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蜜」的超凡者大部分都是些女人,而且都是特別漂亮的女人。
越是美麗,就越容易吸引「蜜」之權柄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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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小童感嘆道,心中還有一點點小小的期許。
蜜之道途會讓人更有魅力,變得更加美麗,本來就漂亮,加上道途之力優化,每個蜜的超凡者,放在古代都是禍國殃民的絕色。
哪個女孩不嚮往呢?
筠訶點了點頭,認同道:「確實如此。」
這是由男女之間的性格底色決定的。
總體上來說,女人比較感性,更容易踏入蜜這樣與情感相聯絡的道途。
而男人的情感波動,大多會以「憤怒」、「仇恨」表達出來,這往往會使他們踏入「杯」、「鑄」的道途。
當然,這都是次要因素,實際上一個人的道途適應性往往有很多種,通常踏入哪條道途不是由本人決定的,而是取決於庇護所的「大方向」。
繁星塔這一點就做得很好,他們已經研發出檢測「道途契合度」的儀式,能精準地指引學員的超凡之路。
但係統化的監測也導致了一些問題,繁星塔中,對於「杯」、「蛾」等道途契合度高的學員充滿了歧視。
這些人往往在校園中就遭受「霸淩」,度過悽慘的學生時代,畢業後心理已經被徹底扭曲,更容易走上歧路,甚至是加入月讀眾,危害性很大。
「…明珩你說,人有可能改變自己的道途嗎?」
溫小童突然有些惆悵地說道。
筠訶回答道:「盲奴、愚徒,是有可能被扭曲道途的,但之後就不行了。」
隨後,他好笑地問道:「怎麼,你想成為「蜜」的超凡者?」
意外的是,溫小童有些糾結地點了點頭:
「我總感覺,自己不適合「月」。月之超凡者是冷靜沉默的,就像是古書中的嫦娥一樣,生活在空無一人的廣寒宮,獨自起舞。
我又愛熱鬨,又害怕孤獨……」
…這是實話,溫小童平常確實看不出與「月」相關的傾向。
筠訶看她心情低落,安慰道:「冇事的,你現在還是『愚徒』,還有機會,不是嗎?」
等我們抓住了那個神秘人,就審訊他,逼出「蜜」的「晉升儀式」。
焚月之城冇有蜜之道途,隻能向外求索。
「倒也不用啦。」
溫小童有些不好意思。
她隻是不喜歡月,冇說一定要成為「蜜」呀。
而且很少有人會去活捉超凡者,因為各種技藝、儀式千奇百怪,很容易被陰一手,所以超凡者之間的衝突往往是以一方死亡為結尾。
不過得到安慰,她很開心,也就不去想這些煩惱事了。
————
客廳,天鏡前。
月光102小隊,全員集結。
「經過我與陸驍的商議,我們決定主動出擊。」
隊長宣佈道。
「你們找到神秘人了?」
蘇采問道。
隊長搖了搖頭:「冇有,那傢夥藏的很深,若不是上次他主動放血泄露了道途氣息,天鏡也發現不了他的蹤跡。」
溫小童舉手:「那我們怎麼找他?」
隊長看了一眼陸驍,示意他來說話。
陸驍上前一步,開口道:「我有一個內城區的朋友,是「引」之道途的祭司,隻要請她幫忙,就可以利用事發現場留下的血跡,追蹤神秘人的位置。
我那朋友已經在路上了,隻是作為城中少見的「引」之超凡者被層層保護,還需要幾道手續,估計晚上纔到。」
「曉哥人脈很廣啊,連「引」之道途的人都認識。」
溫小童誇獎道。
焚月之城的月之道途占據90%以上,剩下10%,又有一多半是深居高層的「杯」,其他道途真是少見的可憐,更遑論是「祭司」這樣的高階超凡者。
筠訶卻從陸驍臉上看到了一絲苦笑的意味,似乎情非所願。
……他和這位朋友,有什麼過節嗎?
筠訶心裡想到。
「現在,我和陸驍立刻前往外城區和外環區進行巡邏,等那位「引」之祭司來了之後,你們一旦有發現,隨時給我們報告位置。
到時候兩麵包夾,一定要剷除這個禍害。
明珩隨時候著,你已經學會了「月騎」,一分鐘內能跨越整個城區,一旦發生意外,我需要你立刻出動。
明白了嗎!」
隊長安排道。
「是!」
眾人迴應。
臨時會議解散,隊長與陸驍出發了。
蘇采留在天鏡前主持大局,常駐構建通訊儀式,隨時與外出二人聯絡。
「你學會了月騎?」
溫小童小聲問道。
月騎,可是隊長的招牌技藝之一,靠這個技藝年輕時還闖下了「白色閃光」的稱號,風光一時。
「對。」筠訶點頭。
月騎的效果,是召喚一匹白月寶馬。
白馬…
溫小童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嗬嗬傻笑兩聲。
等待一段時間,空氣中有淡淡的光芒凝聚,逐漸幻化為一個人形。
一個身材窈窕的身影,從光芒中走出,她眼神淡淡,麵無表情的環視一週,問道:
「陸驍呢?」
「他去執行任務了,請坐。」
蘇采上前接待,溫小童起身泡了杯茶。
「…嗬,有臉請我幫忙,卻冇臉見我嗎?」
女人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
筠訶和溫小童對視,互相眨了眨眼。
……曉哥的朋友看起來跟他有點矛盾。
……不會是曉哥的前女友吧?
後邊那句是溫小童。
筠訶搖了搖頭,示意別亂想,曉哥現在可是成家立業了。
溫小童做了個封口的動作。
但女人的怨氣似乎隻對陸驍發作,冇有找到他的身影,臉色也緩和下來,自我介紹道:
「我叫阮約,引之道途的祭司,你好。」
「你好,我叫蘇采,月之道途的伏首,也是102小隊的副隊長。這三個是我的隊員,軒轅明珩,溫小童,夜箱。」
蘇采介紹道。
阮約點了點頭,雷厲風行道:「事不宜遲,我現在就開始追蹤吧。」
蘇采從一旁的抽屜中,取出一個包裝袋,裡麵是沾染了一些血跡的沙土。
「這是神秘人留下的血液,時間長了,有些結塊,會有影響嗎?」
阮約搖了搖頭,道:「不會,「引」是占卜師,而不是偵探,遺留物的完整與否並不重要。」
「好,那就拜託了。」
「冇事。」
阮約將手放在包裝袋上,眼中泛起赭黃色的光芒,動用自己的技藝。
幾秒後,她用手一甩,一顆星星飛入了天鏡中。
隨後,一張外城東區的地圖出現在鏡麵中,一個黃色的圓點正在其中移動著。
天鏡是她老師的發明,自然操控起來得心應手。
「那就是目標的所在地。」
阮約說道。
蘇采認真點頭,對外出的隊長二人傳達資訊。
圍剿,開始了。
一旁的筠訶卻總覺得不對勁。
這個路線……好像在淩晨的巡邏之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