉器師。
這般底蘊,本該在烈陽州呼風喚雨。
然而在陽穀之上,始終壓著一個更強大的存在——烈家。
烈家盤踞烈陽州北域已有數千年,其底蘊更勝陽穀。
擁有七位璿丹境強者,家主已達巔峰之境,此外家主乃九品頂級煉器師,族中另有兩位九品高階煉器師。
正所謂同行相忌,數千年來,兩派明爭暗鬥從未停歇。
時而陽穀壓過烈家,時而烈家又因強者誕生重奪上風。
但是雙方都沒有絕對的實力鎮壓對方,於是將衝突控製在如意境以下,維持著微妙的平衡。
然,三年前,在烈陽州中部地界,一處前所未有的極品火脈被兩方勢力同時發現。
極品火脈所噴湧的地火純淨無比,呈現罕見的金紅色,其溫度足以熔煉十品材料。
對煉器師而言,這等火脈堪稱至寶:可替代本命真火,避免元力枯竭導致的炸爐風險,同時能提升煉器成功率,煉製出來的元器品質也超出尋常元器。
更重要的是,長期在極品火脈修煉,火係武者突破通玄境的機率將大增。
正因如此,雙方寸步不讓。
陽穀深知,若讓烈家獨占火脈,待其誕生通玄大能之日,便是陽穀滅門之時。
而烈家同樣清楚,這等機緣絕不可與宿敵共享。
至於合作,更是不可能,雙方積怨數千年,合作是不可能的。
近來,兩派摩擦愈演愈烈。
先是先天境弟子在火脈外圍廝殺,如今已有如意境長老親自下場。
地火翻湧的山穀中,時常可見兩家隔空對峙。
這場持續千年的恩怨,因極品火脈的出現,正向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此刻,陽穀!
赤焰繚繞的議事殿內,陽穀穀主火宗誠端坐在熔岩雕琢的主座上,麵色凝重。
在他對麵,陳家家主陳玄陽指尖輕叩玉案,發出沉悶的聲響。
殿內地火映照下,兩人的臉色忽明忽暗。
」昨日,烈家與赤焰門、王家聯姻了。」
坐在對麵的陳玄陽聲音沙啞,手中捏著一枚留影石。
光影中,烈家少主大婚的畫麵格外刺眼。
陳玄陽沉聲道,」烈家這是要借聯姻之勢,徹底壓垮我們。」
火宗誠冷笑一聲,案上地火紋路突然暴竄三寸:」三家結盟,這是要逼我們讓出極品火脈。」
」如今烈家陣營已有三家六品勢力,而我們......」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陽穀與陳家聯手,確實難以抗衡烈家的聯盟。
烈家聯盟光是璿丹境,便有十三人,而他兩家隻有八人。
火宗誠想起什麼,忽然道:」殘焰盟主上月閉關受傷,正急需三靈火紋丹穩住傷勢,要不......」
「火兄可有把握?」陳玄陽忙問道。
火宗誠笑道:「想來無礙!畢竟這些年殘焰盟的武器都是從我陽穀購置!」
「如此,三靈火紋丹我陳家出了!」陳玄陽也是果斷。
陳家是煉丹家族,因而一枚九品中級的三靈火紋丹還是能出的。
「陳兄大義!」
火宗誠笑道。
「陰火教呢?」陳玄陽問道。
火宗誠沉吟片刻,搖了搖頭:」殘焰盟主修《殘焰心經》,雖功法詭異,但至少明麵上還守著修士底線。」
「可陰火教行事歹毒,動輒血祭生靈,與他們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
陳玄陽點頭道:「也好!那......」
正當二人商議細節時,殿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長老匆匆入內,躬身道:」穀主,穀外有人求見,自稱來自烈陽州之外,說能解我陽穀困境。」
火宗誠與陳玄陽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來人何等修為?」火宗誠沉聲問道。
」深不可測。」長老壓低聲音,」屬下觀其氣息渾然天成,恐怕與大太上不相上下......」
火宗誠眼神一凜,朝陳玄陽使了個眼色。
後者會意,身形一閃隱入後殿。
」請貴客入殿。」火宗誠整了整衣冠,地火池中的火焰突然安靜下來,彷彿在迎接某位大人物的到來。
殿外腳步聲漸近,一道挺拔身影踏著地火輝光而來。來人手持朱雀羽扇,一襲赤炎紋袍無風自動,眉目如畫卻暗藏鋒芒。
」大夏軍閣劉群策,見過火穀主。」青年執扇行禮,聲音清朗如玉磬。
火宗誠瞳孔微縮:」大夏?可是夏州那個......」
」正是。」劉群策羽扇輕搖,扇麵上朱雀紋路流轉,」本官現任軍閣軍師府左參議,奉王命特來拜會。」
」快奉九焰靈茶!」火宗誠急忙起身相迎,袖中暗掐法訣,殿內地火頓時化作九朵火蓮懸浮茶案之上。
他深知眼前之人背後站著怎樣龐然大物,那個短短數年便一統風州,連隕龍宗都灰飛煙滅的大夏王朝!
茶香氤氳間,火宗誠試探道:」不知大人蒞臨寒穀,有何指教?」
」聽聞烈陽州新出極品火脈?」劉群策突然輕笑。
火宗誠手中茶盞微顫,地火蓮台忽明忽暗。
」火穀主多慮了。」劉群策羽扇一頓,殿內溫度驟降,」區區火脈,豈入我王法眼?」
」那大人此行......」
」本官為烈陽州而來。」
」哢嚓!」
火宗誠座下玄火玉座突然裂開一道細紋,地火池中岩漿劇烈翻湧。
這個答案,比他預想的還要驚人百倍!
」大人此言何意?」火宗誠聲音微沉,案上九朵火蓮同時搖曳。
劉群策輕搖羽扇,朱雀紋路流轉間帶起絲絲炎風:」烈陽州正擋在我大夏西進之路上,火穀主以為......」他羽扇突然一頓,」我朝百萬鐵騎,會繞道而行麼?」
」轟!」
後殿傳來玉器墜地之聲。陳玄陽手中茶盞摔得粉碎,麵色煞白如紙。
火宗誠猛地站起,地火池中岩漿噴湧三丈:」大夏是要與我烈陽州億萬修士開戰?!」
」嗬。」
劉群策突然輕笑,手中羽扇」啪」地合攏。剎那間,整座大殿的空氣彷彿凝固——
」噗通!」
火宗誠雙膝不受控製地彎曲,玄火玉座在恐怖威壓下炸成齏粉。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璿丹中期的修為在這股氣息前,竟如暴風雨中的燭火般渺小。
而就在膝蓋即將觸地剎那,壓力倏然消散。
」通玄......」火宗誠喉頭髮緊,冷汗浸透後背。
羽扇輕展,劉群策目光轉向殿側:」陳家主,還要本官親自相請麼?」
帷幕後,陳玄陽踉蹌走出。
這位素來沉穩的煉丹大師,此刻手指顫抖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