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柏東垂在側的手指攥,沒有說話。
說話的是老爺子,此刻輕抿口溫茶,目沉沉的又繼續,“做大事者不拘小節,這次是關琴雪蠢,自作自。”
“要麽是請個律師幫關琴雪打司,結果無非是判一兩年,但這樣一來,董事會那邊勢必會對你更加不滿,你那個小野種在娛樂圈的路也會被徹底封死。”
林世雄平穩的嗓音在給他明明白白的指路。
“希你真能拎得清。”林世雄冷笑。
丘洲更是想扶持他兒子取代我副總的位置,對林疏棠各般討好,甚至今天晚上還要在雲頂酒店為舉辦什麽慶功宴,我看他是想聯手林疏棠對付我。”
到底也在商場上廝殺這麽多年。
“疏棠拿下孫氏的案子,為公司帶來近千萬的收,董事會那些人看不起你很正常。”
宋柏東低頭應聲,接著說,“除了那群董事,還有一個人比較棘手。”
“是……”宋柏東囁噓道。
林世雄沉不語,這確實棘手。
老爺子渾濁的目裏閃過些許明,“更何況,疏棠說過,和沈家那位隻是玩玩而已,關係持續不了多久。”
宋柏東對老爺子微微彎腰,快步離開了病房。
“爺爺,你又在玩手機了。”
老爺子從手機螢幕上抬眼看,“許醫生怎麽說?”
老爺子慈祥的笑笑,“許醫生醫高超,這下你不用擔心了吧。”
“等您什麽時候能下地走路了,我纔不會擔心。”
林疏棠出紙巾,慢條斯理的拭手指殘留的蘋果。
林疏棠的手指一頓,把他的手機沒收,擱在屜裏放好,“爺爺,那些都是八卦胡說八道的,您別當真。
“怎麽能不心啊。”老爺子拉住的手,愁眉不展的樣子。
但沈家的況你也清楚,不是咱們能高攀得起的,還有那個沈肆,他花名在外,爺爺是怕你委屈了。
知道老爺子是為好,林疏棠也是無奈的。
林疏棠指尖了眉心,坦白的講,“爺爺,下個月二十六號我要去參加一檔綜藝,你這時候讓我跟人相親,人會怎麽想?”
“嗯,我已經決定要去了。”
而且是不花錢的那種。
“好像是涼山那邊的村子裏吧。”目的地還不確定。
老爺子終於出和藹的笑容,拍拍的手背,“好孩子,爺爺會追你的綜藝的。”
離開醫院已經是晚上八點半,慶功宴在九點開始。
片刻後手機響了,是丘洲打來的,問什麽時候到。
同時手機放在中控臺,戴上耳機,給季繁月打電話。
“這麽快就定好位置了?”季繁月也才下班,一聽炫飯,馬上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在哪?”
“姐妹,你怪會省的。”季繁月翻翻白眼,但不挑,“我這就去。”
夜裏昏沉沉的,沒那麽清晰,可對顧言卿的車牌號很悉。
不是給孫筱冉支走了嗎,還是說又來醫院門口蹲?
騰出一隻手了顆柚子糖,用咬開糖紙後塞進裏,慢吞吞的咀嚼,一腳油門踩下去,車速在這一刻飆升。
季繁月聽出語氣不大對,外邊約還有汽車鳴笛聲,“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