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局勢崩壞,趙元寧咬牙下令:「趙軍聽令!結陣,且戰且退!」
副將急道:「大將軍,不管諸國聯軍了?」
趙元寧冷聲道:「他們已無戰意,強留隻會拖累我軍!先撤,再圖後計!」
趙軍精銳迅速收縮,盾陣如鐵,長矛如林,硬生生在夏軍的衝擊下撕開一條血路,向西北方向撤退。
赤燎原遠遠望見,冷笑一聲:「趙元寧倒是果斷,可惜……晚了。」
此戰過後,聯軍死傷慘重,十國兵馬折損近半。
更致命的是,那些潰逃的將領為了推卸責任,回國後,紛紛痛斥趙國無能,甚至有人懷疑趙元寧故意犧牲諸國軍隊保全趙軍。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隨時享 】
「趙國根本不顧我等死活!」
「早知如此,何必與趙國結盟?」
諸國與趙國的間隙,就此埋下。
甚至有小國已經遣使乞降。
當這個訊息傳回夏軍大營!
嶽擎天大笑:「赤兄此計,不僅重創聯軍,更讓諸國與趙國離心,妙啊!」
赤燎原淡淡道:「趙元寧以為退走就能保全實力,可他忘了,人心散了,再強的軍隊也隻是一盤散沙。」
他望向遠方,目光如炬。
「傳令下去,全軍出擊,這杞山六國沒必要存在了!」
「至於那些乞降的小國,讓他們假意追隨諸國聯軍,關鍵時刻反水。」
嶽擎天笑道:「我這就去辦!」
乾坤四年三月!
赤燎原一聲令下,夏軍鐵騎如洪流般席捲杞山六國。
「降者不殺!抗者滅族!」
夏軍兵鋒所至,城破國亡。
杞山五國在絕望中拚死抵抗,卻終究難擋百萬雄師。
血火半月,五國王室盡誅,宗廟焚毀,唯有賈國國君在最後關頭反水,得以保留宗族,後遷入申郡。
嶽擎天率軍橫掃殘敵,三十萬僕從軍鎮壓四方,杞山三十三郡,盡歸夏土!
乾坤四年四月,赤燎原揮師北上,百萬雄師如怒龍般撲向東部腹地。
與此同時,淩霄所率西路軍南下,兩軍遙相呼應,形成鐵鉗之勢。
東部諸國驚恐萬分,匆忙組建三十二國聯軍,企圖在亂雲山一帶決一死戰。
至九月,在影淵的斬首、小國的反水下,亂雲山一戰,東部聯軍潰不成軍,屍橫遍野。
夏軍鐵騎踏碎最後抵抗,東部諸國,再無翻身之機!
期間,趙元寧組織過一次會盟,可在兩方各懷心思之下,會盟也失去了意義。
後,趙元寧所率的六十餘萬大軍,遭遇來自夏軍鷹衛的不斷襲擾,又遭受幽冥夜騎的夜襲,最後隻能倉皇逃入姒國。
乾坤四年十一月,夏軍兵臨虞國都城。
虞國國君站在城頭,望著城外黑壓壓的夏軍,慘然一笑。
「風州大勢……已定。」
城破,國滅。
用了三年時間,夏國完成了對東部的一統。
夏國掌四百郡,占據風州四成以上疆土,成為了風州疆域麵積最廣的國度。
【註:東部369郡,夏國本身21郡,蒼龍軍控製的十郡!】
趙國不甘失敗,暗中調集大軍,欲捲土重來。
然而,夏國早有準備。
十萬天騎軍南下姒國,如狂風般席捲姒國邊境,鐵蹄所過之處,糧倉焚毀,軍鎮陷落。
姒國朝堂震動,國君急令邊軍回防,可天騎軍來去如風,根本不給其決戰之機。
姒國自顧不暇,薑國東線壓力驟減。
薑國憋了數年,此刻終於抓住機會,三百萬大軍如怒濤般湧向趙國邊境!
一時間,趙國南境烽火連天,趙國邊關連丟七城,潰兵如潮。
豐國、柳國、微國也立刻調集聯軍,自西線壓境。
三國聯軍一百八十萬,猛攻趙國西境,趙國腹背受敵,局勢危如累卵!
同時,夏國北境蒼龍軍,四十萬精銳自北境南下,直撲趙國邊關重鎮——鐵岩城!
「破城之後,三日不封刀!」
蒼龍軍主帥南宮烈冷聲下令。
守軍血戰三日,最終城破,趙國北大門洞開!
麵對諸方圍攻,趙國不得不放棄對夏國征戰,轉而對付三線的大軍。
乾坤四年,冬至。
夏國都城,宗廟。
寒風凜冽,旌旗獵獵。
墨臨淵身著玄色王袍,金線繡製的龍紋在晨曦下流轉著威嚴的光澤。
他一步步踏上祭壇,腳下是歷代夏王走過的石階,身後是文武百官、百萬雄師,以及無數翹首以盼的夏國子民。
祭壇之上,香火繚繞,青銅鼎中烈焰熊熊,彷彿先祖之靈正凝視著這片山河。
墨臨淵雙手捧起祭酒,目光如炬,聲音沉穩而洪亮,迴蕩在天地之間——
「列祖列宗在上!」
「自康王東遷,立後夏,國已承千年,五代先王篳路藍縷,開疆拓土,然邊陲之地,終非我夏國應有之疆!」
「今,乾坤四年,兒臣墨臨淵,率我夏國將士,東征西討,北伐南定,終復舊土——雲初平原、萊東平原、千山十郡,已盡歸我夏!」
「千年前,烈祖明王飲恨,國土淪喪;千年後,我夏國鐵騎,踏破山河,重振雄風!」
他的聲音愈發激昂,如雷霆震徹九霄,如利劍直指蒼穹!
「今日之夏國,已非昔日邊陲小邦!」
「今日之夏國,疆域四百郡,雄踞風州之巔!」
「今日之夏國,當為風州第一強國!」
他高舉酒爵,傾灑於地,酒液滲入黃土,彷彿與先祖之魂共鳴。
「請先祖泉下有知——夏國,已重回巔峰!」
「而我墨臨淵,必承先王之誌,繼往開來,讓我夏國之威,永鎮風州!」
話音落下,萬軍齊吼,聲震山河——
「夏國萬年!大王萬年!」
百姓跪伏,百官叩首,三軍將士刀戟頓地,大地為之震顫!
墨臨淵獨立祭壇之巔,玄袍翻飛,目光如淵。
這一刻,他完成了自康王東遷以來,五代夏王畢生夙願!
這一刻,夏國,真正屹立於風州之巔!
」昂——」
九霄雲外忽聞龍吟震天,聲浪如雷,卻唯有墨臨淵一人得聞。
仰觀蒼穹,但見四千三百丈國運蛟龍盤踞雲端,每一片紫金鱗甲都映照著夏國山河紋理——
龍首如山嶽巍峨,雙目如日月同輝,開合間似有雷霆閃動;龍鬚飄舞似銀河垂落,每一根都纏繞著王朝氣運;龍身蜿蜒如萬裡長城,鱗甲開合間可見城池變遷、疆域拓展;龍爪探雲似五嶽擎天,爪尖寒芒閃爍如邊關利刃。
這蛟龍每一次吐納,都帶動四方雲氣翻湧,每一次擺尾,都引得天地元氣震盪。
其威儀之盛,令九天神明亦要避讓三分;其氣勢之雄,使萬裡山河盡皆臣服。
如今,僅憑國運,墨臨淵便不懼怕璿丹境中期強者。
而冬至這場祭典,也載入史冊!
《夏史·武紀》詳載其盛況:'王執圭而祝,聲震殿宇。三軍頓戟,萬姓跪伏。時人謂:三代以來,未有如此之盛。'
太史令評曰:'夏之興也,始於邊陲,成於臨淵。四百郡之疆,非唯武功,亦文治之效。風州諸國,莫能與之爭衡矣。'」
補註:
是歲,夏國疆域東至東海,西抵中原,北據隕龍,南控杞山。四方來朝者,歲不絕於道。舊史所稱」風州第一強國」,實自此始。
風州列國誌·夏國卷》補遺:
」乾坤四年冬至,夏王墨臨淵於國都宗廟行大祭之禮。是日,玄旗蔽空,甲士列陣,王著玄端冕服,登九重之壇,告慰列祖:
'自康王東遷千二百載,今終復雲初、萊東、千山舊土。夏之疆域,凡四百郡,甲士百萬,鐵騎如雲,當為風州之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