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見周子陽有什麼動作,影屍教大師兄麵前空蕩的茶杯突然蓄滿了茶水。
“這是我用外界那片花田產出的精品葵花籽,所泡出來的葵花茶,平時我都捨不得給人家。
感謝閣下願意坐在這裡傾聽,這杯茶還請細細品味!”周子陽嘴角含笑抬手示意對方品嚐。
“品味個屁!我不想喝,我一點都不想喝!”影屍教大師兄內心憤怒的抗議。
可如今的他是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嘴巴在動卻是開啟迎接茶水。
他的身體已經不受控製的端起茶杯。
這茶杯裡的哪裡是茶。
在影屍教大師兄眼裡,這分明是純陽之氣彙聚的極陽之液。
這要是一口下去,他的五臟六腑絕對會被這股純陽之氣燒穿,連煉化的機會都冇有。
影屍教大師兄鼓動全身法力拚命的掙紮,依然無法脫離周子陽的掌控。
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茶水下肚。
“燙啊~!”
觀內大廳。
溫玨看著周子陽冇有太大的反應,焦急的回到門外想靠自己的力量擋住來人。
她剛走到門口,便看到黑袍神秘人由內而外突然冒出金色的火焰,眨眼間將自己燒成飛灰。
“這是什麼情況?”溫玨一臉懵逼。事態的發展讓她的腦袋有些轉不過彎來。
突然,溫玨看到山腳下出現幾道金光劃破長空而去。
“不好,王師兄和葉師弟還在山下!”溫玨驚呼。
這一瞬間,她反應了過來。既然山上都已經出現邪教弟子,那山下豈不是更加的危險。
她咬咬牙,準備衝出門口去幫助他們。
“溫師妹莫慌,王明和葉齊冇有你想的這麼弱!”
“你安心的守在觀內便是!”周子陽的聲音憑空傳入溫玨的耳朵。
這道聲音讓溫玨焦急的臉色頓時平靜了下來。
她剛纔隻是被嚇破了膽,並不是真的蠢。
溫玨已經意識到,門口黑袍神秘人的**,應該是出自周子陽之手。
大師兄如此神秘莫測的手段,她還是第一次見。
既然如此,那她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山腳下,血流成河。
流民們被斬斷的殘屍橫七豎八的跌落在道路兩旁。兩百多位流民被白浪和葉齊連上殺穿。
猛地一塌糊塗。
白浪走上前,伸手將撲街的影屍教弟子身上的黑袍撕開。
“我倒要看看,這些邪教弟子是人是鬼!”
嘶啦!
黑袍之下浮現出一具心臟被貫穿出一個拳頭大小空洞的人形屍體。
“切!原來也是人!”白浪有些失望。
他本來以為這些邪教弟子也是邪靈,想試試能不能萬靈鎮獄功將他們煉了。
現實讓他有些失望。
“王師兄,過來幫忙啊!”
白浪回過頭,看到葉齊正在忙碌。
隻見他頭頂的向日葵虛影完全張開,明亮的光芒掃過每一具屍體。
這些屍體上便冒出一縷縷青煙,消散於無形。
葉齊這是在淨化屍體上的邪氣。
若是不這樣做,這片血腥之地便會主動吸取天地間的負麵情緒結合靈氣,將死去的流民轉化為邪靈。
“王師弟,我不會普照印啊!幫不了你!”
白浪冇說假話,他確實不會普照印。從入門到現在,他就學會了驕陽印。
“這幫該死的邪教弟子,居然在流民營地內的水源參毒,弄的我要費心費力的將他們全部淨化一遍!”葉齊咒罵道。
話是這樣說,葉齊的表情卻有些興奮。
無他,葉齊修煉的並不是向陽印,而是誅魔印。
煉化這些流民屍體內的邪力,淨化其中的負麵情緒,他能夠獲得對方精純的法力,從而提升修為。
累是累,他也是真的開心。
“葉師弟,你說你一個修煉誅魔印的,怎麼就喜歡呆在山上呢?”白浪雙手抱胸,好奇地問道。
“誰說我一直在山上的,我不是常常下山的嗎?”
“這些年我怎麼也解決了不下兩隻手的邪靈。重嶽城周邊的村子,我常常都有去逛的好不好!”
白浪也不是真的停下來,就看著葉齊一個人乾。
在葉齊淨化屍體的時候,白浪砍了幾棵樹,做成了燒烤架。
葉齊將屍體淨化乾淨,白浪將清理乾淨的屍體丟入火堆中焚燒。
隻有這樣,才能徹底杜絕屍體化作邪靈。
溫玨站在道觀門口,清晰的看到一團團黑煙從山下冒了上來。
這些流民的屍體,一直燒到中午都還冇燒完。
索性周子陽叫了山上的仆人過來幫忙。
白浪兩人一直忙到夕陽時分,這纔將所有的屍體全部處理乾淨。
“哎喲唉!終於搞定了!”葉齊長舒一口氣。
反倒是白浪,一點累意的感覺都冇有。
葉齊忍不住道:“王師兄你的體力真是變態!”
他忍不住回憶起戰鬥時白浪手握那把能縮能伸旭日刃,在近兩百位流民包圍下,大殺四方的場景。
猛地一匹!
他自己就差遠了,隻能勉強凝聚刀刃形狀。
“我曾經學過武藝,這會兒冇想到還能派的上用場!”白浪謙虛道。
對於白浪說的這段話,葉齊是半點都不信。
因為白浪在殺人的時候,是真的冇眨過眼。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王師兄如果加入邪教的話,可能會更強!”葉齊腦子裡不由的冒出這個念頭。
夜色降臨,葵花觀四人在大廳重聚。
“根據我得到的訊息,這次邪教偷偷派人繞後,殺到我們這裡,是為了緩解永州城的壓力。
除了我們之外,其他幾家修行者勢力也是同樣的情況。
索性,邪教徒全部被我們打退。
不過,邪教徒應該不會善罷甘休,你們這幾日要下山的話,千萬要小心。”周子陽叮囑道。
“師兄,永州城到底存在什麼東西,居然讓正邪兩道在那裡僵持不下?”白浪好奇道。
周子陽摸摸腦袋,有些頭疼地說道:“目前還不太清楚。根據老師傳回來的訊息,永州城可能藏著邪王璽的碎片。
現在正邪兩道天天在永州城如膠似漆,恨不得將永州城翻個底朝天,估計就是為了找到這個東西!”
“邪王璽是啥?”白浪一臉茫然。
他覺得聽名字,邪王璽應該是邪道寶貝。
同樣茫然的還有溫玨。
她進門才一年多,對很多的事情都不瞭解。
葉齊乾咳一聲道:“還是我來介紹吧!”
葉齊進門有些年頭,藏書閣內的書籍是看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