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間客房和蕭鶴川原本的臥室打通,足足兩百多平,在房間裏打羽球都不問題。
差點忘了人家纔是真正的主人。
但很快調整好心緒,就當作他不存在。
兩條落地後,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這時,一雙有力實的手臂堪堪勾住的細腰。
微微抬起頭,正對上他幽深晃的眼眸。
“不能就別。”
這些傷痕都是燙的,哪怕已經變得淺淡,但依舊猶如烙印般的在上留了下來。
但很快推開他的手,扶著桌子站穩。
然後移步子,步伐不能太大,否則會牽到傷口,隻能一點點的往門口挪。
蕭鶴川知道這人要強,可沒想到這麽要強。
瘦弱到他一隻手不費力就能拎起來的程度。
“啪嗒”一聲,蕭鶴川低頭燃了一煙,吐出一口煙圈。
他依舊靠在門框上看,淡淡的道,“想幹什麽吩咐傭人去做,別讓人覺得蕭家欺負了你。”
口袋裏的手機又震起來。
接通電話也是溫聲細語的,“房東阿姨,怎麽了?”
“租,我租的。”季繁月道,“等我這個月的工資發下來,我馬上就轉給你。”
季繁月連聲,“不會忘的,您放心。”
蕭鶴川夾著香煙的兩指頓了頓,問道,“林疏棠打給你的錢足夠你在海市買套房子的,你的錢都花在哪了。”
除去的工資和獎金,再加上林疏棠和的易往來,手頭上應該不缺錢才對。
季繁月把手機揣兜裏,埋頭繼續往前走。
說貪錢,的那些營銷號,除了發林疏棠的訊息,別的一概不發。
緩緩的吐出一口煙霧,蕭鶴川把從頭到腳的掃視了一遍。
哦,還是季家的私生。
季繁月聽到這話,不由得皺眉看他,“你查我?”
季繁月行得正坐得直,也不怕查,“隨便你。”
蕭鶴川側讓開,也不說話,就盯著瞧,彷彿第一次認識般。
“哎呦喂,我的乖乖孫媳婦,你怎麽下床了!”
扭頭又瞪了眼門柱子一樣杵在那的蕭鶴川,手,一掌毫不留的在他胳膊上。
“老婆不能走,你就不能抱抱啊?”
“耳聾了是吧,今後我乖乖孫媳婦要去哪,你抱著去,再讓我看見你袖手旁觀當沒看見,從今以後你就別回家了!”
蕭把男人手裏夾著的煙搶過來,給傭人去理掉。
劈頭蓋臉的責問,讓蕭鶴川頭疼不已地了眉心。
這下蕭鶴川真被罵孫子了……
頓時變得乖巧懂事,“。”
季繁月瞧了眼蕭鶴川黑漆的麵容。
可這角怎麽都不住揚起的弧度。
“繁月,告訴你,做人可不能這麽溫,要不然這男人就得寸進尺。”
說到這裏,蕭用柺杖敲他的,冷著臉,示意他仔細發言。