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地城深處永不停歇的暗流,悄然間,灰色繁星與其他小隊重返遺跡潛心發展以來,已整整過去了一年。
這一年,是沉澱與爆發的一年,是汗水與收穫交織的一年,是灰色的繁星們真正在這片危險而富饒的土地上紮根、茁壯,直至鋒芒畢露的一年。
遺跡,如今已不再是當初那個隻有三支小隊知曉的隱秘據點。
在肯特耗費了數月心血,徹底解析並優化了控製檯的許可權係統後,這座上古遺跡的巨大潛力被真正發掘出來。
他並非簡單地修復,而是進行了創造性的“改良”。他利用對“心橋之紋”和“流轉之紋”的深刻理解,繞開了原本需要特定靈魂共鳴或紋路親和才能啟用的壁壘,設計出了一套複雜但可以通過學習掌握的指令序列和能量輸入節奏。
如今,隻要經過肯特或他指定人員的培訓,即使是普通人,也能通過控製檯呼叫遺跡的部分基礎功能,開啟關閉特定區域門戶啟用防禦性紋路等。
這一突破性的成果,使得遺跡自然而然地成為了冒險者工會在二十三層建立新安全區的最佳選址。
工會迅速派來了工程人員和守衛,與肯特團隊合作。
如今,遺跡外圍建立起了一圈由堅固石牆和刻畫了基礎防護紋路的金屬柵欄構成的防禦工事,設立了日夜輪值的崗哨。
遺跡內部被重新規劃,入口大廳成為了公共休息區和資訊交換點,原本空曠的側廳被改造成了物資倉庫和臨時醫療站,甚至還有一個由工會經營的小型酒館,供應著價格不菲但能極大提振士氣的麥酒和肉食。
往來於此的冒險者數量顯著增加,安全區名聲鵲起。
它不僅是探索二十三層的中轉站,更是向更深層發起挑戰的前進基地。
而作為遺跡的發現者改良者和實際上的“技術顧問”,灰色繁星及其盟友開擺小隊,無疑是這片區域最耀眼的存在,享有極高的聲望和特權。
實力的提升是最直觀的體現。
狂躁灰熊小隊,這支本就站在鐵級巔峰的俄裔精銳,在資源相對豐富、戰鬥頻率更高的環境下,突破彷彿水到渠成。
半年之內,尼瓦爾、謝爾蓋、瓦西裡、伊萬、安德烈五人,都在二十四至二十六層找到了契合自身的知識碎片,成功跨越了那道天塹,全員晉陞白銀級!
他們的氣息變得更加內斂而危險,戰鬥風格愈發純熟狠辣,五名白銀級戰士組成的戰陣,光他們小隊在地城二十五層以內,幾乎可以橫著走。
受此激勵,以及在與狂躁灰熊、開擺小隊的高強度共同歷練下,灰色繁星眾人的成長速度也堪稱恐怖。
大家的核心技能紛紛突破至Lv10的瓶頸,達到了晉陞白銀的理論要求。
甚至連一向懶散的陳靖南,竟也悄無聲息地就達到了白銀級。
兩隻滿編白銀級小隊的合力,讓他們的探索範圍不再侷限於二十多層。
他們的足跡開始深入危機四伏的二十七、二十八層,甚至偶爾會踏足環境更加極端生物更加強大的二十九層、三十層。
在這樣廣闊的平台和充足的狩獵機會下,尋找契合自身職業的知識碎片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想。
林曉在二十八層一處風元素極度活躍的裂穀,歷經三天三夜的潛伏與追蹤,最終在一隻霸主級驚羽雀的巢穴旁,找到了一枚碎片。
蘇文於二十九層在加爾文的護法下,憑藉自身龐大的精神力和對生命能量的敏銳感知,避開層層陷阱,找到了一枚屬於她的碎片。
張大山則在二十七層獲得了一枚碎片。
至此,灰色繁星小隊,除了肯特之外,全員白銀!
肯特並非找不到碎片無法晉陞。實際上,他的思維加速、鑒定、物品強化乃至新掌握的藥性操控,都在這一年的高負荷研究和頻繁的藥劑煉製中,被錘鍊到了鐵級所能達到的真正極限,全部Lv10!
他早已滿足了吸收知識碎片的條件。但他有自己的堅持——他希望能在晉陞前,把所有的技能都提升到Lv10的地步。
實力的暴漲,帶來的是心態的轉變和……了結曾經陰影的資本。
曾經,在第十五層,那頭名為“環境清算者·萬足蜈蚣”的深淵霸主,如同無法逾越的噩夢,將灰色繁星與狂躁灰熊逼入絕境,陳猛險些身死,眾人亡命奔逃,那是刻在骨子裏的恐懼與無力感。
如今,這份陰影,該被驅散了。
在狂躁灰熊小隊即將啟程返回灰石要塞前夕,三支小隊,主動深入二十七層,根據工會提供的線索和夏莉的偵查,找到了其中一條萬足蜈蚣的棲息地。
石窟內部廣闊無比,頂部垂下無數散發著幽藍磷光的鐘乳石,地麵佈滿了被蜈蚣龐大身軀常年摩擦而光滑如鏡的岩石通道,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硫磺味和某種生物巢穴特有的腥氣。
當那熟悉而令人心悸的嘶鳴如同實質的音波從石窟深處傳來。
伴隨著岩石被碾碎的轟鳴,如同列車般龐大的猙獰身影衝破黑暗,帶著粉碎一切的氣勢出現在眾人眼前時,所有人心中雖仍有本能的警惕,卻再無半分畏懼!
有的,隻有沸騰的戰意和冰冷的殺機!
“陣型!展開!”尼瓦爾冷靜的聲音通過共鳴吊墜傳遍全場,沒有絲毫波動。
張大山一言不發,大步上前,沉重的“不動山”隨著他晉陞白銀後越發沉穩的步伐,重重頓在地麵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彷彿戰鼓擂動。暗灰色的盾麵在石窟幽藍的磷光下流轉著不動如山的光澤。他甚至沒有主動激發固守技能,隻是將盾牌微微前傾,整個人如同釘在地上的磐石。
萬足蜈蚣顯然被這群敢於闖入它領地的小蟲子激怒了,它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龐大的身軀猛地加速,帶著碾碎一切的威勢,朝著陣型中央的張大山直衝而來!那聲勢,比一年前在十五層時更加駭人!
“轟!!!!!!”
比一年前更加震耳欲聾的巨響在石窟中炸開,氣浪掀起了地麵的塵埃!
然而,預想中盾毀人飛的場麵並未出現。
張大山隻是身體微微一沉,雙腳如同生根般牢牢釘在原地,甚至連地麵都隻是出現了細微的裂紋!
“不動山”表麵的光華一閃,將那足以撞塌山壁的恐怖衝擊力巧妙地偏轉導向身體兩側的空氣和地麵,盾體本身,紋絲不動!光滑的盾麵上,連一絲白印都未曾留下!
蜈蚣那足以令山河變色的巨力,在這麵傾注了肯特心血、經由史詩材料鍛造並雙重強化的盾牌,以及張大山白銀級狀態的加持麵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攻擊!”肯特的指令如同冰冷的刀鋒,通過共鳴吊墜瞬間切入每個人的思維。
下一刻,積蓄了一年的怒火與絕對的力量,如同壓抑已久的火山,轟然爆發!
陳猛怒吼著,如同隕星般狠狠砸在蜈蚣衝撞後微微揚起的頭部側麵甲殼連線處!
“哢嚓!”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那堅硬勝過精鋼的甲殼應聲碎裂,墨綠色的汁液和甲殼碎片四處飛濺!蜈蚣發出一聲痛苦的嘶鳴,頭部猛地一偏。
幾乎在陳猛命中的同時,林曉的箭精準無比地從甲殼碎裂的縫隙中鑽入,在蜈蚣體內猛烈爆發,進一步撕裂傷口,甚至帶出了一小塊模糊的組織!
謝爾蓋和譚穗興化作兩道肉眼難以捕捉的殘影,沿著蜈蚣身體兩側急速突進。
謝爾蓋帶起一片令人眼花繚亂的劍光,專門挑削蜈蚣相對脆弱的節肢關節。
譚穗興則將敏捷發揮到極致,劍刃如同毒蛇的信子,專攻蜈蚣側腹甲片的連線處,留下無數深可見骨的傷痕,墨綠色的血液如同小溪般流淌下來。
瓦西裡和伊萬則如同兩輛重型坦克,瓦西裡怒吼著發動戰爭踐踏,衝鋒路徑上留下擴散的能量震蕩,乾擾著蜈蚣的平衡,同時戰斧狂猛地劈砍著蜈蚣試圖昂起反擊的頭部。
伊萬則硬頂著蜈蚣偶爾掃過的附肢攻擊,沉重的雙手劍帶著破風聲,專門砍向蜈蚣那密集的複眼。
董一濤佔據了製高點,法術光芒如同煙花般在蜈蚣上空綻放。
董一濤的火球術連環爆炸,灼燒著蜈蚣的甲殼和傷口。
蘇文站在隊伍最後方,柔和而堅定的白光始終籠罩著所有隊友。
治療術隨時準備應對意外傷害,白銀之後獲得的純凈術更是數次及時驅散了蜈蚣噴吐出的毒霧。
尼瓦爾和夏莉則如同隱藏在陰影中的致命殺手。
肯特沒有直接參與攻擊,他站在後方安全距離,思維加速運轉到極致,瞳孔中彷彿有無數資料流閃過。
他通過共鳴吊墜進行著毫秒級的戰場全域性指揮和資源調配,如同一個精密的中央處理器。
“陳猛,左移三步,避開它右前肢的橫掃!”
“林曉,下一箭瞄準它第三節甲殼下!那裏已經是它的弱點了!”
“蘇文,準備群體凈化,它腹腔在收縮,五秒後會有大範圍毒爆!”
“大山,穩住重心!它要動用尾部穿刺了!加爾文先生,麻煩您注意攔截!”
“董一濤,停止範圍法術,它要鑽地!劉棟銘,乾擾一下!尼瓦爾,標記它頭部後方第三節,那裏可以重創它!”
整個戰鬥過程是一場高效致命配合得天衣無縫的圍獵!
曾經不可一世的深淵霸主,在三支配合默契全員白銀且擁有頂級指揮的隊伍麵前,顯得如此笨拙而脆弱。
它的毒液被張大山完美格擋或被蘇文及時凈化,它的衝撞被“不動山”輕易化解,它的甲殼在眾人的集火下如同紙糊,它的每一次掙紮和反擊,都被預判和化解。
戰鬥持續了約四十分鐘,比預想中稍長,但這更像是眾人有意控製節奏,為了更徹底地宣洩曾經的壓抑和驗證如今的實力。
最終,這條曾經追得他們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萬足蜈蚣,在渾身佈滿猙獰傷口、甲殼破碎、複眼全瞎被林曉一箭射爆後,發出一聲充滿不甘和絕望的淒厲嘶鳴。
龐大的身軀劇烈抽搐了幾下,最終轟然倒地,濺起漫天塵埃,再無聲息。
看著眼前這龐然大物徹底失去生機的屍體,所有人都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暢快和釋然,彷彿心中那塊壓抑了一年多的巨石,在此刻被徹底擊碎,化為了齏粉。
陳猛走到蜈蚣那破碎的頭顱前,狠狠踹了一腳,啐了口唾沫罵道:“呸!狗東西!讓你當初追得老子那麼慘!看見沒,這就是下場!”
戰鬥的酣暢淋漓。但隨之而來的,便是離別。
狂躁灰熊小隊本就是為尋求突破而來緹卡麥拉,如今目標達成,是時候返回他們位於灰石要塞的據點了。
一年的並肩作戰,生死與共,早已讓三支小隊結下了深厚如鋼鐵般的情誼。
離別前的最後一晚,格瑞夫商會在緹卡麥拉的分部內,燈火通明。
格倫為了這場送別宴,拿出了商會地窖裡珍藏多年的果釀,廚房肯特更是準備了豐盛至極的菜肴,從烤全牛到地城特色的月光鱒魚膾,應有盡有。
加爾文也樂嗬嗬的品嘗著美酒佳肴,偶爾對某道菜的做法點評一二,氣氛熱烈。
宴會上,俄裔壯漢們本就性情豪爽,幾杯烈酒下肚,話匣子便徹底開啟了。
尼瓦爾與董一濤頻頻碰杯,回憶著這一年來共同經歷的種種。
第一次合作探索十層以下的生疏,在裂縫通道被鳥獸圍攻的狼狽,共同狩獵噬山蚯蚓的收穫,以及在一次次更深層的冒險中建立的信任與默契。
謝爾蓋和瓦西裡拉著陳猛和張大山,勾肩搭背,比劃著戰鬥技巧,交流著使用重型武器的心得,說到興奮處,便是一陣震耳欲聾的大笑。
然而,當宴席接近尾聲,離別的愁緒終究無法抑製地瀰漫開來,滲透進每個人的心裏。
陳猛這個平日裏大大咧咧的狂戰士,此刻抱著一個快見底的酒瓶,眼眶通紅,鼻頭也紅紅的。
他搖搖晃晃地走到瓦西裡和伊萬身邊,不由分說地一把將兩個比他還要高壯的毛子壯漢緊緊抱住,聲音哽咽:“老瓦!老伊!你們……你們這就要走了啊!以後……以後誰陪我喝這麼帶勁的酒!誰陪我一起發瘋,去砍那些怪物啊!”
瓦西裡也是性情中人,酒精和離愁讓這個硬漢的眼圈也有些發紅,他反手重重抱住陳猛:“陳!猛!兄弟!別……別哭!像什麼樣子!灰石……不遠!想來……隨時!酒……管夠!骨頭……一起砍!”
伊萬沒說話,他隻是用力地、一下又一下地拍打著陳猛的後背,那雙藍色眼睛裏,也翻湧著難以言喻的情緒,一切盡在不言中。
另一邊,林曉和蘇文也與狂躁灰熊小隊中相對細心沉穩的安德烈和尼瓦爾道別。
夏莉安靜地坐在肯特身邊,看著眼前這如同家人分別般的場景,手中摩挲著父母留給她的項鏈,眼中也滿是不捨。
這一年,這些外表粗獷內心火熱的俄裔壯漢,也給了她很多在地城生存的建議和溫暖。
肯特看著眼前這混雜著笑聲、淚水、醉語和真摯祝福的場景,心中也是感慨萬千,彷彿一年來的點點滴滴都在眼前閃過。
肯特環視著每一張熟悉的麵孔,無論是即將離開的,還是繼續留下的,他的聲音清晰而有力:
“各位!朋友們!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這道理我們都懂!但是,我相信,我們之間用鮮血和汗水凝結的友誼,絕不會因為這點距離而褪色!這杯酒,”
他高高舉起酒杯,“第一,敬我們這一年共同經歷的每一場戰鬥,每一次險死還生,每一次勝利的歡呼!
第二,敬我們之間這份生死與共的情誼!
第三,祝狂躁灰熊的兄弟們,一路順風,平安返回灰石,在那裏繼續書寫你們的傳奇!而我們,也約定好了,”
他看向尼瓦爾,尼瓦爾也鄭重地向他點頭,“等我完成最後的準備,突破白銀,必定會帶領灰色繁星,回灰石要塞看望你們!到時候,我們不醉不歸!”
“不醉不歸!!”
“為了友誼!!”
“為了戰鬥!!”
所有人都舉起了手中的酒杯,無論是烈性的酒甘醇的果釀,還是格倫特意為女士和傷員準備的果汁,此刻都承載著同樣沉重而真摯的情感,被一飲而盡!
最終,宴會在一片混雜著醉意、傷感和豪情的氛圍中結束。
陳猛和幾個毛子壯漢抱在一起,哭得像個迷路的孩子,嘴裏含糊不清地唸叨著兄弟、戰友、捨不得……
張大山和安德烈沉默地碰著杯,一切盡在酒中。
林曉和蘇文也忍不住擦拭著眼角。那場麵,既讓人心酸不已,又閃耀著人性中最純粹、最溫暖的光芒。
一年的時間,改變的不僅僅是實力和情感。
肯特對靈魂共鳴紋路的研究取得了長足進步。
他最新研製的、結合了控製檯遠端通訊原理與靈魂共鳴基石的“超距通訊儀”已經理論上可以實現無視距離的資訊傳遞。
雖然受地城複雜魔力環境、直線距離和能量乾擾強度的影響,資訊傳遞速度會顯著變慢且不夠穩定,但這已經是劃時代的突破,遠超當前主流的昂貴魔法材料的通訊手段。
然而,在肯特最初興奮地打算小範圍推廣,為團隊賺取更多資金時,卻收到了通過格瑞夫商會緊急渠道傳來的巴科利大師的親筆信。
信中,大師以罕見的嚴肅語氣告誡他,這種低成本、高效益、且核心技術無法被複刻的通訊技術,一旦公開,所帶來的巨大利益足以讓王國最頂層的貴族和商會都為之瘋狂。
其帶來的風險絕非現在的肯特和他的小隊所能承受。
格瑞夫會長在得知後,也深以為然,親自與肯特長談了一次。
最終,肯特接受了建議,嚴格控製了技術的擴散。
目前僅有格瑞夫商會內部最核心的渠道以近乎市場同類魔法通訊裝置的高價,“採購”了足夠連線其所有重要分部的通訊儀。
對外則統一宣稱是花費巨大代價從古代遺跡中發掘並修復的特殊魔法裝置。
這筆看似高昂的“採購”費用,實際上大部分又作為投資和分紅,迴流到了肯特小隊,用於支援他們收購各種稀有材料和高階藥劑,形成了一個隱秘而良性的迴圈。
肯特也利用這筆資金,大量囤積了暗紋金、灰紋板和灰木,但他並沒有急於開始鍛造他早有計劃的全新武器和護甲。
自從得知了上古四賢者和那些被抹除的秘密後,他的眼光已經投向了更遠處——其他遺跡,甚至是其他地城入口附近的遺跡中,可能存在的屬於不同賢者的核心紋路傳承。
他想要的,不再是簡單的強力裝備,而是融匯了上古智慧真正適合他們未來道路的“紋路武裝”。
在肯特的全力支援下,全員都換上了量身定製的白銀級精品裝備,並由肯特利用囤積的材料和提升後的技藝進行了二次強化,戰鬥力今非昔比。
加爾文這位神秘而強大的騎士,在一年中偶爾會離開幾天甚至幾周,去處理一些“私事”,但大部分時間依然接受著肯特的雇傭,與隊伍一起行動。
他似乎對肯特不斷精進的廚藝越來越滿意,關係愈發融洽,偶爾還會在戰鬥間隙指點一下眾人發力技巧和戰鬥意識,讓人受益匪淺。
開擺小隊則幾乎與灰色繁星融為一體,共同行動,資源共享,甚至連任務報酬和戰利品分配都模糊了界限,董一濤更是天天嚷嚷著要“合併算了”。
艾拉裡昂會長曾有一次按捺不住好奇心,偷偷翹班,偽裝成普通冒險者,跟著肯特他們深入地城,“實地考察”了一番遺跡和新安全區的建設情況。
他對肯特改良控製檯的能力、遺跡的潛力以及小隊展現出的實力讚不絕口,雖然最後被他那位能幹又嚴厲的精靈秘書帶著一隊工會執法者“抓”了回去處理堆積如山的公務。
但也表明瞭工會最高層對肯特及其團隊的重視和支援態度。
地表之上,小婭娜在維恩和費維斯的雙重寵愛下快樂成長。
維恩的草藥學知識和費維斯的商人見識,讓她學到了很多學院裏沒有的東西。
她大部分時間都賴在蛇杖草商會,聽維恩講述過去的冒險故事,或者跟著費維斯學習辨識藥材和討價還價。
導致好久沒見到小婭娜的格倫偶爾會吃醋,以為自己被這個小姑娘討厭了,還失落了好一陣子。
她的實力進步神速,理論知識和魔力掌控已是學院同齡人中的絕對翹楚,欠缺的隻是實戰經驗。
小火狐“火花”也成長為可靠的夥伴,體型大了兩圈,毛色更加鮮亮,能夠熟練地操控小火球和一些的小法術,與小婭娜簽訂的正式寵獸契約讓她們心意相通,配合默契。
至於夏莉,她每隔半年會獨自去一次二十五層的那個洞窟,檢查肯特佈下的臨時能量迴圈,並向雕像祈禱。
但父母的靈魂似乎在上一次溝通中消耗過於巨大,一年過去,無論她如何嘗試,雕像都沒有再給予回應,這讓她心中始終存著一份難以化解的擔憂和期盼。
而明天,將是一個新的開始。
不僅是狂躁灰熊小隊離開的日子,更是小婭娜的十四歲生日。過了這個生日,她就達到了王國法律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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