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瑾竟從他們兩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更為古老、尊貴,彷彿淩駕於諸天之上的無上悸動!
那種感覺,無法用言語形容,彷彿直麵的是某種大道本源,是規則的化身,讓她這位太陰聖體、仙君圓滿的存在,都本能地感受到悸動。
這絕不正常!絕不是尋常聖體所能擁有的!
當時,雲瑾心中就翻湧起驚濤駭浪,意識到,自己或許從未真正瞭解過這位盟友,不,或許從一開始,她就低估了對方的層次與秘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多,.隨時享】
所以,選秀結束後,她來拜訪了這位盟友。
她的目光從殿門方向收回,緩緩轉向禦座上的墨臨淵。
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此刻有著探究、審視,以及一絲難以置信。
這個男人......他究竟是誰?
他的這些子女,又究竟是什麼來歷?
墨臨淵迎上她灼灼的目光,神色平靜無波,彷彿早已預料到她的反應。
他端起手邊的茶盞,輕輕抿了一口,才淡然開口,打破了殿內略顯凝滯的氣氛。
「怎麼,我很帥嗎?」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戲謔,沒有解釋什麼。
雲瑾被他那突如其來的戲謔弄得臉色微紅,隨即反應過來,羞惱地瞪了他一眼。但那份羞惱很快被更強烈的好奇與求知慾壓下。
她直視著墨臨淵的眼睛,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抑製的探尋,「你到底還有什麼秘密?你的那些子女......他們的體質,絕非尋常。」
她知道這樣直接詢問他人的隱秘非常不妥,尤其對方還是一國之主。
但墨君臨與墨傾仙身上那種讓她靈魂都感到悸動的古老尊貴氣息,實在太過驚人,讓她無法遏製心中的震撼與疑問。
墨臨淵聞言,臉上的笑意緩緩收斂,神色變得肅穆起來。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看向侍立一旁的黃安,遞過一個眼神。
黃安會意,躬身行了一禮,隨即無聲地揮了揮手,大殿內侍立的影司成員、宮娥等人立刻躬身,悄無聲息地退出殿外。
黃安自己也緩步退至殿門之外,親自守候,並抬手啟動了整座太極殿的隔絕仙陣。
層層光華流轉,將內外徹底隔絕。
偌大的正殿,隻剩下墨臨淵與雲瑾兩人,落針可聞。
墨臨淵這才起身,對雲瑾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隨後轉身走向旁邊的偏殿。
雲瑾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與一絲莫名的緊張,亦步亦趨地跟上。
偏殿佈置得雅緻清靜,墨臨淵示意她坐下,自己則坐在主位,開始不急不慢地取水、溫壺、置茶、沖泡,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韻律。
雲瑾的目光卻無法被那裊裊茶香吸引,她緊盯著墨臨淵,直覺告訴她,接下來要聽到的,可能是足以顛覆她認知的真正秘密,她的心跳,竟不由自主地微微加快。
「殿下。」
墨臨淵將一杯沖泡好的仙茶輕輕推至她麵前,抬眼看向她,聲音低沉而鄭重。
「在我說出一些事情之前,你需要先立下大道誓言。今日在這偏殿內,你我將要交談的所有內容,不能以任何形式,透露給第三個人知曉。」
他的語氣異常嚴肅,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雲瑾聞言,心中最後一絲猶豫也消失了,需要如此鄭重地要求立下大道誓言來保守的秘密,其分量可想而知。
她沒有絲毫遲疑,當即抬起右手,指尖仙力流轉,按在自己心口,清冷的聲音在靜謐的偏殿中響起:
「大道在上,我,雲瑾,以自身道途立誓,今日在此地與墨臨淵所談一切,絕不泄露給第三人知曉,若有違此誓,道基崩毀,仙魂永墮沉淪,萬劫不復!」
誓言落下,一股冥冥中的大道感應降臨,在她眉心留下一個轉瞬即逝的道誓印記,隨即隱沒。
墨臨淵見狀,微微頷首。
他沒有立刻開口,而是端起自己麵前的那杯茶,送到唇邊,輕輕抿了一口。
然後,他緩緩放下了茶杯。
就在放下茶杯的剎那,雲瑾清晰地看到,墨臨淵整個人的神情氣質,發生了某種難以言喻的變化。
他依舊是那張年輕英挺的麵容,但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卻彷彿瞬間流轉過無盡的滄桑與歲月。
那是一種俯瞰過萬古興衰、見證過星河湮滅、承載了難以想像偉力的眼神。
這種滄桑與厚重,與平日裡那個銳意進取、談笑風生的帝王形象截然不同,甚至與他本身的氣質都格格不入。
雲瑾從沒有在墨臨淵身上看到過這種神色,一時間,她的心緒竟不由自主地受到了影響,彷彿被那股無形的歲月氣息所籠罩,呼吸都為之一窒。
她屏住呼吸,靜靜地等待著,知道真正的秘密,即將揭曉。
「我來自...三千之上。」
墨臨淵的聲音平靜而低沉,在寂靜的偏殿中,卻好似驚雷炸響!
「三千之上?」雲瑾腦海「嗡」地一聲,瞬間一片空白,隨即被難以置信的狂濤席捲!
作為出身古老勢力的核心人物,她自然明白三千所指是什麼,那便是包括鴻蒙仙界在內的三千座主仙界!
而三千之上......那是一個隻存在於古老傳承、頂級勢力核心記載中的縹緲傳說!
那是歷代仙尊巨頭都渴望抵達卻遙不可及的彼岸,是傳聞中萬界之源、諸天起始的......道界!
「你...你......」
雲瑾嘴唇微張,幾次想說什麼,卻都被心中的震驚堵了回去。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可聯想到他身上那種難以言喻的滄桑氣度,聯想到他那些子女身上連她都感到悸動的古老尊貴氣息,還有那些層出不窮、看似低階卻功效詭異強大的奇物......
這一切,似乎又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若不是來自那個傳說中的地方,又如何解釋這一切?
墨臨淵沒有給她太多緩衝消化的時間,彷彿在陳述一件往事,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源自生命本質的漠然。
「我曾為一方勢力之主,至於名號......不便提及,若在此界言及其名,恐怕會被某些存在感應到,徒增麻煩。」
「道界......」
雲瑾喃喃這兩個字,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能如此自然地吐出「道界」二字,而不是其他模糊的稱呼,這本身就已經說明瞭一切。
她知道這個名字,也是因為出身,尋常仙界勢力,根本不可能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