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出去。」墨臨淵支著下巴,指尖在龍紋扶手上輕叩三下,」斬了吧!」
禁軍鐵甲鏗鏘。
趙元極目眥欲裂,卻在掙紮時被影衛一記手刀劈碎肩胛。
雲瓏郡主麵色慘白,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懼,她萬沒料到,此番外出遊玩,竟會命喪黃泉。
她意欲求饒,然而,元力封住了她的口舌,令其難以言語。
那幾個年輕的世家子弟,更是驚恐萬分,不堪重負,竟嚇得失禁。 伴你閒,.超方便
當殿外傳來沉悶的落刀聲時,一些官員渾身一顫。
那可是趙國王室成員,公侯世家子弟!
」退朝。」
墨臨淵起身時,九道旒珠簾紋絲未動。
玄色龍袍掠過禦階,直到君王的身影消失在蟠龍屏風後,纔有大臣癱軟在地。
然後在相近的官員攙扶下,離開宣政殿。
路過無頭屍身時,眾大臣看著雲瓏郡主不可置信的眼神,瞳孔中露出畏懼之色。
他們不是怕死人,能坐到這個位置的,別說見過,甚至殺過。
他們畏懼的是趙元極他們背後的趙國。
等到走出宣政殿很遠,他們才爆發出壓抑的騷動,
」大王,這是準備要對趙國宣戰了!」
太尉南宮伯回頭望向太極殿方向。
鳳文庭、獨孤烈這些老臣聞聽此言,皆如泥塑木雕般沉默不語。
其他那些大臣在南宮伯的提醒下,猶如醍醐灌頂,瞬間恍然大悟。
」楊少卿也真是糊塗啊,竟然看不清這風雲變幻的局勢,一頭撞到了大王的刀口上!」
有大臣感慨道。
墨臨淵斬殺趙元極等人,便是在表明瞭對趙國的態度,又借楊少卿的死來堵住眾大臣的口,告誡他們要統一戰線。
「可趙國是上等國,國內擁有璿丹境,那等強者一力可碎千丈山嶽,以非常人!」有大臣擔憂道。
璿丹境是武道界的分水嶺,璿丹境的一絲之力,即可施展出如意境強者全力一擊。
「你們抬頭看看,看看這大陣,若老夫沒有看錯,這應該是一座九階大陣!」
這時候,鳳文庭開口了。
既然墨臨淵已經做出了決定,那他這個做嶽父的,自然是要支援到底。
「什麼?九階大陣!」
眾人一驚,抬頭看去,看著十二道星辰光柱,隻覺浩瀚天威,不禁感覺自身渺小如螻蟻。
這種感覺不會錯,這些時日他們也見到了不少如意境強者,發現他們身上的威壓,遠不及這座大陣。
「莫非......」
羅靖忠激動地道。
「慎言!」獨孤烈搖頭道。
「諸位,最近南邊公務很多,還是回去當值去吧!」
鳳文庭拿出了丞相的威嚴。
眾大臣聞言,紛紛散去。
此時,太極殿!
墨臨淵正看著手中戰報。
如今隻過兩月,赤燎原、東方青木已經傳來捷報。
半月前,林國這邊,組織三十萬大軍聚集蒼林郡,並且城池的大陣也換上了七階極品大陣,在這種情況下,大軍守城,赤燎原想要快速破城,顯然不切實際。
可林國來了一位如意境國師,率大軍出城,結果就是被隨行的影淵成員擊殺,二十萬大軍死的死,逃的逃。
如今的影淵,那些原辟海境巔峰武者,全都已經修煉到如意境。
剩下十萬,最後困守在蒼林城中,因為影淵的乾預,城池很快被破。
這一戰後,影淵不再隱匿,而是對林國四郡的世家出手,或是威脅,或是血洗,短短半月時間,林國各大世家、勢力紛紛倒戈,三日前,林國覆滅。
林氏王族,以及忠於林氏一族的,除去外逃者,一個不留,全部屠殺。
林國畢竟分出去太久了,數百年時間,林氏一族已經凝聚蟒運,若是甘心臣服還好,可他們選擇抵抗,那就一殺到底。
就在昨日,夏國國運就已經吞併了林國國運,將林國四郡納入夏國疆土之中。
林國雖滅,卻有一堆的事情,比如對四郡世家門閥的處置。
前日,昭德王已經南下,宣讀墨臨淵的旨意!
楓國那邊,同樣有影淵參與,楓國世家門閥倒戈,雖說如今楓國還有丹楓郡還在抵抗,可敗勢已定。
至於其他四國,墨臨淵已經交代昭德王如何處置。
墨臨淵起身,走到風州輿圖前。
看著風州東北偏角,這便是夏國的版圖,這裡北麵是隕龍山脈、西麵是千山山脈,東麵則是浩瀚的星淵海,南麵是六國之地。
當年,康王東遷,將夏國建在這裡,便是因為三麵有天險,後來南征,征服了南方十五郡,讓夏國既有天險守護,又與南方東部諸國接壤,讓夏國不失繁榮。
可惜康王死了沒多久,夏國內部混亂,南方十五郡就在趙國的慫恿下分裂了出去,有瞭如今的南方六國。
如今,這痛失的十五郡之地,將會在不日全部回歸。
這不是終點。
墨臨淵的目光看向南邊的大片疆土,在這裡有著十一中等國,六十三個下等國,合計三百三十三郡之地。
一直以來,東部十一國看不上夏國,甚至因為夏國沒了南方十五郡,已經將夏國踢出東部諸國行列。
現在,到了墨臨淵將他們踢出去的時候了。
墨臨淵的手掌按在申國身上,眼中寒芒滋生。
收回手掌,墨臨淵轉身去了密室。
修煉是根本,他該好好修煉。
林國舊都,殘陽如血。
赤燎原身著玄甲,率領一眾林國世家門閥靜候於城門之外。
空氣中瀰漫著壓抑與忐忑,這些曾經在林國呼風喚雨的權貴們,此刻卻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天邊忽有流光破空,一艘鎏金飛舟禦風而至。
」來了!」
不知是誰低呼一聲,眾人紛紛垂首。
飛舟懸停,一位身著紫金龍袍的老者踏空而下。
他鬚髮如雪,眸若寒星,周身氣息如淵似海,僅僅是站在那裡,便讓方圓百丈內的空氣都為之凝滯。
」末將赤燎原,拜見昭德王!」
赤燎原單膝跪地,甲冑鏗鏘。
」拜見昭德王!」
身後眾人齊聲高呼,聲浪震天,卻掩不住聲音中的顫抖。
昭德王目光如電,緩緩掃過眾人。
他右手一翻,一道鎏金王令憑空出現。
」轟——」
無形的王者威壓驟然降臨!
在場眾人隻覺肩頭一沉,彷彿有萬鈞山嶽壓頂,竟不由自主地雙膝跪地。
就連昭德王自己,捧著王令的手也不由微微發顫,這一紙詔書蘊含的威勢,連他這個如意境強者都感到心悸。
」夏王詔曰:」
昭德王的聲音如黃鐘大呂,迴蕩在天地之間。
」孤承九洲山河之運,秉社稷龍脈之權,統禦萬方,威加**。」
每一個字吐出,王令上的金光就盛一分。
當唸到」赤燎原」三字時,一道赤色光柱沖天而起,將這位烈獄統帥籠罩其中。
」今特晉赤燎原為正二品烈獄將軍,冊封二等烈獄侯,賜'烈獄'玉印!」
話音未落,一枚通體赤紅的玉印自王令中飛出,穩穩落在赤燎原掌心。
印璽之上,一朵血焰盤踞,栩栩如生。
」臣,叩謝王恩!」赤燎原雙手托印,重重叩首,」吾王萬年!」
王令化作流光沒入其眉心,在其額間留下一道淡淡的赤色紋路。
這王令中蘊含著一絲國運之力,關鍵時刻,可化為一道保護手段。
昭德王又取出一道玄色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