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卿,如今淵龍營主將空缺,你以為何人可以勝任?」墨臨淵問道。 讀好書選,.超省心
獨孤烈麵露思索後,道:「淵龍營副將燕回雖無大功,但自先王將其提拔至副將後,兢兢業業,在營中素有威望,可當此重任!」
墨臨淵聞言,心中計較起來。
之前,他是想安排其他人空降到淵龍營的,但是想到手中沒有合適人選,加之獨孤烈已經做出選擇,他對淵龍營主將的掌控也就沒有那麼強烈。
而獨孤烈這句話,有兩個意思,一是這淵龍營副將在淵龍營有威望,空降一位恐引發營中不滿;二是此人是先王提拔的,不是獨孤家的人!
燕回這人,他在大朝上見過,不屬於新老兩派,也不屬於獨孤家,倒是可用!
墨臨淵點頭:「既如此,那就由他擔任淵龍營主將,至於副將,我另有人選!」
雖然提拔了燕回為主將,但是副將人選,他也需要安排,這淵龍營中,還需要一枚釘子!
「大王聖明!」
送走獨孤烈後,墨臨淵讓黃安傳召安城伯嶽江。
當安城伯聽到墨臨淵召見他,神情一震,自那日墨臨淵敲定禁軍統領之後,他便有些心灰意冷,整日待在家中。
如今墨臨淵召見,他當即沐浴更衣,帶著忐忑心情走進宮門。
「臣,嶽江,拜見大王,大王萬年!」
嶽江以頭搶地。
「嶽江,你可知罪?」
淡漠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如同九天雷霆般重擊在嶽江心頭,令他渾身一顫。
「臣知罪!」
此刻的他有些懵,但是心虛的他連忙請罪!
墨臨淵幽幽問道:「知罪啊?那你有何罪?」
「臣...」
嶽江語塞,可沉默片刻後,還是回道:「臣縱子行兇,包庇其罪,還請大王治罪!」
雖然他想隱瞞,可不知為何,他感覺那道目光已經將他整個人看透,加上多年以來軍旅生涯練就的警覺,他選擇如實回復。
「你倒是實誠!」墨臨淵冷笑道,「那孤問你,孤該治你何罪?」
「臣...任憑大王處置!」
此時,嶽江已經反應過來了,若是墨臨淵真要治他罪,那就不會召見他。
「你素來以剛正不阿著稱,治軍嚴明,因而得罪了南宮家的旁係,最終被貶去鎮妖軍!」
「按說,以你在鎮妖軍立下的功勞,回京至少也是三品實權將領,可你知道為何先王沒有任命你?」
墨臨淵看著嶽江,淡漠道。
經過方纔一事,此事墨臨淵再次一點,嶽江瞬間明悟過來。
「看來你是明白了!」墨臨淵輕敲龍案,「整個夏國,除去宗室,世襲爵位不過二十四,安城伯位列其中,先王不動你,一則是顧念你先祖護龍之功,二則是你在鎮妖軍中立功!」
「可你終究讓先王失望了,竟然選擇包庇嶽明遠,可憐你英勇殺敵,卻因子嗣之事,差點葬送祖上基業!」
「孤直言了,安城伯的爵位,可以給一個好吃貪玩的廢物,但絕不可能給一個為了私慾而肆意踐踏人命的兇手!」
「這不僅辱沒嶽家先祖,也在踐踏王室尊嚴!」
聽著墨臨淵的話,嶽江心頭一顫,臉色蒼白。
他為何會選擇包庇嶽明遠,因為後者是他的獨子,在混帳也是未來的安城伯,可以為嶽家延續。
可墨臨淵的話,直接將他的幻想戳滅。
「孤給你個機會,要麼你自己再生一個,要麼讓嶽明遠給你開枝散葉,否則安城伯便在你這一代終結!」
「至於嶽明遠,孤知道虎毒不食子,也知道你拳拳愛子之心,以往的事孤不再追究,嶽明遠如何處置,你自己看著辦!」
墨臨淵淡漠的聲音傳來!
「臣謝王恩!」
「謝大王......」
嶽江連連磕頭,不斷感謝,這一直是他的心病,如今總算是解脫了!
「你還有一罪!」
就在這時,墨臨淵再次道,嶽江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嶽江告罪道:「臣愚鈍,還請大王明示!」
「結黨營私!」
四個字落下,嶽江瞬間被冷汗打濕,一時之間,他心中被巨大恐慌所充斥。
墨臨淵幽幽道:「孤還是喜歡那個剛正不阿、敢於直言的安城伯,你可明白?」
嶽江叩首道:「大王恕罪,臣明白!」
墨臨淵沒有去看嶽江,而是道:「以你的資歷,勝任禁軍統領不難,可你有罪,你就去淵龍營做個副將吧!」
「臣謝王恩!」嶽江心中大喜,神情激動地道。
雖然隻是正四品武將,可至少已經邁出一步,總比閒賦在家的好!
這淵龍營副將怎麼說也是京畿實權武將,出了承天府,見官高半級,年俸也有200萬金幣,此外每逢節慶還有各種賞賜。
「下去吧!」墨臨淵揮揮衣袖。
「臣告退!」
嶽江叩首之後,起身後退三步,轉而離開了太極殿。
「瞬影七殺傳下去了沒?」
黃安回道:「回大王,已經交給血一了,往後凡是立功的修羅都會傳下這套武技!」
「嗯!」墨臨淵微微頷首。
「大王,清平王求見!」
墨臨淵聞言,神情一皺,今天是怎麼了,連這位都來了?
「快請!」
不多時,一位身穿三爪紫金龍紋袍服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夏國,唯有夏王才能穿玄色龍袍,玄色為黑裡帶微赤,正對應王室傳承功法《焚天真訣》,因功法修煉到第九層,炎蛟蛻變炎龍,所以夏國採用以龍為國獸!
夏王的龍紋便以五爪金龍為尊,而王室王爺則隻能穿紫金龍紋袍,龍紋為三爪。
眼前中年人,是他的七王叔墨興雍,雖已人至中年,但是眉宇神俊,自小便喜好琴棋書畫,且不問政事。
最重要的是,他與先王是一個母親所出,二人關係很好。
先王繼位後,他被封為清平王,並且擔任護龍軍監軍。
別看他這位王叔隻有先天初期境,可門客眾多,其中有三位先天巔峰境的門客。
「臣拜見大王!」
清平王神情肅穆地朝墨臨淵拜道。
「免禮,黃安看座!」
「謝大王!」
清平王落座後,墨臨淵好奇問道:「王叔此來,可是有事?」
清平王打量起墨臨淵,而後搖頭道:「也不知道二哥知道你今日之舉,會不會後悔當初把諸王子分封到各地?」
外人不知道,可清平王很清楚,自己這位侄子當年的天賦就是黃品中級,畢竟當日測試時,除去宗人府外,他也在場。
要麼,這位侄子在這十數年間獲得奇遇;要麼,這位侄子被人奪舍了;當然還有一個解釋,那就是這位侄子乃是某位大能轉世。
這種情況,在武道界不是沒有,有些至強者有的是手段做到這點。
墨臨淵好像看出了清平王的心思,朝黃安他們揮揮手,後者會意,帶著殿內之人走出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