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棠莫名覺得臉熱起來。
敘述細節的語氣,像個在細細品味的高階鑒賞家。
對方似乎很瞭解要生氣的前兆,不聲的在這時候岔開話題,“綜藝企劃書看了嗎?”
沈肆,“下個月二十六號。”
下個月二十五號是顧言卿和孫筱冉的訂婚宴。
連請帖都帶金和玉石,夠招搖的。
林疏棠輕輕扯了下角,有句話怎麽說來著。
隨手丟進垃圾桶裏,林疏棠埋頭繼續理工作。
書跟在林疏棠邊之前他們就已經談了五年了。
顧先生每次在下班前都會等在公司外。
所以他們分手後,書還可惜了很久。
“不見。”
“……可是他說會一直等,等到你願意見他為止。”
書一愣,“啊?”
書離開後,一直工作到下午七點,午飯都是書送進辦公室的。
“你能不能聯係一下孫筱冉。”
喝了口茶,騰出另外一隻手接的電話,“怎麽了?聯係幹什麽?”
季繁月咬著茶裏的珍珠,“他想幹什麽?請帖都發出去了,還和你糾纏不清?想腳踏兩條船?從前怎麽不知道他還是這種人。”想到什麽又恍然大悟,“該不會是看到新聞頭條上的東西心裏不平衡了吧,也是,現在你找了個比他更厲害的男朋友,保不齊他心裏膈應。”
從辦公室出去勢必會經過會議室,被他堵個正著。
“不過你和孫氏有合作了,應該能拿到孫筱冉的電話吧,你打給不就得了,還讓我出馬幹什麽。”
林疏棠聲線極緩極淡,“我可不想做兩條狗之間咬著的那塊破布,我打給孫筱冉,以那腦迴路肯定以為我在挑釁,兩家公司合作在即,我不想再節外生枝。”
讓好好想想該用什麽話能同時膈應到兩個人,又不牽扯到的好閨。
季繁月戴著墨鏡的眼睛笑瞇瞇的,“得大餐。
聽到這話的薑也白眼睛微微亮。
“對了。”季繁月結束通話前想到有意思的事,跟分,“咱們學校的論壇你看了沒?你和顧言卿那張掛了八年的神圖被你和沈肆的那張接吻圖取而代之了,按理說沈肆不是北海大學的,應該不會直接把熱度下去。
這年頭流量就是王道。
別的才藝沒有,就是會經營人設。
“哈。”季繁月笑得不行,“以你的格,嗯,還真會,上午出道,中午封殺,晚上道歉。”
以姐妹的格,即便是封殺也不會道歉,主打的就是隨。
上午瞧著還是一孤月呢。
關於沈肆的事,林疏棠不太想多說。
好像自從沈肆出現後,不知不覺中,和季繁月的聊天容裏都會有他的存在!
過了半個小時後,不知道季繁月到底怎麽跟孫筱冉說的,書進來說,顧言卿臉不太好的走了。
進了病房,的臉上就不自覺的揚起了笑容。
巍巍的拉著的手,心疼的看滿臉的疲憊之,嗔怪起來,“是不是工作太累了?早就讓你注意,你偏偏不聽,瞧瞧兩天沒見你,都瘦了。”
對老人家揚起一抹笑容,掉外套後,用筷子夾起糖醋排骨吃。
林世雄慈的了的頭發,“那是看到了我乖孫啊。”又輕歎一聲,“要不是爺爺不中用了,也不會讓你在玩的年紀擔起簡創的重任。”
林世雄,“關琴雪的事我聽說了,好在你沒事,爺爺也就放心了。”目閃了閃,“不過我聽說你已經找好律師,準備把關琴雪送進監獄?”
“疏棠啊,你還真要把關琴雪送進監獄?”
“我聽您的話,允許他們母子三人住進林家,就是方便盯著他們的小作,我每天想辦法激怒關琴雪和宋詩蕊,就是在等他們出馬腳,上一次讓得逞,是我失手,這一次人贓並獲,爺爺,你放心,這監獄,蹲定了。”
宋詩蕊和宋文翰那兩個小野種虎視眈眈的盯著你。
聞言,林疏棠著水杯的邊緣,懸在手中轉了轉,渾然不在意的模樣,“那就讓他們來。”
魚不一定死,但網一定要破的稀爛。
看執意如此,林世雄了,也不再多說什麽。
在離開後,躲在隔壁房間裏的宋柏東,才滿臉霾的走進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