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陽拜見劉大人!」
隻聽」撲通」一聲,陳家主突然雙膝著地,行了個大禮。
劉群策眉梢微挑,羽扇輕搖:」陳家主,這是......?」
」腿、腿麻了!」陳玄陽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手指悄悄指了指還在顫抖的雙腿,」這樣跪坐著...舒服些...」
火宗誠嘴角抽搐地看著這位老友,堂堂煉丹大師,此刻活像個被先生罰跪的蒙童。
」火穀主考慮得如何了?」
劉群策目光轉向火宗誠。
」我......」
」陽穀願與大夏合作!」
一聲洪亮的聲音突然從殿外傳來。 【記住本站域名 ->ᴛᴛᴋs.ᴛᴡ】
隻見一個紅袍壯漢大步流星地走進來,所過之處地火自動分開——正是陽穀大太上火陽真人。
他那標誌性的赤紅虯髯上還沾著幾粒器砂,顯然剛從煉器室趕來。
」合作?」劉群策突然輕笑一聲,羽扇」唰」地合攏,」你們怕是沒搞清楚狀況...」
殿內溫度驟降,地火池裡的烈焰竟像受驚的兔子般蜷縮起來。
火陽真人張了張嘴。
」要麼臣服,要麼滅門。」劉群策慢條斯理地道,」烈陽州最不缺的,就是聽話的人。」
劉群策輕搖羽扇,語氣溫和卻透著不容置疑:」若願歸順,待平定烈陽州後,可許你們一個護龍閣正五品供奉之位。」
他頓了頓,」若是立功,王上還會賜下其他賞賜。」
羽扇突然一收,殿內溫度驟降:」若是不願...」
他目光掃過三人,」今日之後,陽穀便不必存在了。本座自會去尋烈家商議。」
三人麵色慘白,冷汗浸透後背。
火陽真人喉結滾動,艱難開口:」大人...我陽穀...願效犬馬之勞...」
」善。」劉群策滿意點頭,」那便即刻整軍備戰,讓本座看看你們的誠意。」
」大人,烈家那邊...」火宗誠聲音發顫。
」烈家?」劉群策輕笑一聲,」我大夏不會坐視不理。」
三人相視一眼,終是深深拜下:」謹遵大人之命...」
殿外,地火依舊翻湧,卻再無往日熾烈。
五日後,烈陽州風雲驟變。
陽穀、陳家、殘焰盟三方勢力突然聯手,以雷霆之勢突襲極品火脈。
烈家鎮守火脈的修士尚未反應過來,便被早有準備的三家聯軍屠戮殆盡。
鮮血染紅了地火噴湧的礦脈,焦黑的屍體倒伏在熾熱的岩地上,很快被翻湧的地火吞噬。
烈家震怒!
烈陽城鐘聲長鳴,烈家家主親自披甲,與赤焰門、王家結盟,號令北域三十六國、七十二宗,集結千萬武者,如洪流般南下。
戰鼓震天,旌旗遮日,所過之處,山嶽震顫。
陽穀早有預料。
火陽真人立於玄炎峽隘口,望著北方滾滾煙塵,冷笑道:」來了。」
轟——
兩軍在玄炎峽轟然相撞!
烈焰焚天,意境縱橫。
陽穀修士借地勢之利,以火脈之力催動大陣,將峽穀化作熔爐;烈家聯軍則仗著人多勢眾,前赴後繼,屍骨堆積成山。
雲端之上,劉群策神情淡然地看著下方的戰場。
若是有可能,他不想兩方廝殺,因為這裡註定是夏國疆域。
可他得到訊息,烈家與正道宗門天火宗有關聯,那是一個統治兩州的勢力,如今也打算圖謀烈陽州。
如此一來,烈家就沒有必要存在了。
這一次他來,就是防止天火宗的通玄強者出現在戰場上。
這一戰,殺得地火倒流,天穹染血。
最終,雙方誰都沒能徹底擊潰對方,戰局陷入僵持。
烈家退守北峽口,陽穀聯軍固守南隘,兩軍對峙,每日仍有小規模廝殺,但誰都不敢再輕易發動總攻。
烈陽州,徹底陷入了戰爭的泥沼。
半載光陰,葬星州已陷入全麵戰火。
那日,楚狂歌外出處理宗門事務,途經星隕山脈時遭遇伏擊。
落星門主炎天怒親率兩位璿丹太上,配合星國特使,在」焚星穀」設下殺局。
」炎天怒!你找死!」
絕境之下,楚狂歌怒髮衝冠,竟直接引爆體內璿丹!
」轟——」
驚天動地的爆炸聲中,百裡山川瞬間化為焦土。
熾熱的能量風暴席捲四方,炎天怒重傷,若非兩位落星門太上,他當場就隕落了,星國特使亦遭重創。
而楚狂歌,這位星隕宗大長老,就此灰飛煙滅。
璿丹境強者自爆的動靜,驚動了整個葬星州。
星隕宗內,宗主星河子破關而出。
當他看到命牌殿中楚狂歌碎裂的命牌時,眼中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傳令!血洗落星門!」
然而當星隕宗大軍壓境時,卻發現落星門與星國早已結成死盟。
兩方勢力在葬星山擺下」星火焚天陣」,硬生生擋住了星隕宗的復仇之師。
戰局就此陷入僵持。
星隕宗雖勢大,但大太上楚河仍在閉死關,無法給予致命一擊
落星門與星國聯手,雖處下風卻死守不退,各中小勢力就慘了,上層開戰,往往最先衝上前的就是他們。
就在星隕宗、落星門、星國三方混戰之際,葬星州東部突然爆發新的戰事。
北方的黑絕門突襲海魂閣,欲奪其掌控的海魂砂礦脈。兩大宗門廝殺慘烈,引得東部各勢力紛紛避退。
而嗅覺敏銳的青靈穀,則直接開啟護山大陣,選擇封山避禍。
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東西兩處戰場吸引時,葬星州南部的玄青山脈中,一場劇變正在悄然發生。
青劍閣,這個偏安南隅的六品宗門,此刻正上演著令人震驚的一幕。
」監司大人,南部十三國、二十三宗、三十九族已悉數臣服!」
青劍閣宗主跪伏在地,雙手高舉著一疊血色玉簡。
在他身後,數十位各方勢力代表同時跪拜。
」剩餘十七家不識相的,屬下已...已代為清理。」
他說這話時,聲音不自覺地發顫。
青玉鋪就的宗主大殿內,本該屬於宗主的位置上,此刻卻端坐著一位身著絳紫蟒袍的宦官。
那蟒袍在殿內明珠映照下泛著幽光。
整個大夏王朝,有資格穿這身袍服的太監,不過兩人。
李成海指尖輕撫茶盞邊緣,盞中靈茶泛起細微漣漪。
十四年光陰,當年還是辟海境的他,如今已是如意境巔峰。
他的崛起之路堪稱傳奇,他知道墨臨淵有些不待見他。
因此他換了個方向,知道墨臨淵對王後和雲妃不一般,因而投其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