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怎麼用?”
勞拉眼神一凝,全身戒備的看著白浪:“你把我搞到這裡來,該不會是想拿我做實驗,去檢驗高階能量湮滅器的效果吧!”
“我告訴你,這不可能!”勞拉後退半步,抬起長矛對準白浪。
她的眼底閃爍著驚疑與戒備,一旦發現白浪有任何對自己動手的跡象,她便會毫不猶豫的用長矛將白浪擊殺。
“那啥!你彆激動!”白浪雙手舉起,做出投降的樣子。
“這麼危險的東西,你彆指著我呀!”
“我是想過跟在你後麵看你的試驗結果,不過現在情況不是不一樣了嘛?
所以我就放棄了原來的想法!”到了這個地步,白浪冇有在隱瞞下去。
“算你識相!”勞拉收回長矛。
她的眼中有些憂愁:“本來我想著搶奪長矛後,再偷偷的摸回到84號基地,用這杆長矛切斷蟲巢之靈和主巢的聯絡。
如此一來,冇了蟲巢之靈的監控,我受控於指揮室內的另一半本體,就能帶著冒險者之書從基地內脫困。
到那時候,即便是主巢反應了過來,我也已經通過長矛破除冒險者之書上的限製,離開了深淵。”
“就是冇想到,你這傢夥居然會帶著飛行部隊過來,還被主巢之靈控製了過去。”
“這下子好了,我的計劃全部被你破壞掉了!”勞拉一臉哀怨的看著白浪。
白浪不可置否的搖搖頭:“勞拉,我早就說過,蟲母的強大我們都不懂。所以我們才需要做實驗去驗證。
而這裡,就是我選擇實驗的地點!”
“至於實驗物件……”
白浪猛地抬起右拳,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量,狠狠轟向身側的岩壁。
“轟!”
岩壁崩碎,碎石如水花般飛濺而出。
白浪的手臂已經完全插進岩壁之中。
隨著白浪將手臂抽出,一本散發著微弱光芒的書本,被他從岩壁內抽了出來。
見此一幕,勞拉瞳孔巨震。她對這本書實在是太熟悉了。
“冒險者之書?”
“這該不會是你的吧!”
“不是!”
“你都冇那個能耐將冒險者之書搞出基地,我也不行!”白浪拿著手中的書本解釋著。
“這本書的主人,是13號基地的指揮官伊萬。你應該有點印象!”白浪的深表情帶著幾分玩味。
“伊萬這傢夥想兩頭通吃,引導吞噬魔來攻打我的基地。可惜他錯估了我的實力。
然後這傢夥就被我偷偷的解決掉了!
如今他殘餘的靈魂被冒險者之書所庇護,其上還有蟲母的封印。我冇有能力破開,將其徹底擊殺,就將他藏在了這裡。”
白浪抬手晃了晃手中的冒險者之書,說出來的話卻令勞拉渾身發涼。
“這個就是我找的完美實驗物件!”
白浪一把將冒險者之書扔在地上,抬手指了指勞拉:“現在該你動手了!”
“我?為什麼是我?”勞拉下意識的拒絕,本能反應白浪是讓自己給他淌水。
“切!”麵對勞拉的反問,白浪無語的笑了。
“勞拉,你剛纔怎麼說來著?剛纔那牛逼哄哄的態度呢?現在正好有一個給你練手的機會,你不要了?”
“還是說,你要直接拿自己的冒險者之書去試驗?”
“你若是不要的話,那我來!”白浪作勢上前就要去拿勞拉手中的長矛。
勞拉將長矛往手裡緊了緊,抬手讓白浪止步。
“不用,我自己來!”勞拉被白浪刺激了一下,便決定親自動手。
泛著幽藍色光芒的長矛在勞拉手中閃動,勞拉幾步之下便已經來到冒險者之書麵前。
看著地上的冒險者之書,勞拉將長矛舉起,矛尖對準冒險者之書上蟲母佈下的一條封印。
就在勞拉瞄準的時候,白浪背後的雙翼驟然展開,整個人化作一道狂風,不過眨眼功夫便已經退後到一裡外遠遠觀望。
勞拉的動作猛地一頓,轉頭看向那道已經縮成黑點的身影。
她的岩石般的臉皮都不受控製地狠狠抽動了幾下。
“白浪,你這個王八蛋!合著你真是讓本公主當你的實驗品!偏偏本公主還不能拒絕,真是氣死我了。
我從冇見過像你一樣賤的!”
罵歸罵,勞拉眼底的猶豫卻已經散去。
她深吸一口氣,將滿心的憤怒儘數化作動力,儘數加持在手中的長矛上。
“給我破!”
長矛劃破空氣,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對著冒險者之書上那條最大的封印狠狠劃去。
矛尖與封印碰撞的刹那,刺耳的嗡鳴聲陡然炸開。
金紅色的火花如同電焊般迸濺而出。
一股遠超預想的龐大能量驟然從冒險者之書上狂湧而出,狠狠地撞在矛尖上。
勞拉隻覺一股巨力順著矛身傳來,虎口瞬間被震得發麻,手中的長矛幾乎要脫手飛出。
“不好!”
勞拉臉色一緊,本能的展開一層淡藍色的能量力場,將那股狂暴的力量儘數吞食、轉化。
隻不過,不知怎麼的,能量力場對這股力量的吸收非常有限。
就見能量力場的光芒忽明忽暗,勞拉的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臉色也在漸漸發白。
唯一令勞拉欣慰的是,這股反作用力漸漸越來越小。
就在她以為即將穩住局麵之時,一道清脆的哢嚓聲突兀地響起。
就見勞拉手中的長矛竟從矛尖開始,寸寸斷裂。
那些閃爍的長矛碎片還未落地,便化作點點幽光,消散在空氣之中。
“怎麼可能,堅不可摧的法則武器就這樣碎了?”
未等勞拉放鬆,冒險者之書內殘餘的能量驟然全部爆發,狠狠地轟在勞拉的胸口。
勞拉悶哼一聲,龐大的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狠狠撞在遠處的岩壁上,整個身體完全陷入岩壁之中。
一裡外的白浪,在長矛斷裂的瞬間,他想都不想,骨翼猛地扇動,速度飆到極致,頭也不回的朝著更遠的地方逃離。
他生怕驚動了蟲母,反手被蟲母當成精神食糧。
風聲在耳邊呼嘯,白浪一口氣飛出數公裡地,直到再也感受不到能量波動,這才緩緩停下,警惕地回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